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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面包鸳鸯乳果_斋饮地》第85页(第1/2页)
浓烈的中药气味熏人,傅山抬手一抹,他的眼也过热,默不作声冒出水。
中药不宜喝凉,稍稍放温后傅山立刻端去了卧室。
“云聆……”傅山贴了贴那湿濡的额头,又有些烫了,轻声喊醒,“云聆,我们喝药再睡,好不好?”
Omega睁不开眼,唇发白,整个人都是昏的,只想得起药不好喝,昨晚那碗喝完,这会儿舌根都苦得不行,于是皱着小脸,摇头不肯。
“只喝一点点,”傅山耐心跟他打商量,将准备好的糖也塞进小孩子手心,“就一小口,好不好?”
云聆信了他,乖乖靠在男人怀里,碗一离近,那刺鼻的药味全灌进他鼻腔,冲得连往人颈窝躲。
傅山哄道:“这碗喝完,之后都不喝了。”
哼哼了好一会儿,发白的唇终于贴上碗边,跟沾棉花似的,一点一点,要喝到明早去。
傅山顺了顺小孩子睡乱的头发:“闭上眼,一口就没有了。”
云聆又信他,一咬牙咕噜咕噜灌了几口——
“噗——”
突然,像是遭人用力一掌,灌下去的汤药尽数被Omega猛地吐出,一半落在床上,另一半淅淅沥沥洒在地板。
定睛一看,那堆呕吐物中竟还有一滩血!
Alpha看清时心跳都停了几秒。
“梁免!梁免!!”
傅山吓得慌了神,声嘶力竭高喊,碗都来不及放,往地上一扔,捞起虚弱的Omega就往客房冲,梁免听到动静过来,见状,也急得连忙给学长电联。
“傅山!”迅速了解后挂断电话,梁免快步拦住要抱着人去医院的Alpha,“你别急!我问过了这是正常的!”
傅山满眼的红血丝,失控低吼道:“他都吐血了!”
“吐出来就好了!那药就是会有这种反应!把淤血逼出来就好!你跑这一趟反而容易让云聆受寒!傅山!!”梁免作势要从人怀里夺走云聆,生怕他一个不清醒真的拔腿就冲去大冷天里。
傅山哪会肯,他被云聆吐血吓得魂都飞走了大半,根本冷静不下来。但云聆皱着眉头无意识哼唧几声,他理智又迅速回笼,匆匆去了另一间次卧。
像是害怕一松手,云聆就会像青烟一样飘走,就是上床躺下,傅山也没舍得放,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替人擦汗沾水,一刻都不肯离开。
“妈妈……”紧闭着眼的Omega又无意识地喃喃起来,“爸爸……”
“等……”
“等等我……”
两人离得本就近,耳畔贴着听得一清二楚,魂飞魄散。
傅山崩溃收紧双臂,不断吻他:“不走,不走……”
“不要走……”
“云聆……”
“云聆……不要走……”
他吻得满脸的泪,连声乞求,求老天不要带走他的宝贝,求云聆停步回头。
【作者有话说】
好土。好喜欢。好土。好喜欢。
第74章 哭了,很久吗?
捱过梦魇,烧过最后一通,天边泛起鱼肚白时,Omega的烧完全退了。
傅山一夜未眠,实在被昨晚云聆吐血和那一段段胡话吓得不敢闭眼,起先想眯一会儿,结果一阖眼便是满地的血,要么就是两位长辈要把云聆从他怀里夺走,到后半夜反而没了瞌睡,守在床边时不时探探体温,才算安心。
时针拨过八点,云聆缓缓转醒,掀起眼皮,天花板的灯似乎不是自己房间的那一盏,紧接着是口干舌燥,喉咙带着点血腥味,想喝水。
浑身软绵无力,但至少脑袋没前几天那么昏的,他从床上爬起来,手肘一动,碰到了伏倒在一旁浅眠的男人。
他这才发现傅山睡在身边。
傅山瞬间睁眼:“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嗓子哑得像被火烧过。
随即习惯地伸手去摸Omega的额头,手背方要贴上去,云聆偏头一躲,揪着被子,往床头缩了缩。
傅山一怔,晓得这是对他不满、有气。
他应得的,不会有怨,匆匆敛住受伤的神情,问:“是不是想喝水?”
云聆蜷起双腿,抱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接过水杯时,还特意避开了男人的手,像是一点都不想和傅山接触。
他小口小口抿着温水,听男人问他这问他那,他一声不吭,点头都吝啬,最后问他中午吃粥还是米饭,云聆想了想,选了面包。
傅山立刻下单了两百多的面包送上门来。
临了中午,云枫来看他弟,进门直奔卧室,摸完额头摸胳膊,不烫了才真正松一口气。
“你下回要跑,先给我打电话,知不知道?”云枫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弟吃面包鼓起的腮颊,“笨!这么大的雨跑出去,傻不傻!”
云聆不乐意他哥讲他笨,扭过头不看对方,一只手捧在下巴那儿接面包屑。
云枫又唠唠叨叨说了些有的没的后,眼珠一转,凑近小声问:“还离不离?”
“不……知道……”这一回发烧要说唯一受益的,是云聆的声带,吐一口血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说话都进步了不少。
“伯伯伯妈的事……”云枫斟酌用词,“你怨不怨他?”
云聆依旧想说不知道。
要说没有怨,是不可能的,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怨气并不完全只是因为父母的死。人的情绪太复杂太多样,像打翻的女巫毒药水,搅一搅,孰多孰少,谁也分不清。
“我前两天才晓得,他误会了。”云枫简单给他弟复述了一遍,还加上了从梁免那儿听到的一些事实,“现在呢,还想离不?”
“……他,清除,标记。”虽进步,但还是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说得慢。
“是我逼他的。”
“腺体,手术……”
云枫说:“我公正一点讲,他这也是做件好事,我没法指责他。”
“他的,眼睛,瞒我,要,离婚。”
云枫这回找补不了,撸了把头发:“嘶——”余光一瞧,傅山正好进来,将烫手山芋抛出去,“呐,你自己解释吧,为什么瞒着他你眼睛的事情。”
再一扭头,云聆不知何时已经将面包吃完,湿巾擦干净手,飞快躲进被窝里,不肯与Alpha沟通。
“……”
“让他休息一会儿吧。”傅山说,与人一起出了房间,关门。
云枫的声音透过缝隙传进来:“你什么时候去复查?”
屋内静了两秒,云聆掀开被子,爬到床尾,鞋也没穿光着脚站在门口,侧着脑袋贴门去听。
“下午去。”
“你这眼睛是从小就这样?”
“意外。”
梁免解释:“就十年前那次,把人保护得好好的,自己头破血流,眼睛还进了碎片,差点成瞎子——现在好了,再这么和云聆待下去,真要变瞎了。”
“梁免,”傅山语气不佳,“这种话你不要再讲。”
云枫听得感慨叹气,说:“他也没说错,医生讲了让你不能再和Omega住一起,保不齐哪天又信息素暴涨压迫神经,或者赶紧标记,我看你们现在这样也没法标记,要不然我把小聆接我那儿去住?”
傅山摇摇头:“还是我搬出去吧,云聆在这儿住习惯了,离学校也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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