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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面包鸳鸯乳果_斋饮地》第96页(第1/2页)
“对不起,”傅山吻了吻云聆的鬓角,“我太笨了。”
“嗯……”云聆闷声应,他也觉得Alpha太笨了,现在不是应该亲亲他的嘴巴吗?
但太笨的Alpha并没有想到这一点,而是郑重其事地补了一句:“还好云聆聪明,家里有一个聪明的就好了。”
被他逗,Omega不痛不痒地锤了他一拳。
从怀里择出那颗圆脑袋,傅山捧着小孩子的脸,还是有点不放心:“眼睛真的不疼了吗?”
云聆摇摇头:“真的不疼。”
“那我们回卧室,好不好?不玩手机,聊聊天,医生检查说有一点炎症,还是得小心。”
听着对方三句不离保护眼睛的絮叨,云聆突然有点后悔装看不见了,早知道就装说不了话,反正最后的目的都是要让傅山懂他的心思,之后不准再提什么讨厌的腺体手术。
“不要。”云聆踮起脚,凑在男人耳边,小声说,“你不是写了……”他又不太好意思说出那几个字,等人自己懂。
傅山一听,愣了愣,失笑道:“看到我的检讨书了?”
检讨书?
云聆不满地撅撅嘴,Alpha可真没情趣!
回卧室的计划暂缓,两人重新坐回桌前,云聆侧坐在傅山腿上,脑袋靠着男人的颈窝。后者一只手臂兜着后背,一只手拿来那三张情书——噢,按照这位三十岁男人的说法,这应该叫做检讨书。
洋洋洒洒三面纸,从云聆亲启开始,以傅山愧笔结束。写的时候只有满心满眼的内疚自责,现下抱着收信人一起看,反倒有些紧张脸红了。
云聆黏糊凑近咬耳朵:“你念呀。”
他一撒娇,傅山根本受不住,老老实实从第一句念起——
“云聆亲启。现在是首都时间晚上九点,刚结束突发工作,准备去客厅陪你看电视,却突然想起白天你掉眼泪的样子,最近我做过太多错事,确实应该好好检讨,征求你的原谅……”
傅山的声音醇厚柔和,将强劲北风挡至窗外,为他的宝贝圈起一块安全地。他念得缓慢,一字一句,皆出自本心,庆幸云聆愿意听,又希望云聆能听明白。
听明白傅山这颗笨拙的心为他跳动得多么剧烈,多么按捺不住。
“……云聆,衷心请求你,再要我一次。”
“十一月十八日,时夜九点二十分,傅山愧笔。”
最后一声落下,傅山将信折起,偏头,云聆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濛濛的雾气。
“不哭,”傅山温柔哄,抚了抚泛粉眼角,“好宝,不哭。”
明明提前偷看过,但听见傅山亲口念出来,云聆还是忍不住想要掉眼泪。Alpha几乎快要把自己剖开给他看,从急救手术到得知失明可能,从看见那对夫妻到决定离婚,从初遇到如今,傅山将这一段时间的心慌、踌躇无措,和不得不放手的犹豫与撕扯,一点一点的展现在年轻的爱人面前。
信中只字未提爱之深情之切,云聆却在这些检讨的字眼里真正看清,原来傅山并不是过去展现的那样强大,那样无所不能,他也会束手无策,也会在爱这件事上变成脆弱的、退缩的胆小鬼。
他想,直到此刻他终于明白,这其实就是傅山爱他的习惯,习惯所有事情都自己扛,习惯把他护在一点风雨都飘不到的安全地。太笨拙太讨人厌,可是又让云聆感受到一阵心疼。
云聆不自觉地猜测,如果他们没有说开,而他真的一气之下签下离婚协议书,那傅山要怎么办?
但幸运的是,这一次,被保护在羽翼下的Omega成为了那个主动的勇敢骑士,坚定地拉住了胆小鬼的手,守护他们来之不易的宝贵爱情。
当初说好的要一直一起生活下去,谁都不可以食言。
将眼泪哄回去,傅山拉开抽屉,刚要拿出什么,却停住,看向云聆:“给你一样东西,但是要答应我不能哭,好不好?”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云聆想了想,猛地睁大眼睛,伸手去捂傅山的嘴巴:“你不准说,不准说这种话了……!”
傅山怔愣,惭愧是自己害得小孩子应激,赔罪地亲了亲那温热手心,赶紧拿出一枚首饰盒。
他不说,只让人自己打开看看。云聆接过,掀开略有重量的盒盖,两枚简约轻巧的对戒依靠在一起,点缀的钻做成了云和山的形状盘踞在外圈,没有之前那枚大钻戒浮夸。再仔细瞧,内圈还刻着一圈小字。
“之前说好要买的,”傅山两只手圈住Omega,“还满意吗?”
云聆珍惜地摸了摸外圈的两个图案,一时又有些眼热,连连点头。
“喜欢,”他说,“喜欢……”
“喜欢就好。”
傅山主动将手伸到面前:“好宝,还要我吗?”
“要。”云聆认真说。
他取下那枚偏大的钻戒,亲自给人戴上,戒指锁在男人的无名指处,从此刻起,这个Alpha彻底属于他了。
亲吻水到渠成,傅山就着搂抱的姿势,将云聆安稳圈在怀中,急急吻了下去。初初是蜻蜓点水的啄吻,水润的唇被han得发粉发红,小巧舌/尖被他勾出,不找章法地来找他。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云聆不懂接吻技巧,只是用力揪着男人的衣扣,整个人都压在了傅山身上,再喘不上气也舍不得松开,乖乖张开嘴让吃。
呼吸渐渐变重变浓,两人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湿润的木头沾染面包的香甜,此后不再只有厚重与沉寂。
窗外慢慢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像百来颗珍珠落入圆盘,敲出清脆响。
云聆一眨眼,一滴水穿过屋檐,落在了他的脸上。
是不属于他眼中的。
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问机器人,如果亲吻的时候在流泪是因为什么,那时他只能和阿花一起纸上谈兵。
但这一秒,在感受到水滴带着温度的这一瞬间,他觉得阿花看的电视剧还不够多,或者电视剧编剧没有谈过恋爱。
他想,其实亲吻的时候在流泪不仅仅是因为要分别,也有可能是珍爱、是舍不得,是求对方不要走。
是我爱你,我要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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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将心事说清楚,当晚两人心满意足相拥而眠,不知是不是因为心头的石头彻底落地,傅山这一晚睡得格外沉,他本以为会让发忄青期的Omega闹醒,却没想到再睁眼,外头已经天亮了。
思绪还没清明,他下意识往身旁看——云聆正睡得香呢,一只手搭在兔子玩偶身上,像是怕兔子冷,也要给它盖个小被子。
摸摸额头,不烫。
再摸摸xia边,干的。
还没到发忄青期吗?傅山有些担忧。以往云聆的发忄青期虽然会推迟,但最多两三天,而且那些撩拨人的反应也会提前到来,往往那几天他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湿几块,要么是云聆的口水,要么……
咳,当然,他也不是怀念的意思。
只是这一回发忄青期是云聆动手术后的头一次,马虎不得。Alpha躺床上一个人越想越焦虑,拿手机时差点打翻床头柜的杯子,这杯水还是昨晚云聆亲自给他倒的,非说要他喝完。傅山自然不会拒绝。
起床前的一个小时,Alpha把独偶症相关医疗新闻看了个遍,甚至花了两百块挂了个专家号专门询问这事,最后得到的答复是:一切正常,无需过于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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