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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综漫] 生花_预兮》第44页(第1/2页)
“那就一言为定。”
少女突然睁开眼,一滴眼泪从没有受伤的左眼落下,化进地里。钉崎野蔷薇抚摸了一把破相的面颊,后知后觉地愤怒起来:“可恶,我的脸!绝对毁容了吧!怎么可以对女孩子的脸下手啊!”
两名少年没见过死而复生的戏码,呆住了。
钉崎野蔷薇又骂了一阵,这才转过头来看向他们。她看见虎杖悠仁脸上的伤疤和伏黑惠破损的校服,没有再继续纠结自己的外貌了。
“说好了,这可是你们答应我的!要陪我去逛街的!”
被迫答应的伏黑惠立刻与虎杖悠仁拉开界限:“那是他答应的,和我没关系。”
“什么嘛,都这样了还耍赖。”钉崎野蔷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又一次抬起眼皮,瞳孔中央装载了两个逆着光的少年。还好。
她想着。还好还好,没有缺席,终究还是赶上了。
坚毅的灵魂在光芒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比钻石,比珠宝,比一切都要美丽。
他们在落日中拥抱彼此。钉崎野蔷薇险些没喘上气。但她不恼,越过夕阳露出了这几日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
失去左臂的狗卷棘,破破烂烂的潘达,伤痕累累的禅院真希,再加上一个手握长刀的乙骨忧太。此刻,二年级的四人终于齐聚,时隔许久的并肩而战了。
革命的道路上,不能缺少无畏的殉道者。因此他们来了。
作为基石,作为牺牲,作为革命的一部分,他们来得义无反顾,来得毫无怨言。这场战斗点燃了他们心中的热血,点亮了眼中的光亮。一把火烧尽了前进路上碍眼的雾气。
——几乎叫人忘记了,他们本就是朝气蓬勃的少年,是能纵情九天的。
抬手式已经摆好了,只等一个机会。术式乱飞的战场中央,乙骨忧太握刀的手那么沉稳,没有一点颤动。也不会再有一点颤动。
他将撕裂,撕裂眼前的黑暗——
钉崎野蔷薇又落下一滴眼泪,不是劫后余生的欣喜引起的。
她恶狠狠地锤了一下同窗的肩膀,抽了一下鼻子:
“来得太慢了啊!”
地上结白的狱门疆似乎动了一下,轻微极了,没有被任何人看见。
“盗取别人身体的胆小鬼,”黑发少年手持长刀,将夏油杰的身体扼压在地上。眉目之间有无法言明的愤怒燃着,眼下的青黑像是两片乌云,带来足以洗涤一切的雷雨。
他伸出手去,打开被缝合线禁锢的头骨,一把抓住了肉粉色的大脑。
“啊啊啊!”
羂索在尖叫。
“盗取别人身体的胆小鬼——下地狱去吧!”
但乙骨忧太不为所动。他的手比铁铸造的还要冷硬,轻而易举地降下了审判——
柔和的白色光芒在他的手心亮起,熟悉到不可思议。
“——人间失格!”
忽然落了雨。雷声轰鸣着,瓢泼的大雨冲刷着一切,宣告了一个时代的落幕。
太宰治在雨中享受着这一切,身形比透明的水珠还要虚幻。他轻轻抬起一根手指,比在嘴唇中间,缓缓地慨叹道:
“这失格了的人间……”
“先生小姐们。”他这样呼唤着,声音几乎淹没在雨声中,“请安静地欣赏新世界的到来吧,不要惊扰了破晓的光芒。”
“嘘——”
第53章
“赢了……”乙骨忧太抬起手,通过学习术式复制的人间失格依旧散发着柔和的白光。他下意识想要去触碰狱门疆的表面,想要将他的老师拯救回来。忽然被一个无形的存在挡住了。
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忧太。”
他忽然收回了手,抱歉地朝周围环绕着的咒术师们笑笑:“抱歉,因为我的术式力量有限,复制来的人间失格没有办法打开狱门疆。”
他煞有介事地,好像真的一样。只有熟悉了的同窗才知道:力量有限个锤子,没有办法个锤子,你当特级咒术师的咒力量是闹着玩的?
等到无关的咒术师走光之后,乙骨忧太这才松下一口气。他看了一眼手心,有些许茫然。
太宰……老师,究竟算到了哪一步?
“忧太?”
乙骨忧太忽然回过神,抱歉地笑笑,转过身:“没事。”
他停顿了一下:“毕竟……我可不能逾矩啊。”
太宰治自己欠下的东西,需要他自己去偿还。包括五条悟。
剩下的二年级生自然也懂了,再不发一言。只是……早已宣告死亡的漂泊者真的还有回归的机会吗?
或者更加直白一点——太宰治还有偿还五条悟的机会吗?
潘达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狱门疆,依旧洁白如新,谁知道里面装着的最强的怒火究竟已经燃烧了几分。“我只是只熊猫,熊猫什么都不知道,熊猫不懂你们人类的想法。”他摇摇头,跟在乙骨忧太身后,离开了。
不知道究竟是谁的声音被风从远方吹来——
“两位老师,祝福你们……”
“一定一定,要走到一起啊。”
躺在地上的狱门疆闪动了一下,从地面上漂浮了起来,似乎也在轻声应和着。
五条悟被困在咒物里,依旧从容,苍蓝色的瞳孔反射出一片黑色,让他想起他的挚爱。
他说:“会的。”
名叫革命的阻隔已经消失了,失去了阻碍的我们啊,一定会走到一起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仿佛泣血。
“我们啊,一定会走到一起的。”
时光荏苒。
距离太宰治被祓除已过了三年,距离五条悟被封印也过了三年。好像他们总是被动。
这几年来,钉崎在涩谷事变中捡回了一条性命,伏黑惠继任了禅院家主,就连被判处死刑的虎杖悠仁也在低配版人间失格绝对性的压制以及革命的胜利之下得到了赦免——其中有多少来自五条派的手笔,就不得而知了。
一切都在按照太宰治计划好的轨迹进行——在他死去多年后。
虎杖悠仁有时会抚摸着脸上凹凸不平的伤疤,想起那些疯狂的,被血色笼罩的日子,想:
怎么会有人那么温柔又那么狠心,在覆掌间规划好一片天地。
平白无故叫他们记了好久好久。
依旧是黑色的没有温度的天空。五条悟在这三年之中从未停止过跋涉,只是从来没能找到离开的路。但他从未停止不前。
因为他的爱人还在看不见的远方苦苦等待。
咒灵从来不会真正消亡。能被祓除的只有肉体,只要恐惧不变,不消失,总有一天会滋养出新的灵魂。普通的咒术师不清楚这点,也不敢清楚这点,因为这会击碎他们骄傲的灵魂,带来无能为力的疲惫,因为这意味着他们的努力与付出是没有意义的。
这个消息在整个咒术界内都是密辛,但五条悟清楚这点。他深信不疑。
因为他需要一个类似的信念来支撑他,支撑他在暗无天日里跋山涉水,走过整个世界,去拥抱他的爱人。
总有一天会再会的。等待的意义,就在于重逢啊。
五条悟似乎听到了胆小鬼的哭声。太宰治在他面前站着,神情是冷淡的,连眼眶都没红。但五条悟依旧看到了他的眼泪。从心口的裂缝里流淌出来,比血液还要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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