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心动存单_颍川月下》第36页(第1/2页)
“不想这样?”徐孟郗没有理解,不想哪样?但是毕潭哭了,他也不好问,只能暗自揣测毕潭说的这样是指上床和存钱、下单产品什么的存在交换关系,而毕潭为了不让自己误解他接近自己是功利性的所以才委屈哭了?
这么一想,徐孟郗觉得逻辑通顺了,他心里一软,他没有觉得毕潭是为了资源而跟自己上床的,自己愿意拿出来资源也不是因为毕潭跟他上床,实际上上床这事对他来说没那么重要。同时也有可能毕潭是没有安全感,以为自己是想简单地拿资源打发他而不想负责任。
几乎是在这一个瞬间,徐孟郗觉得他应该和毕潭结婚,只有婚姻才能彻底消弭这种误解,给毕潭必要的安全感。
在徐孟郗脑子里在筹划是不是应该现在告诉毕潭他的决定的时候,毕潭已经崩溃得溃不成军。
他终于把半盒面巾纸都用完了,一张张纸巾被他胡乱揉成干瘪的纸团,丢了一地。
他眼泪鼻涕把自己搞得一塌糊涂,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语无伦次地想向徐孟郗解释:“我不想搞得好像我是出来卖一样,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非常差劲,一个工作而已,我真的不想这样。”他刚开始的确是因为恐慌茫然,哭泣只是他在陷入完全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影响后防御保护,但听了徐孟郗所说之后他不由得心酸起来,即便是在这种直男被男人目垂了的时刻,就因为他在银行上班,就湮没了他作为一个独立的活生生的人的存在,只知道他需要拉存款、冲业绩、拓业务。
所有人都默认,银行人的尊严可以为业务让步,个人底线可以为业绩妥协。仿佛他活着的全部意义,就只是为了完成考核达成kpi,是一台没有情绪、没有软肋、没有自我的业务机器。
毕潭越想越伤心,银行只不过是一份工作啊。他越想越心酸,一时间觉得特别疲惫,他只是想好好上班,他承认自己怕丢了职位,怕离开了菠萝银行的平台再也找不到同等薪酬的工作,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要用身体换资源去上位,毕潭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要是他能这么“懂事”的话,他刚毕业还是个小鲜肉的时候有机会,但是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他的底线是开展一段正常的恋爱,哪怕是骗他也好,可是现在徐孟郗是男的,怎么谈恋爱啊。
他一边抄起徐孟郗的被子擦眼泪鼻涕一边颠三倒四地向徐孟郗表达这个意思,又不断否认自己的用词,怕用词不当惹徐孟郗生气,毕竟徐孟郗开口给资源又没有错。
徐孟郗终于理清了毕潭表述的意思,他对于毕潭的工作本来就没什么好感,哪有什么正经工作要天天检视人的,一个工作如果要靠逼的话,员工怎么可能有积极性和创造性呢?他知道的上一种这种要靠逼的工作还是缅北电诈园区,上上一份还是黑煤窑。
作为一个大三就开始创业的人,徐孟郗没有打过工,也不知道看人脸色是什么感受,他觉得毕潭作为他未来的伴侣,也没有必要看人脸色工作,这是个很好解决的问题,毕潭的痛苦都是银行那份工作造成的,甚至都影响到了他和毕潭的感情——就比如现在这种事后时刻,难道不是因为抱在一起睡觉的吗?
于是他提出了自认为很好的建议;“你那个工作可以不做,反正也赚不到什么钱,你可以来照顾我。”这显然是更有价值的工作,照顾他的话毕潭不用受那么多气,而且他的家庭生活幸福的话必将令他工作状态更好,从而为人类做出更大的贡献。
第43章 不可描述的画面
毕潭哭了一阵很累,蔫蔫地闭着眼睛不知道是酒醉后头还晕还是刚才体力消耗很大想睡了,但听到徐孟郗这话后他睁开眼睛,瞪着徐孟郗道:“那怎么行?”听徐孟郗意思是要包养自己,他不愿意。
“为什么不行?”徐孟郗对任何事情都有探究底层逻辑的精神,遇到问题就解决问题。
“……银行有五险一金。”毕潭脱口而出,虽然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但是作为体制内家庭出来的孩子,毕潭对五险一金也是有执念的,显然被包养的工作是没有五险一金的。
徐孟郗答不上来,他摸了摸鼻子,决定明天去公司让易钧研究一下,五险一金他都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肯定可以解决的。”他一面说一面关了灯,“先睡觉,有点晚了,我们周末可以详细谈这件事。”
他刚才经历了一场酣畅的性事,现在有点困了,于是他把毕潭这个安眠神器抱好,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毕潭却一时间睡不着,酒醉后虽然也很倦,可是一方面那个地方的麻逐渐在变成钝痛,他总有种还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的错觉,而且会不会受伤了啊,他很想伸手去摸下,可是……徐孟郗把他抱得很紧,这又是另一个令他睡不着的事了,他被一个男人这么抱着他实在是浑身鸡皮疙瘩要掉一地的,他虽说不至于长得五大三粗,可是从什么方面看都是个男人啊,徐孟郗这么抱着他不违和吗?两个男人骨头撞一块徐孟郗不觉得硌得疼吗,为什么他不去抱一个香香软软的女人呢。
毕潭忍了一会,还是觉得别扭得不行,他必须去洗手间看下自己那儿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等了一会确认徐孟郗的呼吸已经平稳,应该是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从徐孟郗怀里滑出去,把这个人又盖好,下床的瞬间他差点腿一软就跪在地上,全身酸软走一步后面就觉得疼。
毕潭想哭,他喝醉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啊,那个地方不是这种用法啊,而且平时用一次才几分钟,可是他记得徐孟郗刚才至少用了半小时。
毕潭艰难地摸黑挪动到主卧的洗手间,他关门开灯后把身体扭成了麻花但感觉还是很难看清楚后头的情况,他一咬牙用手摸了下差点没把自己吓得跪倒在地——怎么感觉是一个奇怪的形状……
越是奇怪他越是想要亲眼看下,可是那个部位的话后脑勺没找眼睛确实又看不见。
焦虑了一分钟过后,毕潭做了一个决定:拿手机,拍个照片看下总可以吧,然后马上删掉,虽然这个行为更奇怪且羞耻,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主意一定,他又轻手轻脚地从洗手间摸回主卧的床边,手机刚才丢在哪里了?他完全没印象,他是被徐孟郗扛到床上的,然后又是折腾又是哭,就没用过手机。他窸窸窣窣摸了半天才从枕头边缘摸到了一部,但是黑灯瞎火地他不确定是他的还是徐孟郗的,只好冒着弄醒徐孟郗的风险点亮。
谢天谢地,是他的手机,毕潭连忙熄灭然后又再次蹑手蹑脚地摸回洗手间。
但是拍摄实际上比他想象得要难,因为看不见会造成对焦很难,毕潭尝试了好几次拍出来的都是糊的。
最终他不得不克服心理障碍把自己撅起来,用一种很“曼妙”的姿势对着镜子,试图从镜子里获得对焦的指导。
他可能太紧张了感官失灵,也可能是徐孟郗走路太轻,总之洗手间的门突然开了,在毕潭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徐孟郗顶着睡眠中途被打断的扑克脸突然出现,把毕潭吓得手机都没拿稳,铛地一声掉在地上。
徐孟郗低头看了眼毕潭的手机屏幕,相机启动状态,再联系到毕潭刚才诡异的动作,他的脸像调色盘一样呈现出五颜六色难以名状的表情。
“……”本来就不善言辞的徐孟郗更加词穷了,他探究地看向毕潭,寄希望于善于说话的人来解释下。
“……”毕潭再善于说话此刻也哽住了,他跟徐孟郗大眼瞪小眼了30秒后才从被类似于被雷劈的状态中缓过来结结巴巴解释道:“我、我只、只想看下那里……感、感觉有点怪。”
造成这个尴尬局面的原因在于……徐孟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