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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面包鸳鸯乳果_斋饮地》第90页(第1/2页)
真是的,自己怎么又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
好宝怎么一直被下套呀····
池秉木:大哥你有事吗?
第78章 不要我吗?
两人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相处了一周。
白日里云聆坚守不主动说话底线,势要让Alpha知道他有多生气,可偏偏傅山没说几句,他又忍不住要回答要追问,一不小心却又次次掉进陷阱。
到了晚上,同床共枕这种好事肯定没傅山的份,加上他最近加班多,好几天都十一二点才回,但这并不影响他偷偷溜进云聆的房间,再偷偷亲了亲云聆的脸,最后光明正大地从过来抓包的机器人身边经过。
十一月中旬,依照先前约定,Casey及其团队成员将在这周六从意大利直飞桉城,落地时间晚上八点。作为东道主,傅氏集团的接待负责人已经将客人行程安排妥当。
但傅山还是得回桉城几天,毕竟云枫那儿突发意外无暇顾及工作,需要他牵头带事务所的人与对方接触破冰。
因此复诊时间约在了周五下午。
云聆没课,和朋友们吃完午饭,早早往碧云嘉都走,要陪人去医院。一进门,Alpha正好从书房出来,像是没想到小孩子会这么早就回家,愣了两秒,心里已然有了猜测,假装不知,笑问:“怎么回来了?”
云聆才不答他,站在玄关处,别别扭扭的,在机器人身上戳来戳去。
阿花被戳到笑穴,咯咯笑个不停,把铃铛也吵醒,叽叽喳喳的,一时间屋子里热闹起来。
傅山走到身边:“是要陪我去医院复查吗?”
云聆轻轻嗯了一声,出门前,抬眼看过来:“不然,你又瞒着我。”
闻言,傅山无奈叹气,懊恼捏捏眉心,自己在云聆面前是半点信用都没有了。
这回来医院,除了以往的检查,还多添了几个针对手术的项目,花费的时间久了些。傅山担心小孩子呆久了无聊,想让人留车里看看电视,或者四处去玩玩,但云聆没肯。
Alpha做检查,他就陪在旁边,不说话也不玩手机,目光一刻不离那些看上去稀奇古怪的器械,像是担心它们把傅山的眼睛吞掉。
“打算做手术?”两个小时后,两人重回门诊室,将检查报告交给医生。
傅山点头:“是。”
“我记得你眼睛受伤的原因是之前被碎片划伤?”
话音未落,余光便瞥见一旁的Omega猛地一僵,坐立不安地攥紧拳头,想必是从哪儿得知了事情经过。
桌下,傅山伸出手轻轻握住,安抚地拍了拍云聆的手背。
他略过细节,说:“是的,但当时就医及时,没有什么大问题。”
医生不认同,眉头轻蹙:“如果没有问题,你的视力不至于这么差,你才三十岁。”
换做任何一个场合,傅山都会为这句“你才三十岁”感到欣慰——但偏偏此刻云聆在身边。
傅山轻咳一声:“嗯……其实对生活没很大影响。”
“最近有忽然失明或者重影发黑的情况吗?”
“……偶尔会看不太清,”察觉到握着的那只手僵得像冰块,傅山心中暗感不妙,再这么一问一答下去,Omega要难受得一整晚睡不着,“但用药可以缓解。”他从口袋里拿出索伦给的眼药水。
医生接过,仔细看了两眼:“嗯,这个可以用。”
傅山偷偷松了口气:“那我最近能安排手术吗?”
早做完早安心,他也不用再为了那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提心吊胆,担心耽误了云聆的人生——事实上向云聆告白,并不意味着他就能心安理得的让小孩子与他一起承担可能存在的意外。
但无论是天生的高匹配度,还是云聆对他的吸引力,只要多一天朝夕相处,那就会多一份再次标记的可能,傅山自知自控力比不上一块抹茶心太软,但也绝不能再让云聆经受一次独偶症的痛苦。
那么只能是自己尽早解决眼睛的毛病,这样他才有资格与云聆讨论标记与否。
“不太合适。”医生将一张检查报告摊开,“你的视神经仍然存在高压迫,不能马上手术修复。你可以把它想象成智齿,我们一般要等到智齿消肿才能拔掉。”医生扫了一眼面色凝重的Omega,“你们还没有完成标记吗?”
傅山解释:“我有在吃药,就是您上回开的。”
“那个只是短期有效。”医生说,“视神经高压本质上还是受信息素的影响,如果你想尽快做手术,我的建议是尽早完成标记,最好是终身标记,或者——”
医生两根相抵的手指左右分开,盖棺定论:“分开一段时间。”
兜了一个大圈子,最后回到了起点,那些话听进耳朵里,谁都不好受。
临离开医院前,医生又补了几句,大致意思是这个手术虽然是低风险,但也存在复发的可能,无法给患者百分之百的保证。
当然,这只不过是医生在面对所有手术时都会给出的例行嘱咐。
得到直接而略显残酷的答复,本有些缓和的关系又变得低气压起来。回到家时,阿花期待地询问结果却被避而不谈,晚饭间傅山几次想提又硬生生压下去,云聆更是早就将防御盔甲挡在胸前,不愿沟通。
傅山定的明早的航班,要离开整整一周,临行前一夜,他不想和自己的Omega变得无话可说。
“云聆?”敲了敲门,傅山探身,“我可以进来吗?”
Omega从被子里冒出半个脑袋,眨了眨眼,当作回应。
男人已经患上了睡衣,他走近床边,细细嘱咐:“我明早飞桉城,下周回来。最近又要降温,练完舞要记得及时穿外套,要是冷,就让筏七开车去接你。”
“……嗯。”很小声的。
傅山弯下腰和人对视,轻声问:“我可以陪你一起睡吗?”
他实在想念云聆在怀中的温度与触感。
一盏床头灯常亮,昏暗里,Omega扑闪的眼睛黑亮黑亮的,一动不动地望着人,半晌,更小声地说了个好。
同一张床,同一条棉被,这样的日子他们有段时间没有过了。
似乎都有些紧张,但似乎紧张的又不只是因为睡在一起。
盯着天花板的圆顶灯,傅山忽然开口:“今天……”
却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身旁久久没有动静,大概是睡着了,傅山默默收回那两个字,决定另找时机,他扭头,却被惊吓住。
借着那微弱的夜灯光线,Omega脸上的泪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大的圆的,跟珍珠似的,挂在通红眼下,流过鼻尖和嘴角,湿了男人整片心。
“你,你又要,和我,分开吗……”云聆抽泣问道。
他哭得太委屈又太安静,一点哭声都没溢出来,简直要剜掉人的心尖肉。
傅山手忙脚乱去擦,泪水发烫,滚滚沾满他整只手。
“是,是吗?”云聆抹了抹脸,伤心说,“不要,我吗?”
傅山听得心都要碎掉,一把将人紧紧抱进怀里,安抚地亲吻那湿漉漉的脸蛋:“怎么会?怎么会……”
Omega的身体微微发抖,傅山心疼不已,不断抚着小孩子哭得微微发汗的后背。
“我们不听医生的,”傅山低声喃喃,“不听他的,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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