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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综漫] 我笔友敢吃臭抹布你敢吗_以白染墨【完结+番外】》第11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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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杰?在读到这里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嘲笑着我的大意呢?
这个游刃有余、摆出长辈模样教训人的年上者,在安逸中失去了警惕,随着年岁增长心智越发像个孩童了。
如果要嘲弄的话还请放在心里吧,我可再经不起任何敲打了。
还请不要因为安慰而回信,那样的话,我大概也会分不清你是出于关心,还是出于礼貌。
就先这样吧。
回见。
清和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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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
「不是那样的。」
「我没有半点要嘲笑你的想法。」
夏油杰在心中无声呐喊。
因为置气产生的别扭在读完来信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懊恼与悔恨。
他并没有意识到世界之间会存在流速差异,陷在抹不开面子的情绪漩涡中月半之久。本想着晾一晾傲慢的成年人好叫双方都有个缓冲,却不想这对凛子来说已经是几轮四季流转。
这不是他预想的发展。
他本以为是少女回过神来的道歉,好让他重新缩回安全的壳中,等到做足了准备再探出触角。
确实对方给足了安全气囊,只不过这次,她不再守在跟前等待,而是抽身向前了。
他羞愧难当,愧于对方给自己顺势而下的台阶,愧于那番对‘交浅言深’关系的尊重,愧于对方被时间长河率先带走后仍然抱有的信任。
明明换个对象也一样吧?找个无人的树洞尖叫,写下所有再将纸团吞入腹中,不是都和沉默的他没有差别么。
既然已经向前,为什么又回过头来呢?
少年被这般炽热的情感炙烤得如坠阿鼻地狱。烈火扑面而来,打在脸上的却是冰冷的河水——那是她曾经踏入这片河流留下的幻影,而他抓住的永远只是羽衣的一角。*
「她不再等我了。」
杰清晰认识到这一点。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一切就到此结束了。」
他没有任何时候像此刻一样,试图将自己的心剖出捧到对方面前,让她看清外表那层不是他的本意。
就算陷入自证陷阱也好。
现在,立刻。
第10章
“五条,你有没有感觉他哪里有点不对劲?”
“我超懂,那种魂不守舍的状态!好像在担心什么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非常杰。”
“难道是被昨天的电影感动到回去偷偷哭了一晚上?”
“哈?那部完全没有任何值得落泪的地方吧?我倒宁愿相信他是被夏气熏到中暑。”
“这么一说瞬间合理了起来。”
咒高一年级的学生没有太多的任务安排,于是一有空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拉上夏油杰,三人猫在空调房里。
倒也不是有特定的活动安排,只是为了能够吹上凉爽的冷风才聚在一起。
交头接耳的两人完全没有避讳话题的对象仍然与他们共处一室,或者说这种当着他人面的八卦行为与直接趴在对方耳朵边讲,其实没有什么两样。
但是话题的中心人物完全不想理睬,他只想把自己埋进懒人沙发中,用回归母体般的包裹感重新找回安全感。
夏油杰是个彻头彻尾的冬天主义者。
一开始其实只是为了扮酷。那种在暑气散尽后的黄昏时分飘飘然登场的角色,总是穿着薄外套或者白衬衫吧?和大汗淋漓的主角团说些高深莫测的话,潇洒离去。
但等到意识到的时候,长袖已经变成长在他身上的一层皮肤,用力撕扯会连部分的自我一同剥离。
不过真到四十多度的高温天时还是会适当性低头的,只是其他时候,他一直在忍耐。
忍耐被阴雨打湿后的黏腻,忍耐汗液划过脊椎留下的痒意。
因此,他总是在夏天毫无干劲。
不管是烈日下被炙烤的额头,还是被空调风吹得僵硬的后颈,都在举行罢工抗议游行。
况且今年的夏天格外吵。
蝉鸣每日从清晨开始报早,比公鸡打鸣还要准时,吵得他早早醒来。
等到夜幕低垂,后山池塘里的蛤蟆又继续接力,一阵接着一阵,势必要跑赢这个夏天。
他曾尝试寻找声响的来源,但每每靠近时,那些声响就被自动向左拨弄旋钮,直到完全静音。
《呐喊》来到日本巡展的时候,他曾有机会亲眼目睹一二。诚实地说,他当时并不理解为什么这幅类似小孩涂鸦画的作品能够世界闻名,即使在听过导览解说后也是。*
现在的他有些开始理解了。
那是一幅为无处宣泄之物准备的出口。
他已经递出了自认为万分真诚的回答,等待着凛子考官批阅考卷,在下次相遇时公布所得分数。分数高者留下,分数低者或订正考卷,或离开考场,全看考官心情。
只是他已等待许久,久到不禁怀疑这场考试是否真实存在,甚至想过追到考官面前询问自己的得分情况。
考官曾经罚下的黄牌劝退了他的求知欲。
如此,他只能忐忑坐等对方的宣告。
这次她应该不会再忘记回信了吧?在定下承诺后。
还是说,她被其他事情绊住了手脚,一时抽不开身?
那也不至于要这么久吧。
原本只是调侃,现在自己真的要变成浦岛太郎了。
他的心中隐隐围绕着一丝不安,就像是穿习惯衬衫后突然换成圆领T恤那样。失去了纽扣的束缚和长袖的包裹感,禁锢的身体无所适从,暴露在外的部分被周遭凝视、穿透,想要立刻钻回黑暗中。
这种不安感在接收到感应准备打开柜门的那一刻达到了巅峰。
有一股...自己并不熟悉的气息。
两封信,一封上面有着陌生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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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或许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原本我并不是最适合写这封信的那个人选。萩原和松田正在忙着操办仪式相关的事项,降谷和诸伏联络不上,虽然给他们留了时间和地址,但出现的概率约等于零吧。
虽然还是很难想象......但我们共同记忆中的那个凛子,已经不在了。
很抱歉这么迟以后才告知你,以这种形式。
车辆失控即将撞向行人,路过的凛子挺身而出,被急救车送往医院后因为颅内大出血严重,最终抢救失败。
重症监护室的护士后来和我们说,她一直在努力保持清醒,直到等到我们几人赶来,交代完一切后才放心进入手术室。
我们本以为按照她当时的情况本该往乐观考虑,却不想还是天意弄人。
我想,对于我们任何人而言,失去凛子都是一场难以走出的痛苦。
松田和萩原二人一直和凛子走得很近,有时候他们三人之间的氛围时常会让人发出感叹:原来这就是一起长大的幼驯染之间的相处模式么。和诸伏与降谷之间有些类似,但又有一些微妙的不同。以前我并没有察觉到那究竟是什么,但现在想来,凛子她一直在当他们二人的“定心丸”吧。
降谷和诸伏虽然总是绑定出现,但是降谷那家伙没有出席现场我是最意外的。我本以为,好感对象兼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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