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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综漫] 我笔友敢吃臭抹布你敢吗_以白染墨【完结+番外】》第45页(第1/2页)
把自己埋进成堆的表格、数字和公式当中,似乎这样就可以活在自己打造的温室里,不用去管季节的变化。
自我催眠着:任凭外面风雨,只要做出研究结果,趁早拿到组织的核心就好。
还早。
还来得及。
。
真的,来得及么?
最后的一丝侥幸,也在那两道充满戒备的凝视中,无声地消散了。
鸵鸟凛子终于不得不把头从沙地里抬起,因为那一刻已经来到了跟前。
她所逃避的,被自己落在时间里的,曾经可以交付后背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自然而然同坐在了面朝来向的位置,与她和莱伊相隔着餐桌,泾渭分明。
看那样子,显然是认出了自己。
从疑惑,再到震惊,接着是戒备和警惕,最后用好奇掩盖住所有情绪。
一个不知底细深浅,却知晓自己来历的女人,换做是她也会警铃大作。
凛子已经记不得自己是如何结束那顿晚餐,又是如何坐上莱伊的车回到公寓的。
等到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坐在单人沙发上,望着不知何时飞进房间里的小飞虫在屋内盘旋,怔怔出神。
毕竟她大部分的脑细胞,已经在刚刚那场用尽毕生所学的戏中被消耗殆尽了。
从见到zero和hiro开始,她就必须立刻决定该如何面对他们,同时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不能僵死在原地。
既扮演着莱伊的合约女友身份,需要对外展现出情侣间的亲昵;又要装出第一次相见的模样,应付着他们暗藏在话语中的试探与机锋。
在被问到有没有参加过联谊之类的活动时,状若思考的样子,像是从记忆最角落勉强翻出的那样回答着:“联谊很无聊诶!回国后倒是有被拉着参加过一次,但周围全是不认识的人,所以到最后完全是把自己灌醉到等待结束的半休眠状态。”
“如果非要问具体的印象的话......好像也只记得那天的嗨棒很好喝就是了。”
她用手支着下巴、故作苦恼的模样,或许没法完全打消他们的疑虑,但至少勉强可以让他们暂时安心。
但为了让他们确信自己只是个普通的科研人员,大概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都得小心行事,只往来于公寓和研究所两点一线中。
毕竟她了解他们,正如她了解自己那样。
只有自己亲身了解到的才是值得相信的。
凛子无奈地笑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还需要像警惕组织那样,防备着自己的友人们。
飞虫循着吹入窗内的风找到了逃离的路,而她还被困在房间里。
「对不起,杰。」
「我大概又要好久以后才能回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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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信如晤。
好久没有采用过这么正式的问候语了。
上次好像,还是上次。
虽然有点像在说废话,但是如果是杰的话,应该比我本人更清楚是哪一次吧?毕竟我的来信都在你那边。
如果被丢掉了,我大概会伤心的。
所以即使那样做了也请不要告诉我,虽然我认为杰不会是那样的人。
好吧,之所以用这么严肃的开场,其实是因为当杰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又过了好一段时间了。
虽然说过不再道歉,可我好像总是让你在等待。
为了我的良心能够过意得去,允许我再说一次对不起吧。
就算是最亲近的人,如果从不说道歉的话,之间情谊也会被大小琐事给磨灭掉吧?
但既然已经说出之前那次是有且仅有一次的,那就当这次是一种变相感谢好了,对于杰长久以来的等待。
其实在收到杰的来信以后,我也曾思考过,自己是否是行动快过思考的类型。
虽然行动确实快过一步,但我还是会思考大概的方向,或许严格意义上并不能完全算是?
如是想着,直到那一天。
在被莱伊邀请之初,我只当是一次普通的晚宴,自己只需充当放空大脑的“花瓶”女伴,静待他完成任务就好。
虽然也是一样的角色,只不过完全无法放空。
因为碰面的对象是hiro和zero。
历史性的会面。
如果是仍在公安的我,大概会更加高兴吧。
可惜,这辈子的我并不是。
显然就和我认出了他们那样,他们也认出了我。
尽管只在联谊会上有过一面之缘,但关系到自己的卧底身份,如果不能回忆起来的话,会连自己最终怎么被发现的都死得不明不白吧?
唔,对于自己样貌的记忆点,我姑且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虽然情绪被强行摁下,但依靠着多年的了解,我还是能够多少看出他们的内心变化。
从“好眼熟”到“这不是松田和萩原的发小么?”,再到“糟糕!这个有代号的组织成员知道我们的身份!”,最后则是“敌不动我不动,先试探一番吧”。
有一说一,旁观的过程还是很有趣的,如果戒备对象不是我那就更好了。
这或许将成为我吃过最索然无味的一餐饭。倒不是食物味道不好,只是我一直忙于应付他们话语间有意无意的试探,纵使食物下肚,等到回过神来,就连刚刚吃下的是什么都记不得了。
太过熟悉的坏处就在于,自己能够清楚知晓对方的套话方式,如果不打起十分的戒备精神,此时大概就已经身在公安的地下监狱了吧。
虽然最后暂时打消了他们的怀疑,可我却也精疲力尽了。
即使回到家后,我也完全无法从那种紧急戒严的状态中走出。
双手止不住开始轻颤,整个人像脱水般无力。
啊,原来。
我一直在逃避的,就是这样的瞬间。
这样调动起全身的肾上腺素,像对待敌人那样竖起尖刺,朝向昔日好友的瞬间。
我忽然意识到,与其说是自己是行动快过思考,不如说是在用行动掩饰思考。
只要不让自己停下来,就不用经历被生理反应出卖内心的时刻。
只要我一直忙碌着,就没有时间回头看,那些被我落在后面的人。
只要我能让身体先行一步,就不用在脑内提前体验一番,自己会在未来经历怎样的痛苦时刻。
「让痛苦来得更晚一些,再晚一些。」
我们好像在进行龟兔时间赛跑,我曾幻想自己一定会是获胜的乌龟,只要一步一个脚印,一定能抓住对方松懈的时刻,奋力赶超。
可那终究只是一个说与孩童听的睡前故事。
兔子很有竞技精神,而乌龟也没有空余的时间弥补速度差异。
我还是那只乌龟,只不过是败给现实的乌龟。
时间不会给任何人特殊的优待,他们还是进入了组织,我的侥幸也只是侥幸。
但现实其实一直摆在我的面前,我只是自顾自地蒙上双眼,选择不去看它。
莱伊已经来到组织,那他们的到来不过是前后的问题。
将脑袋埋在沙地里只能获得片刻的温暖,以牺牲迎接挑战的准备时间为代价。
东躲西藏,最后还是在自以为最安全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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