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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东方兰》第二十三章奸细入山头(第1/2页)
联合义勇军攻县城、反日伪军讨伐,占中华和战东洋新婚蜜月刚消停了几天,穿山龙来禀报,山下哨卡带上来个人投靠,占中华满腹不高兴,身为大当家的又不能不出面,他携妻子一同到前边议事厅。
北边风被带进屋拿掉遮眼布,占中华、海里蹦和舞刀弄枪的崽子横眉立目地盯住了他,北边风早有准备,双手抱拳举过肩转圈遍施了个绺匪礼说:“一进龙口观四方,龙兄虎弟在两旁,当家为梁朋为柱,八柱都来捧四梁,龙兄虎弟全托福,小弟来到红局上。”
众人凶狠地盯着北边风一声不吭,北边风又说:“脚踩莲花盆,手开绿林门,小弟把门进,是个访友人,众兄莲台拐,开口宜圣恩。”这是请对方开口的意思,一般来说对方是应该说话了,但仍无人搭碴,北边风猜摸出这是在试自己的胆量,测度自己对绺子礼节知道的程度是不是同伙,但还是头上见汗,要知道胡子大多心狠手辣,特别对初次见面不摸底细的更是防范极严,稍有错处后果不堪设想。
北边风估摸坐在中间的占中华可能是大当家的便向他再施一礼说:“脚登山、手捧银,过江遍海访绿林,访到绿林一家人。西北连天一块云,乌鸦落到凤凰群,不知谁是君来谁是臣,大当家的请开圣口,不枉了千里拜访人!”
占中华这才开口:“西北连天一块云,君是君来臣是臣,不知是黑云还是白云(这不明摆着,你是干什么的)?”
北边风答:“黑云过后是白云,白云黑云都是云(同伙)。”
占中华鼻孔里哼了一声又冷冷地问:“什么蔓?”
北边风这才松了口气回道:“千斤蔓(姓陈)”到这时他才敢确定这个豹头环眼的壮汉就是让龙桥安谷少佐头痛的占中华,因为在这种场合只有大当家才能先搭话,别人是不能占先的。
“报报迎头!”(名号)
“北边风。”
“污兰(扯谎),你是个线头子(奸细)!”占中华“叭”地摔了碗茶喝道:“把他给我插了!”
众崽子嗷地一声拔匕首就往上拥,海里蹦一摆手“慢,按绺中规矩给他一碗酒送行!”
一个崽子将倒满酒的碗放到北边风头上,海里蹦一甩枪“砰”将北边风头上的酒碗打碎“说!是谁派你来的?你这个线头子还想蒙骗我们,不说第二枪就要你的命!”
北边风用手抹了下淌到脸上的酒、嘴角挂出一丝嘲笑,毫无畏惧地说:“我真是瞎了招子,江湖上都传说占中华绺子知人善任局红,所以我才来投靠,没想到你们如此心胸狭小!”
“你说是‘里蚂人’(同行),为啥我们没听说过?”
“我是外哈(外地盘上的人),在北边铺过局。”
“局底?(多少武器)”
“八十多支只喷子。”
“怎么到里口来了?(本地)”
“被‘跳子”(兵)打‘花达’(散)了。”
“你到我们这是‘舵窑基’(找落脚地方)?”
“‘靠窑’(投靠)入伙。”
北边风的绺话捻熟,占中华没问出什么漏洞,他瞧了下海里蹦,海里蹦伏耳低声说:“大哥,这小子‘传正’(胆子大)、‘传快’(心眼快)是里蚂人,就不知他投咱是‘尖’(真)是‘腥’(假)。”
占中华让崽子们收了枪刀对北边风说:“北边风兄弟,你要是‘扯出来’(逃出来)没地方呆,想在我这躲一躲,我把你当朋友板山,啃窝,多会想走我送盘费,但是要想吃‘溜达’(到绺子里混一阵子)就‘邮’(走)我这可没这个规矩。”
“大当家,我是诚心来靠窑,你若不信我断指起誓!给我青子。”北边风说着向崽子走去要刀,他的这一举动赢得了占中华的好感说:“北边风兄弟,你远道而来先下去押白吧!”
崽子将北边风领走后,战东洋、穿山龙和大金子从里间屋走了出来,占中华对三人说:“我看这个北边风行话熟,胆子大,是个吃横把的出身,来投咱是尖的。”
活神仙跑后已被占中华任命为搬舵军师的东方侠摇头说:“咱们大闹龙桥,又联合义勇军攻县城,反讨伐痛击安谷鬼子,北边风这时候来投咱们要隔外小心,以防敌人的阴谋诡计。”
“我看大哥说的对,他行话地道像个熟脉子(自己人),咱们要扩大队伍,对来投靠的人怎能不收留。”妒贤嫉能得穿山龙总是与东方侠唱反调。
“还是再难他一下,他要顶硬就重用,若有可疑的地方就收拾他!”战东洋建议。
占中华认为妻子说得对“明天叫他去碰三河村那个梯子蔓(姓高的),四弟带人接应,见机行事。”
第二天,占中华把北边风叫来说:“大哥我有趟差事请兄弟你跑一趟。”
“大哥有事只管吩咐,小弟正愁没啥见面礼呢。”
“三河村有个响窑,‘点正兰头海’(目标钱多),这个窑喷子虽不算多但离南天挺近,你带四个弟兄去见机行事,能砸开窑更好,砸不开‘追秧子’(绑票)也行。”
占中华只给他四个人就让他砸窑绑票,北边风明白这是诚心难为他,是一次考验,只好硬着头皮说:“大哥放心,兄弟一定不会空手回来见你!”
北边风领四个崽子来到三河村已近黄昏时分,三河村有七八十户人家,占中华说的姓高的富户祖上经商家资巨富,到高三爷这辈虽早弃商不做仍富甲四方。俗话说:穷在闹市无近邻,富在深山有远亲。高三爷虽是土绅但跟南天的官、兵、警都有交情,他的大院只有十几杆枪,雇得都是顶尖的炮手,只要枪一响南天的兵警就会闻声而至,所以尽管占中华对高三爷打了几次主意也没敢动他,为了考验北边风便将他派来了,在路上北边风向四个崽子打听清了高三爷的详情,临近村头他让崽子们隐蔽起来,自己装作过路向村中走去,经过高三爷家留心察看:高墙大院,炮台上枪眼密布,大门里外双岗,自己就领四个人要砸这样的窑不是白白送死么?
北边风正低头合计着往前走,忽听乌里哇啦喇叭声响,抬头一看,是一家正办丧事,院里灵棚下吹鼓手腮帮子起伏猛劲地吹奏,穿白挂孝的人里外进出,遇见丧事北边风感到晦气,急步走出了村子,正迎着从山坡上下来一伙人,这伙人扛着锹镐,其中还有穿孝衫扎孝带子的,他们边走边唠嗑“这坟地风水不错,‘打井’(挖葬坑)都打出‘小龙’(蛇)来了!”“照高三爷家还差点,你看他家坟茔那风水地势:左旗右鼓,前有兆山后有靠山,要不咋人家辈辈子人财两旺。”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北边风闻言灵机一动,脑袋瓜里转了几转,转出个绝妙的招法。
第二天一大早,三河村死人的老赵家出殡,一行人抬着棺材出村奔自家坟地去,突然从草棵子里钻出五个拿枪的胡子,用枪将出殡的队伍逼到高三爷家的祖坟茔地。
高三爷正在家里过大烟瘾,一个家丁跑进屋报说:“老爷,老赵家把死的老爷子抬到咱们的坟上去啦!”高三爷不信,他出屋到院子向山坡眺望,果然见自家的祖坟地上有一片白花花戴孝的人群,还隐隐传来哭嚎声,高三爷立时气得七窍生烟,也没细想带了俩家丁就气急败坏地往山坡坟地蹽,到了茔地高三爷抓住赵家打领头幡的就打“你他娘的吃豹子胆啦!”
“砰砰”俩家丁栽倒在地,北边风窜到高三爷面前,冰凉的枪口顶住他的脑壳。
“你、你、是胡子!”高三爷威风扫地,浑身筛糠样抖了起来。
“没你们的事儿了,该干啥干啥去!”北边风对出殡的人说完和崽子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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