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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东方兰》第二十章喜宴斗匪酋(第2/2页)
,有的唏噓摇头。
“夫人你这个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占中华责怪占东洋去掺扶压东边。
“那是条没毒的‘钱串子’(蛇),还得留三弟的手好爬出葫芦谷呀!”战东洋自鸣得意。
压东边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他一咬牙“好个大嫂,算你横,咱们来日方长,我这就爬给你看!”
压东边做势要爬,占中华忙拽起他说:“三弟,你大嫂爱开玩笑,不要当真。四弟、军师,快送你三哥!”
压东边借坡下驴在穿山龙和活神仙的陪同下恨恨地出了葫芦谷,穿山龙双手抱拳举过肩头说:“三哥保重,恕小弟不远送了。“活神仙也双手合十告辞。
左右只有自己带的两个贴身崽子,压东边强压怒火说:“四弟、神仙兄弟,大哥‘片儿’(耳朵)软,娶了这么个母夜叉,你们以后若受气就去找哥哥我,我绝不会亏待你们。”
一句话触到穿山龙痛处,他打个唉声说:“还有个后来的东方侠,是外四梁的字匠,没几天就升到插迁的,现在又成了实际上的军师了,大哥什么都听他的,我和二哥同神仙兄弟都吃不开喽!”
压东边扫帚眉一扬“那你们仨就联络众弟兄把他的绺子拉黄到我那去!”
活神仙砰然心动,但不知穿占龙的心思不便开口。穿山龙知道压东边的为人,他含乎其词地说:“以前大哥待我们不薄,等等看看再说吧。”
“那、你们保重吧,告辞!”
压东边下山往回走,走了一段路,两个崽子忿忿不平地讨好压东边说:“大当家,咱们多展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得想办法吃插月!”
压东边闻言脸上的横肉一抖,突然拔出枪打死了俩崽子。
占中华送走宾客,夜的帷幕已降下来。洞房里,两对二尺多高小胳膊粗的金喜字红腊烛窜着半尺高的火焰映得红光满堂,龙凤呈祥的帳幔边坐着新娘子战东洋,此时的战东洋见不到半点与压东边争斗时的凛然威气,文静的一张俊脸在烛光映照下艳若桃花。占中华进了洞房已将压东边闹得不快丢到九霄云外,他几步走到炕边坐下,急不可耐地将妻子搂到怀里、脸贴在她秀发上挲摩着动情地说:“夫人,你叫我等得好苦啊!”
“你真得爱我?”战东洋软偎在丈夫怀里问。
“我若不真心爱你怎能苦等这么长时间?我发誓:我若不真心爱你以后不得好死!”
战东洋用手捂住丈夫的嘴“不要说了,我信。”干胡子这行最忌讳死字,除了起局发誓时说到死后就不许再说,现在丈夫起誓又说到死确是真心爱自己无疑,她长睫毛向上颤颤地扬着,黑亮的大眼睛闪着柔媚的光波看着丈夫那棱角分明的脸,嘴角溢出甜蜜幸福的微笑,占中华忍不住在妻子俊脸上狂吻起来,战东洋魂荡魄摇脑海里一片混沌,仿佛在虚无飘渺的空中驾云飞翔,又像踩着絮团从鲜花遍野的远方走来,丈夫嘴里喷出的热气令她脸儿发痒、心儿狂跳、浑身澎涨,她用手勾住丈夫的脖子,本能地用嘴去迎合丈夫,俩人发烫的热唇紧紧地粘在了一起。“哦,我、我累了。”战东洋娇喘着松开了手。
“好、好,咱们睡觉!”占中华将妻子放到锦缎被褥上,一件一件给她脱衣服,战东洋双目紧闭任由摆弄,激情的云雨过后,俩人都疲乏地进入了梦乡。不知过了多久,占中华感到有点发冷,他醒来扯过被子想给妻子盖好,突然,他的环眼睁大了,盯住妻子心头一震,怎么没见红?她不是处女!自己苦苦等待无比钟爱的夫人竟是个破货,一种被欺骗、被愚弄的耻辱掀起占中华的怒火,他一把抓住妻子的头发将睡梦中的战东洋拎坐了起来。
战东洋朦胧中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脸色大变的丈夫“你、你怎么了?”
“你个‘海台子’(暗娼),说!谁是你相好的?”占中华暴眼突突地审问。
战东洋掰开丈夫的手挣脱头发说:“什么海台子,我是正经人家的女儿。”
“什么正景人家女儿,我问你怎么没见红?”
战东洋脑袋嗡地一声差点没晕过去,自己被千刀万刮的臊闫王骗失身,这种丢人的事怎么能跟别人说出口,她低头流泪不语,占中华更加燥怒起来,粗鲁地用手抬起妻子的下颏低声吼问:“他是谁?怎么不说,你以后还想跟他来往是不!”
战东洋屈膝给丈夫跪下哀怨地说:“我、我是被骗失身的。”
“被骗的?他是谁,说出来我去插了他!”
“是臊闫王,他让人在饭里下了药,派二姨太装佣人骗我吃了,我才被他给、给”“是这个死鬼!”占中华闭目思量,落到那个老色鬼手里的女人不被破身子是难啊!
“我是破过身子,你要嫌我,我现在就走,你若念刚才的夫妻情份,我愿意服侍你一辈子。”战东洋泪眼汪汪地望着丈夫。
占中华看着赤裸的妻子跪在面前不觉又怜又爱,这事怎么能怪她呢?她也是受害者啊!况且臊闫王已死此事无人知晓,他想安抚妻子忽又一转念,她的脾气倔强又自持身手好处处争强好胜,以前因为要得到她才处处迁就,今后长此以往自己这个大当家岂不在绺子众弟兄面前失去威望,今天压东边的事就闹得自己下不来台,何不用此事来辖制她,使她今后服服帖帖听命于己不再乱来了呢?占中华主意以定,他扶起妻子安慰说:“算了,臊闫王已被你插了,这事也非你所愿,我怎么舍得你走。不过,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夫人,以后不要争强好胜了,绺子里的事我若在家时你就不要管了,免得众弟兄认为我有偏私之嫌。”
“嗯,我听你的。”丈夫已宽容了自己战东洋自然依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