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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综漫] 我笔友敢吃臭抹布你敢吗_以白染墨【完结+番外】》第88页(第1/2页)
虽然现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是回过神来想想,第一世时的自己似乎真的是刺猬般的存在呢。
如果那时能够有像杰一样的存在出现在我身旁的话,或许我也会更加收敛一些,让自己少点遗憾吧?
而将心比心,我不希望杰会像我一样,因为不曾遇到过合适的引路人而多走许多弯路。
所以,如果杰遇到什么烦恼的话,还请一并向我诉说吧!既然杰已经当过一回我的神明大人,那么这次也该轮到我来作为倾听者了。
不然,只有杰一味的在付出,我也会感到愧疚的。
你也不愿看着我就此在愧疚中沉沦下去吧?
P.S.
唔,好像写到后面突然变成我的自白了。
其实这是一封不算正式书信的信件。
因为,我和杰之间的唯一通讯方式,好像也只有通过书信才能沟通了。
但是这样不就完全框限住我们的交流形式了么?
偶尔也想要稍微尝试一下,作为朋友而非笔友的联络呢。
如果要问写信原因的话......
大概是因为,春色太过绮丽,而我又是黑羊。
回见。
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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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里除了信纸以外,还有另一样物品。
充满肌理感的手作和纸像贺卡一样对折,用红绳简单系着。
和纸里面包裹的,是一支刚刚裁剪下的、苍翠的流泉枫。
「聊赠一枝春。」*
......
他刚刚,好像被小狗偷亲了一下。
第76章
是湿漉漉的柔软触感。
像冬天里刚刚烤完火后紧贴脸颊的双手,带着化冻后还没来得及消散的水汽。
趁人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在最后来这么一下,未免太过犯规了。
原本的他在收到来信时还有些紧张情绪存在。像是还没来得及完成暑假作业的学生企图蒙混过关,忐忑地妄想着老师不会一本本核实过去,结果被告知需要去趟办公室。
磨磨蹭蹭放慢动作,恨不得立刻跳入无限长廊的怪谈当中,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多半是催促吧?再不济也要询问一番发生了什么。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没有察觉到,然后继续分享着自己的近况。」
他多么希望那万分之一的神迹出现。
那样的话,他不必为措辞烦恼,既能打消对方的顾虑,又可以不暴露自己的卑劣心事。
......结果,完全猜错。
所有的猜想都没有发生。
她只是在聊天。
是的,聊天。
像是连休结束后朋友间重新碰面一样,随意地说起自己前两天的经历作为开场白,绕开那些关于“今天天气如何”和“饭吃了没有”的社交寒暄。
这让一开始准备好对抗风雨的他选择收起风帆,任由小船飘荡。
读到对于清和一家的描述时,他恍然大悟,凛子身上独特的气质究竟来自于何处。
她有着不曾经过规训的野性,是未经修剪过顶端、直挺挺向上生长的野生雪松,而非日式庭院中常常栽种的罗汉松。
不必耗费心神年年担忧该从何处下刀修剪来保持精巧的造型,顺应自然、被狂风骤雨打落的枝条,反而让她本身有着独一份的特别。
就连表达自己的方式也是。不需要任何的预设,想到就立刻去做,直率得可爱。
明明上一秒还在对着妈妈表白心意,下一秒就画风一转,轮到他了。
简直就和她一样不讲道理。
一旦夸起人来,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词语都塞到他的身上,用最真诚的肉麻话让他产生自我怀疑:文字描述中的那个人,真的是夏油杰吗?接着又在下一个段落被肯定。
在反复的坠落又腾空当中,完全卸下了防备,掉落在少女提前准备好的充气救生垫上,无法招架迎面而来的漫天彩带。
心被抚平了一些,以意想不到的方式。
「终究还是无处遁形。」
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她好像天然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撬开紧闭的蚌壳。
以退为进绕了一大圈,只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委婉传达着“不需要有什么顾虑,我一直在这里”的讯号。
从一开始就是陷阱呢。
不管是黑羊,还是春意,都是她的关心。
“完全无法拒绝啊。”他发出感叹。
无论是异世界的枫叶,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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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字如面。
仁慈的神明大人,我需向你忏悔。
在不曾相见的这些日子里,我犯下了七宗罪中的五项罪名,所以我无颜与你相见。
受愧于内心的煎熬,我最终还是决定在神明的恩光下将其道出,希望神明大人能够原谅我的冒犯。
那是一次护送星浆体的任务,由我和悟担任执行者。
作为维护全日本咒术结界来保障咒术师和普通人生存边界的存在,即便天元大人拥有不死的术式,但是却会持续老化。而这时候就需要星浆体与之同化来重置肉体与意识,不然失败的话,则可能走向失去意志的不可控方向。
对于咒术界来说,是必要的牺牲,可是对于被赋予这份责任的少女,我们并不确定她是否也认同这样的观念。
很俗套的开展。原本信誓旦旦自称“我即是天元大人”的少女,在最后一刻认清自己的内心,想要与唯一的家人继续同行的时候,被杀死了。
在我的面前。
其实后面想来,或许一切早有预兆,只是那些细枝末节被我忽略。
整趟护送行程并不太平,从一开始星浆体的位置被诅咒师集团发现,到咒术师暗网的人头悬赏,女仆黑井小姐突然被抓,我们一行人跑到冲绳,又再回到高专。
中间总是会有像被蚊虫叮咬般的存在出现。没有实质性的伤痛,但是痒意却十分烦人。
如果准备得再万全一些的话,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发展呢?
此为懒惰。
在刚回到高专时,解除无下限术式的悟被没有咒力的天与咒缚杀手从背后偷袭。
正是一直被我们忽视的盘星教所雇佣的对象。
那是生来就以全部的咒力为代价,将肉体强化到极致的存在,自然是潜入高专结界又不会触发警报的最佳人选。
原本我应该留在那里和悟一起先将其击退才是,但我的犹豫被悟看穿了。
他安慰着我让我不用担心,先护送星浆体前去完成同化任务。
「如果是悟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的吧?至少在我赶回之前。」
但我低估了对手,也低估了悟受到的影响。
于是,那个杀手才会成为三流电影的制片人,出现在那里。
而我也变成了自以为稳健的赌徒,以为可以靠自己的术式直接收伏对方随身携带的储物咒灵,从根源上剜去对方大半的战斗力。
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与那只咒灵之间,竟然拥有着契约。
于是在那降伏失败的一瞬间,我露出了破绽,而对方自然也是抓住了这个机会。
理所当然地输了。
是否从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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