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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东方兰》第十一章不屈受酷刑(第1/2页)
丁玉兰被押到一间屋子,这屋子中间放着一个木架子,形同一个“大”字,木架的五个角都有能扣紧的铁环,这就是臊闫王别出心裁设制的专门制服刚烈不肯屈服女子的美人床。
家丁把丁玉兰强行按到美人床上,将她双手双脚和脖子分别放在铁环里扣紧,臊闫王走上前恶歹歹地说:“你个小贱人,糖水、蜜水你不喝非要喝黄莲苦水!”
“滚开,畜牲!”丁玉兰暴眼欲裂。
“滚开?哈哈哈,老爷我现在就叫你开开眼吧!”臊闫王一把撕开丁玉兰的衣服,两只魔爪一下擒住乳房使劲拿捏,此时的丁玉兰双目紧闭泪水泉涌浑身战栗,她恨自己太幼稚轻敌中了臊闫王的诡计,如今欲死不能任由禽兽蹂躏。
丁玉兰正痛不欲生,热臭的气息扑鼻而来,睁眼一看,臊闫王那大酱块脑袋正向自己脸上压来,情急生智,她上下牙死命一别“咔”地别下一颗门牙,运力猛地对臊闫王脸“噗”地射去“啊!”臊闫王一声惨叫,左眼淌出鲜血,他捂着伤眼嚎叫:“给她上刑、上猫刑!”
家丁把丁玉兰从美人床上解下来,将她两个裤脚用绳扎紧,刘七抱来只花猫,解开丁玉兰的裤带,把猫塞进裤子里,再将裤腰扎紧,然后抡起皮鞭狠劲抽打裤子里的猫,花猫惨叫着在丁玉兰的裤子里乱抓乱咬乱窜,疼得她撕心裂肺在地上翻滚,刘七的情妇被丁玉兰活活劈死,他恨死了丁玉兰,追打着丁玉兰裤子里窜动的猫一下狠过一下。
人和兽的联合折磨使丁玉兰几乎要屈服求饶了,不能、绝不能向禽兽屈服!丁玉兰咬着牙双腿絞在一起将猫卡在两腿膝盖骨之间,花猫啃咬爪挠垂死挣扎,她死命用力,牙齿咬住嘴唇,腥咸的血流入喉头。一分钟、两分钟……花猫死了,丁玉兰也昏厥过去,臊闫王气得直跳高“给我打,往死里打!”
皮鞭雨点样落在丁玉兰身上,冷水泼醒的丁玉兰又被打昏过去。“先留下她这活口,明天把全村人都叫来,我要当众零剐了她,看以后谁敢再违抗我!”
天色沉沉,晨雾未尽。忽然,低沉的锣声震颤着福泽村的大街小巷,惊心动魄的嚎叫钻进人们的耳朵:“闫老爷有令,全村人都到闫府集合喽!”,“看闫老爷惩治小贱人喽!”,“谁不去受重罚喽!”恶奴刘七敲着大锣、公鸭嗓在村中吆喝着,臊闫王的淫威之下福泽村谁敢不去,人们扶老携幼慢腾腾地走出家门,互相打听着,摇头叹息着,三三两两地向闫家大院走去。
臊闫王家大院门脸高大,朱红色大门的高台阶下左右各有呲牙瞪眼的石头狮子,左边石狮前还有上马石和栓马桩。闫四和一个家丁挎着匣子枪,二鬼把门站在洞开的大门口,他俩腆胸叠肚竖眉横眼地监视着进大门的村民。
忽然,闫四发现俩个陌生人随村民往院里走,他拔出枪拦住“站住!你俩是干什么的?”
中年汉子陪笑说:“我是上边村子的,出山路过,赶上了也想卖卖呆。”
“你呐?”闫四又问另一个矮瘦的男人。
“我到村西老张家串门,也来看看热闹。”
“哪家老张家,他家人咋不领你来?”
“就是卖豆腐的老张家,张大哥不让我来怕惹事,我自个忍不住就溜达来了。”
“四哥,让他们进去开开眼,回去不也能传传咱老爷的威名么。”另一个家丁大咧咧地说。
“进去吧!”闫四收枪放两人进院。
刚放进这俩人闫四一回头又见来了个小老道,小老道个子不高,刀条脸,盘在头上的长发别着根骨簪,手扬佛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气派,没等闫四发问他上前高声道:“无量天尊,请问施主,院里发生了什么事?”
“啥事也没有你出家人的事,去,去!”闫四赶小老道走。
小老道微微一笑说:“不然,贫道观这院里黑气冲天必有血光之灾啊!”
“算你还有两下子,不错,老爷是要处死个小贱人,这关你啥事,快给我走!”
“贫道观你们二人印堂发青,恐怕也是在劫难逃啊!”小老道冷笑一声扭头便走,闫四心里发毛赶忙上前扯住小老道陪笑说:“哎、哎,道长莫生气,你法力高强想法给我们哥俩解了吧!”
小老道沉吟一下点头答应了“也罢,出家人以善为本,待我进院破了黑气,你二人方保无事。”
“好、好,道长请、请进!”闫四和家丁恭恭敬敬让小老道进了大门。
村里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闫四正想关门却又见俩人向这走来,头前的戴礼帽穿长衫气度不凡,跟着的人身强力壮一身短打扮,头戴大草帽,肩挑担子,担子一头装着烟酒糖茶,一头装着碗盘匙勺之类。
穿长衫的走上前来深施一礼说:“二位辛苦,本人是龙桥德元堂分号的掌柜,我们大掌柜柳会长同贵府闫老爷有一面之交,我这次到山里贩货路过贵地,特到府上拜访。”德元堂大掌柜柳正臣家资殷福,现任龙桥商会会长谁人不知,闫四怎敢得罪人家,正要放进却发现挑担的伙计似乎有点眼熟,黑乎乎、脏兮兮一张方脸满是汗道道,左眼纠纠着象是瞎了,这相貌、这目光在哪里见过呢?可是搜肠刮肚也没想出这瞎了一只眼的汉子是谁,闫四诧疑地端详挑担伙计,掌柜的忙从担子里抓过两盒锡包纸香烟塞到闫四手里说:“初次见面一点小意思,拿去抽吧。”闫四见物颜开“好、好,谢谢掌柜的,请进、请进。”
闫家大院假山前黑压压站着几百号人,福泽村的村民除了太老的太小的和有病起不来炕的都来了。人们自动找好自己的位置,前边和外围是男人同岁数大的妇女,年轻的姑娘媳妇尽量往人群中间躲藏,小孩子则从大人身后露出半个脸或从胯裆缝向外窥视。
人群周围走动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家丁炮手,假山旁的大树干上绑着奄奄一息的丁玉兰,他头发披散满脸污血,衣服被撕扯鞭打成了条条块块遮不住身体,身上蛛网样布满伤痕血痂,两只绿头苍蝇在一处血迹未干的伤口上振动着翅膀得意地吸吮着。
几百双大大小小的眼睛汇集到这个不可思议的女人身上,男人的目光疑惑、愤怒还带有一些灼热;女人的目光不安、怜悯还带有一点侥幸,小孩子的目光则是惊恐与好奇。
几只嗅觉灵敏的乌鸦也被血腥味儿吸引“呱呱”叫着飞临大院上空盘旋了一圈后落到大树上。毒辣辣的太阳被乌云遮住,闷热的空气没有一丝风。人们屏息静气地呆立着,生怕招来什么横祸,树叶不动,乌鸦也不动,似铁铸的一般。
“嗯!”客厅里响响地咳嗽一声,臊阎王手拄拐杖迈着方步走出屋来,一见他左眼罩着纱布,人群一阵骚动,很快又静得近乎凝固。
臊阎王走到大树前,独眼毒霍霍地扫了人群两遍,抬起手杖一指丁玉兰说:“众位邻里乡亲,这个贱女人,老爷我本想抬举她做七姨太,她非但不识抬举,反而劈死了我的二姨太,又伤了老爷我,今天让大家来看看老爷我怎样处置她!”
臊阎王用手杖的尖头抵住丁玉兰的下颌将她低垂的头抬了起来,丁玉兰怒目圆睁似将要射出的铁丸,臊阎王身不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人群又骚动起来,臊阎王自知失态,气得跺足狂叫:“死到临头你还逞强,快拿刀来!”
刘七赶忙递上刀子,臊阎王接刀在手照准丁玉兰的乳房就要割“且慢动手!”人群里走出掌柜的和伙计。
“你们是什么人?”臊阎王惊异地审视俩人。
“我们是买卖人。”
“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想买下这个女人,闫老爷给不给这个面子?”装扮成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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