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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面包鸳鸯乳果_斋饮地》第82页(第1/2页)
【三、甲方承担乙方自离婚之日起连续四年大学期间的所有费用_____元;乙方大学毕业后连续五年,甲方每年提前向乙方支付_____元作为下一年自由资金;甲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向乙方交付银行卡一张,卡内已存入500万元,供乙方随时支取。】
【四、甲方须配合乙方完成独偶症腺体手术。】
【……】
如当初签署婚前协议,傅山将一些拿不准的数额交给了Omega做决定,只多不少。
但云聆并没有关注到这些详细条例,他满心满眼全落在了傅山开口和他说的第一句话——离婚。
傅山要和他离婚。
云聆想过无数种争吵的场景,也许是他拿着手机边打字边播放,也有可能是他比划手语让Alpha根本来不及翻译,或者叫来云枫替他出气,再者,分开睡一个月,可千千万万种可能里,没有哪一条属于离婚。
傅山怎么可以和他提离婚呢?
他们……他们定好的一年还没到,怎么能离婚呢?就因为标记提前清除了,之前的就统统不作数了吗?
怎么能,这样不讲信用。
云聆手一抖,像拿着个烫手山芋,又将协议塞回了男人的手中。
他忘记了所有质问的腹稿,逃跑一般,匆匆就要躲去他的房间,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傅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眼疾手快握住了那截纤细手腕:“云聆。”
“我有事情要和你说。”男人握得极紧,因此能感受到Omega的奋力挣扎,像一只破网的鱼稍不留神就要溜走。
说什么?
说几号去领离婚证,还是又要他回堂哥家?
他才不要听这些!
云聆慌忙要夺回手。
偏偏傅山铁了心要当面坦白,更是不会让人就这么跑掉,两人僵持在客厅中心,一个往后退,一个不放手,光洁的手臂成了连接的唯一桥梁。
云聆使了比牛还大的劲,甩又甩不掉,拽又拽不回,他另一只手也去帮忙,努力要掰开男人的手指。折腾半天,唯一的不同是对峙的位置慢慢挪到了拐角,别的,没任何改变。
“五分钟,好不好?”
不好,不好!
一点都不好!
不知是疼的还是因为其他,Omega的眼睛渐渐泛起了红,他缩着脖子,咬着唇,执拗地不肯与对方有任何关于离婚的交谈,全然忘了自己最开始是要找人问清楚当年的事情。
眼一抬,水润润的像外头落雨的天,委屈极了:“疼……”
傅山立刻松手。
眨眼间,跟鸟似的,Omega头也不回,飞快跑了。
砰一声,卧室门紧闭。
傅山晚了一步。
跳舞的人一向敏捷,早在当初云聆站在天台上假意跳楼时他就该知道,却一次又一次中套,他总是拿云聆没有办法。
房门前,傅山望着手中折起一角的离婚协议书,深呼吸:“云聆,之前……”
陈词口供在喉咙滚了一圈,像发着烫的烙铁,烧干了他所有沉静的呼吸。
从何说起最为合适,最不会勾起Omega痛苦的回忆?傅山自私地想,他还希望最能减少云聆对他的恨意。
可是翻来覆去,似乎无论哪种陈述或辩驳,都无法洗清他身上的罪孽,而他亦没有资格去乞求一个受害者的原谅。
“十年前河东那次坍塌事故……我有责任,一直瞒着你,对不起。”开了头,往后的也就好讲了,“毕扬名是我导师,当年天瑞承接项目后,来过傅家一回,我向他们举荐了毕扬名,后来……毕扬名吞了项目资金,工程设施掉包,旧楼违规操作——”
这才导致意外倒塌,害你父母丧命。
最后这句傅山没有说,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对不起。”
伏首认罪的呈堂证供晚了十年,他说出口后并没有得到过去想象的安心或一刻的喘息,或许是因为这声道歉对于云聆来说什么都不是,又或者是直到此刻,他依旧没有勇气面对云聆失望痛恨的眼神。
但屋内迟迟没有动静。
“先生……”机器人照惯例端了一杯豆浆和一份抹茶心太软过来,“云聆今晚吃的很少。”
“……嗯,”傅山让开路,忽地摸了摸口袋,“等一下。”
他将那个保管多年的樱桃木盒子拿了出来,放在面包旁边:“你将这个带给他。”
机器人敲了敲门:“云聆,是我,我拿了你最喜欢的心太软噢。”
没有回应。
上回Omega躲房间不开门,他们就使过这招,云聆又不傻,哪会一种招数中两次。
傅山自然也是记得的,久不见开门,他哑声说:“我现在去客厅,不进来,你让阿花进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他说完,便真的抬腿往客厅走,高大的身影从拐角处消失。
“云聆,先生走了。”
客厅的座钟滴答滴答作响,分针走过三格,开门声终于响起。
应声,傅山拳头一紧,险些要闯过去。但他步子只迈出一步,硬生生滞停了。
机器人滑行的动静响在室内,随即是轻轻的关门声。
他被留在了外边。
“这次我没有骗你噢。”阿花将餐盘放在桌上,拉着好朋友的手走过去。
云聆的手比机器人的还要凉,湿湿的,像是沾了大片大片的水,但卧室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重新下起的雨一点也飘不进来。
阿花偏头一瞧,噢,原来是它身旁的云在下雨。
机器人拣了张纸递到Omega的眼下,水滴将厚实的餐巾纸打湿,又混进香甜的面包里,苦涩的抹茶被撒了一把粗盐,只剩下名字叫做甜甜的心太软。
云聆无声吃着沾了眼泪的面包,视线落在盒子上。
【这是什么?】
“是先生放的,我也不知道。”
云聆点了点头,擦干净手上的面包屑,才去碰那个做工精细的樱桃木盒。
指腹拨动金属转盘。
咔哒。
锁应声打开——
一条挂着小铃铛的金项链躺在盒子中央,因Omega手指的颤动,那枚闪着金光的铃铛晃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和多年未见的小主人问好。
尘封的记忆在重逢的那一刻尽数扑来,代表着父母疼爱的金链失而复得,却偏偏是来自这个他应该恨的人的手中,云聆一时失了神,一动不动。
怎么会……
当年去现场寻,翻来覆去没找到,还以为是被埋到了地下。
突然,Omega浑身一震,像想明白了什么,迅速站起身,直往外冲。谁都没料到云聆会是这种反应,饶是没忍得住站回卧室门外的Alpha都被吓了一跳。
门一开,只见云聆红着眼睛,手上拿着那条金链,铃铛悬在空中晃了又晃,不见停歇。
他将金链挂在手腕上,仰着头,比划询问对方是从哪儿得到的。
“……”
傅山不答,云聆又问。
【你当时在那里吗?】
他比划得飞快,脸上表情更是急切。
【你说话!】
“……在。”
在,Al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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