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历史同人] 抱着玉玺穿三国_花明月暗》第310页(第1/2页)
“皇家婚姻,正是‘至亲至疏夫妻,至高至明日月’啊。”
郭嘉这番话,可谓是掏心窝子了,曹昂便是心里对他有再多的芥蒂,如今也不禁动容非常。
不仅是因为他言语中的规劝,更是因为这话的确说到点儿上了。
曹昂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和刘琼这些年的相处,从你侬我侬,缠绵悱恻,到如今的相敬如冰,矛盾丛生。
其中种种,又何尝不是因为认不清自己的处境导致的呢?
“至亲至疏夫妻,至高至明日月。”曹昂甚至忍不住重复了一遍郭嘉的这句话。
越重复,他就越觉得,这不仅是精准的描述了自己与刘琼的关系,更是说到了他心坎儿里。
“奉孝,这些道理我都明白,只是我心里过不去啊。”曹昂为难的是这个。
“那不如我先替驸马去探探公主的心意,然后你再酌情与公主相谈如何?”
听他再度唤了自己的表字,郭嘉就知道他是听进去了。
既然他听进去了,那自己也不吝再卖对方一个人情,正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所以方才有此一言。
“……”,曹昂听到此处,眼神更为复杂,可最后他还是低了头,郑重行了一礼。
“那一切,就拜托奉孝了。”
“驸马言重了,我也只能尽力而为,一切还要看公主的意思。”
郭嘉赶忙上前去扶他,同时也没把话说的太死,也算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能得你一声尽力,已然无憾了。”曹昂闻言一愣,随后露出些苦笑道。
“驸马也不必太过担忧,你与公主乃是少年夫妻,青梅竹马,这情分自是不比寻常,我也只不过占了个说客的名头罢了。”
郭嘉见状,倒是出言安慰了一番,只是很快他就话头一转。
“只是若要么主相信驸马的诚心,恐怕此物还是要交由我带去。”
话到此处,他指了指曹昂手上拿的那张帛书。
“……若果真能让她回心转意,一张帛书又算得了什么?你且拿去就是,只是万望她不要误会才好。”
曹昂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帛书递还回去,末了,他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
“我既然揽了这差事,那就必然不让驸马失望,你只管放心就是。”郭嘉拿回帛书,复又安抚了一句。
“那就拜托奉孝了。”曹昂闻言,又是行了一礼,郭嘉眼看拗不过他,也只得半推半就的受了。
就这样,两人暂时达成了一致。
郭嘉很快入宫去见刘琼,彼时,她正陪着荀祈饮酒并回忆往昔。
荀祈倒是很高兴,还想多和她待一会儿。
只是他昨晚一夜未睡,又接连数日赶路,精神疲惫非常。
现如今他又得了刘琼亲口许诺,可以留在洛阳任职,不必再回东郡,心下自是欢喜非常。
他便不由得又多喝了几杯,不多时,便沉沉睡去了。
刘琼也知道他累,再加上他刚才那番剖白内心的肺腑之言,更是十二分的心疼他的。
不仅吩咐宫人侍候他休息,她也守在他身旁待了好一会儿,直到慧儿前来禀报,言说郭嘉求见,这才起身离开,去往书房。
郭嘉人到了之后,便立刻屏退了左右,与刘琼见礼后,简单寒暄几句,便将那帛书拿了出来。
刘琼看了其中的内容,果然十分不悦。
“这里面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奉孝,你又何必来替他当说客?”她随手将帛书扔在一旁,显然是对曹昂不满的很。
“殿下知道是殿下的本事,而我作为殿下的臣子,如实禀报,却是职责所在。”
“况且圣人有云,兼听则明,偏听则暗。”
“哪怕是同一件事,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又从不同的人的口中说出来,只怕也会大不相同。”
“故而,我才敢到殿下面前说和一二。”
郭嘉说的有理有据,可是这言辞之中也难免有影射意味,引得刘琼忍不住开口。
“奉孝,你无非是想说的荀祈在我这儿搬弄是非,中伤曹昂罢了。”
“可是你的帛书记载中,又清清楚楚记载,他们昨晚的确的谈话合谋了。”
“这无论如何,也不能是冤枉了他吧。”
刘琼眉头紧皱,显然十分不认同他的说辞。
“殿下也知道这叫合谋啊。”可郭嘉却镇定自若,只用一句话就让刘琼愣住了。
“既然是合谋,却没有达成一致,那就有栽赃陷害,颠倒黑白的嫌疑。”
“如此一来,那荀祈到殿下面前说的种种,到底有多少是出于真心的委屈,又有多少是借机破坏驸马在殿下心中形象的,可就不好说了吧。”
话音未落时,刘琼的眉头便皱的更紧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6章 当面对质 你终于说出
“殿下,我觉得你应该和驸马当面谈谈。”郭嘉提了个建议。
“我和他谈什么呢?谈我那一双孩儿的来历吗?”
“还是说,我必须义正言辞的告诉他,那是我和他的孩子,男孩和女孩,都是他的?”
“奉孝,你要知道,人是盲目的生物,且多数时候都极为偏执,只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事情。”
“退一万步,就算我肯放下身段和脸面,亲口告诉他这话,他恐怕也未必会相信,哪怕,这就是真相也一样。”
他说的入情入理,到刘琼却并不怎么愿意答应他这个提议,还反过来教训了他一顿。
“殿下,也许普通人是这样的,可是驸马不同,他生性耿直,又面善心软,今日此举,虽有失分寸,但却有情可原。”
“再者,倘若真要论起来,我想殿下心里也恐怕更愿意相信驸马,而非荀祈吧。”
“殿下与他们二人皆是少年相识,如何能不知他们的秉性?”
“荀祈为情所困,也为情所迷,这些年一直留在东郡,又常被家族所累,他心里焉能没有怨气,没有煎熬?”
“由爱而生妒,由爱而生恨,为情绪所控者,很难说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郭嘉耐着性子,循循善诱着。
“你是说荀祈在撒谎?可是事实在这里了。”
“即便有些许偏差,可刚才在席间的真情流露,可做不得假啊。”
“再者,他撒谎骗我,一旦被拆穿了,能落什么好处?”
“他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就为了中伤子修吗?”
听她开始唤曹昂的表字,而非直呼其名了,郭嘉就知道,她的态度自然有所缓和,而且已经起了疑心。
只是作为上位者的尊严,实在让她拉不下脸来承认,特别是荀祈对她来说,也是极为特殊的存在的时候。
手心手背都是肉,也难怪她这么模棱两可,不肯轻易偏向任何一方了。
“他当然不会轻易冒险中伤驸马,可如果中伤驸马能让他得到前所未有的好处,我恐怕,他就会铤而走险。”
而郭嘉却不能看着她如此下去,只得把话说的更直白些。
“虽然不知道殿下你答应了他什么,但是总归他得偿所愿了吧。”
“不然殿下也不会留他在长乐宫正殿休息了。”
这几乎是明着表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