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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综漫] 我笔友敢吃臭抹布你敢吗_以白染墨【完结+番外】》第84页(第1/2页)
上一秒还在说着想和大家一起出游的她,下一秒就倒在了自己的面前,伴随着枪声响起。
咒术高专是绝对安全的存在,这是所有咒术师都默认的事实。
是事实,不是定义。
没有任何人能够突破高专的层层结界,甚至从每日变更的动态结界中找到精准对应的那扇“门”,穿过忌库下到薨星宫。
即使费劲千辛万苦到底这里,也还需要穿过数条参道,找到唯一的路,才能最终抵达本殿。
这是就连他都需要花费一段时间的路径。
可是。
出现了不该属于这里的热武器。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既然他出现在这里,那悟......」
「不可能。」
他不愿相信心里的那个猜测,抱着一丝最后的侥幸心理,把心中的疑问一并问向从通道那端缓缓走来的身影。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说是找到了防守的漏洞也好,说是用了什么咒具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也好,千万不要是......
“你问为什么?......啊,我懂你的意思了。”
“因为,我杀死了五条悟。”
——咔嚓。
他内在的自我,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开始碎裂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的他存在于冰冷的理性里。他必须立刻与眼前人对战,无论是为好友、少女复仇,还是保护高专和天元大人。
对方既然能够来到高专内部,并且出手杀死天内理子,那就意味着对方此行正是冲着阻止天元的同化进程而来的。
无论是“Q”的余党,还是盘星教的教从或是嗅闻到什么而前来的鬣狗,他只要杀死对方就好。
而另一半的他被溺死在悲伤的池塘当中。两者的死亡讯息化作因为秋汛泛滥而涌入的池水,伴随着所有的尘土、泥浆、动物死尸和道德松懈丢弃的垃圾,成为污浊了的忧伤。*
就连这一份平静的安宁都要被污浊打扰。
不可饶恕。
死亡的悲伤,原来真的可以化作失控的愤怒。
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想杀了对面这个一脸无所谓的男人。
-
那一刻他在想些什么呢?
在成为赌徒的那一刻。
——这个男人比他想象的要强得可怕。
是的,他用了“可怕”这个词。
天与咒缚,往常只会出现在书中名词解释的一栏里的稀少存在,现在却出现在了这里。
能够无视掉一切咒术的存在,靠他手上不同的咒具暴力破解所有,就连硬度最高的虹龙也被他轻松解决。
仅凭肉体的强化,就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么?
就算看不到任何咒力的流动和咒灵的存在,也能够依靠细微的变化被强化到极致的感官感知到。
悟不可能不会用出全力来对付这种麻烦,而就算已经经历过一番恶战,也依旧没能让他出现任何因为体能消耗而产生的生理现象——喘气、流汗、速度下降、呼吸变快、肌肉发紧,任何迹象都不存在。
那人肩上的咒灵里似乎存储着许多种不同的咒具,可以用来应对各种各样的情况,而他无法侦测到对方究竟还有怎样的底牌在身。
而对夏油杰而言,这是一场毋庸置疑的消耗战。
他并非是需要将自己逼到山穷水井尽地步才会意识到自己无法翻转局势的蠢人,与他见面以来放出的几个咒灵,已经足以让他判断清楚现状。
他当然可以将自己曾经收伏的所有咒灵一个个放出,按照车轮战的方式慢慢消磨对方的体能,直到出现破绽为止。
这是最为安全的打法,并且也是胜率最高的。
可是,人和理性人之间真正的区别,在于那份情感。
理性人考虑边际量,追求利益最大化,而人会因为其他因素的影响,作出并非最大化利益,但最符合自身利益的决定。*
他想要快点结束战斗,去把悟带到硝子的身边。
哪怕赶到他身边时还留有一口气,一切都还能有转机。
况且......
当时的他,其实隐约知道,悟的那番话语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
贯穿身体的伤害,即使没有伤及要害,能够用咒力护住身体,也不会是对方口中绣衣针穿过毛衣缝隙那样轻巧。
但是一番犹豫以后,他还是理性先行,先护送天内理子前去同化。
「就算是再难缠的对手,按照悟的实力,也能够撑到他前来援助。」
结果,完全出乎意料。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为什么这次的任务总是有这么多的意外。
麻烦一个接一个地出现,拍不干净的蚊子总是在刚刚放松警惕的时候冒出来,嗡嗡作响个不停。
前面的几次他都强压下像是被衣领标摩擦产生的不适感,专注在眼前的任务上。告诉自己:优先保护理子,完成任务更加重要。
但是现在已经不需要顾忌那些了,他想要抓住尚且能够挽回,哪怕这并不符合他谨慎的处事风格。
冒然近身接近一个体术强者是不理智的,除非能够换来同等的回报。
他身边的那只储物咒灵,按照自己的能力估算,应该能够直接降服吸收。
差不多百分之六十的成功概率,应该没问题的,优势在我。
-
残垣断壁的薨星宫底部,夏油杰躺在废墟之上,一动不动。
这是赌输之后的结果。
他并没有料想到自己竟然还有收伏失败的可能,那百分之四十的失败概率仅仅考虑到了对方的近战优势,而非那个咒灵和男人之间的联系。
所以是像式神使一样的主从契约......?没有咒力的他,竟然也能够找到这种方式来定下类似束缚的东西么?
他的身体像被磨盘碾碎的黄豆一样,动弹不得。经验老到的杀手就连下手也懂得分寸,那一脚和刀伤虽然不致命,但也足够令他丧失战斗力,留存着性命。
哈。
还不如让他痛快迎接死亡呢。
身体陷入了沉寂,但是大脑却依旧清醒,不受控制的思绪像雷击木上的纹路一样蔓延开来。
那时的她,在做出关乎性命的博弈决定时,会想些什么呢?
究竟是考虑到最坏的结果以后再行动,还是说像他这样,靠着微弱的优势就冒然行事呢?
他知道的,凛子是前者。
虽然嘴上总是说着自己相比起其他人而言是软弱的那一方,不曾做好迎接死亡到来的准备。但是在内心深处,明明比谁都要坚定,就连赴死也是一样。
是考虑好所有以后、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绝,只是他到此刻才真正懂得。
作为后者的我这种人,真的有资格吗?
。
失败的滋味,原来是这种想要落泪的感觉么。
泪意积攒成海啸,把他的骄傲彻底击垮。
而这对他来说,只是一次的经历而已。
凛子与自己不同,她一直在体验,一直在反复咀嚼。
惭愧的是,他直到此刻才与对方真正共情。
以往的安慰虽然出自本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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