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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综漫] 我笔友敢吃臭抹布你敢吗_以白染墨【完结+番外】》第87页(第1/2页)
这是他自己的课题,不是悟和硝子的。
况且,他也无法说出口,自己的一切起源于被伏黑甚尔深深打击到后的挫败感。
再然后,杂糅进其他的东西,死亡、信念、意义、能力......
他期望像以前一样,用时间来冲淡所有。
但。
是因为年纪上来了,所以消化起这些东西来变得更加缓慢了么?
为什么那些念头还是无法就此打住呢?
他只能把一切留给自己,等到完全吸收以后再展示给他人,就像咒灵球一样。
...
可唯独有一个人是例外。
他知道,自己完全骗不过凛子。
如果是她的话,即便自己小心克制着不在内容里透露分毫,她也能够敏锐地透过文字感知到自己的情绪吧?
在她面前,自己完全无处遁形啊......
喜悦,悲伤,迷茫,傲慢,坏心眼。
既无法隐藏,也已交付真心。
所以唯独在她面前,他不希望戴起假面,想要以最真实的自己来面对她。
可......她已经够忙了,如果还要帮他来处理自己的情绪的话,岂不是在给她增加额外的负担么?
因此,之前对方递来的信件已经过去数日,而他的回信却一拖再拖。总是不断鼓起勇气,总是还没有到最佳状态。
提笔再提笔,踌躇再踌躇。
信纸一直摊在书桌上,甚至已经被日光晒得微微发黄后,上面也至今未写一字。
「要不,还是算了吧。」
「就算会被疏远也好,也不想被讨厌。」
他有些自暴自弃了。
胆小鬼再次想要缩回龟壳当中,但是这回却发现回去的道路已经被完全挡住。
因为,英勇的凛子大人现身了。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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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
前段时间的休息日,我久违地回了趟老家。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拥有了这样的念头,所以便顺势而为,立刻动身坐上回家的电车。
午后的车厢里只有寥寥数人,但大家都默契地间隔一个位置坐开,就像鸭川等距离法则一样。*
我突然想到,如果换做旁人的话,应该会事先打通电话知会对方吧?又或是提前几天甚至一周安排好日程,写入对方的手帐本中。
规整和秩序似乎已经被写入这一民族的特质当中。
只不过我们家并不讲究这些。
成人以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或许我们家是“黑羊”般的存在。*
倒也并不能算是不合群,只是相比起其他人来说,更加顺心而为一些?
我会因为今天突然想吃炒面面包而选择不带便当上学,即使班级里的所有人都是与友人一起共享午休便当时间;爸爸会在友人的葬礼上因为想到往事而嚎啕大哭,即使那并不符合静谧哀悼的原则;妈妈穿和服的时候并不会刻意放轻动作,而是大步流星沉稳向前,如果身上穿的是黑底金丝暗纹的款式,或许会被当成极道吧?
除此之外,我们一家和其他家庭相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不过光是这种随心所欲的内核这点,就已经足够另类了。
人们总是会害怕异类的存在,党同伐异是追求安全感的本能驱使,只不过在名为礼节的包装下,会变得更加微不可查而已。
我记得曾经有户与我们家交好的邻居,刚刚搬到町内的那段时间里与我们家来往密切,女主人总是会带着季节的伴手礼前来到访,男主人也偶尔会约爸爸一起去打高尔夫球。
直到某一天,我被他们家那位与我同龄的男孩问道:“我爸爸说,你们家中的佛龛后面藏着好多存折,这是真的吗?”
当时的我只是在纳闷,怎么家里还有别人知道但我不知道的事情。
虽然也是后来才真正读懂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但当时未解其意的我回家后将其完完全全复述给了爸妈听。
他们只是和我淡淡解释道,这是别人的误解而已。之后继续用着往常一贯的态度与之交往,没有被误解的愤怒,也没有因为对方在背地里嚼舌根而生气。
等到我回过神来恍然大悟,再次询问他们相同的问题时,得到这样的回答:
“不必在意,凛子。”
“明确的爱,直接的厌恶,真诚的喜欢。站在太阳下的坦荡,大声无愧地称赞自己。我们只需要成为这样真挚的人就好。”*
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即使我们三人总是无法相聚,真正呆在一起的时间并不算长久,但也不会因此而生出隔阂和罅隙。
因为我们的心总是紧紧连在一起。
爸爸最近刚好在执行任务,家里只有妈妈在。
虽然现在已经很少去做那些倒班轮流蹲点的工作,但偶尔的突击检查还是必不可少的,恶人脸的震慑效果有时候甚至比手铐还要好,所以组内总是会拉上他坐镇。
我到家的时候,妈妈正在仓库整理以前的旧物。见我回来,连忙将属于我的那个纸箱拿给我,看看有没有需要被回收的物件。
不管经历过多少世人生,重新回顾从前的自己还是免不了发出感慨:原来小时候的我竟然是这样的。
与其说是旧物,倒不如说是一份尘封许久的时间胶囊,翻看起来倒也颇有一番乐趣。
不知道被谁转赠的仙鹤折纸、成罐的透明玻璃球、hagi和阵平每年赠送的立体生日贺卡、圣诞节的水晶球礼物......
甚至自己以前的作文本都在里面。
原本只是想要随便看看自己以前都写过什么内容,都下来却发现,自己在下笔时,有在刻意避开些什么。
最可爱的人写的是老师,最有特色的人写的是奶奶,最冒失的人写的是外公,最想要再见一面的是小圆......唯独没有被我写过的,是爸爸妈妈两人。
并非是未曾考虑过将他们作为命题作文的对象,只是每每在素材库里挑挑选选时总想着随时都可以写,留到最后也就变成唯二被留下的对象。
读罢,我抬头对着不远处的妈妈说道:“妈妈,我爱你。”
“嗯,我知道。”她头也不回地应下。
就像是完成了一场相互之间的点头确认,和“今天晚上吃什么”“今天晚上吃鸡肉饺子”的对话一样稀松平常,只不过是以爱为名。
但这并不意味着,它的存在没有意义。
有时太过相近的距离,反倒会因为太过理所当然,而忘记爱的表达。
想尽办法用其他的形式来隐秘地传递讯号,却在最直接的话语和文字面前露了怯。
而我好像,从来没有对杰表露过我的那部分心情。
——谢谢你,愿意回复我刚开始递出的那两封絮叨书信。
其实一开始的我,并没有对回响抱有任何期待。那些与其说是书信,更像是朝着隐秘树洞偷偷宣泄情感。
只不过话语可以消散,而文字却不会消失,等到回过神来略有后悔想要收回时,却发现已经不知所踪。
虽然没有料想到前后两封竟然都会到达同一个人手中,但我知道,回复并不是义务。
如果杰没有回信的话,本就不用承担起那份回应的责任,不是么?本就是分属于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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