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综漫] 我笔友敢吃臭抹布你敢吗_以白染墨【完结+番外】》第92页(第1/2页)
---
如果名字是最短的束缚,那么承诺就是束缚本身。
一道,将流动的两者绑定在一起的束缚。
术师能够通过公开术式情报来提升技能战斗力,而他也能够通过向对方自白自己的内心,来获得平静。
曾经在某个打发时间的剪刀石头布游戏环节中,输家被要求快速说出对方缺点,并且不能重复。
很遗憾,夏油杰是这个游戏的获胜者,因为其他两人总是会重复说出关于他的缺点。
「假正经。」
虽然是获胜者,但总有种火气刚冒上来就被浇灭的感觉。
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这样的毛病。
总是在前期端起架子,等到度过某个临界点后就开始破罐子破摔,任由自我到处流淌,好像在说:“看吧,我就是这样的人,是又如何。”
现在也是这样。
在那番完全卸下所有的自白以后,他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与原来书信中呈现的他完全不同的人。
他变得更加不知收敛了。
每一次的书信都是一次试探,试探对方能够接受到哪种程度。
随后又因为对方话语间所传递的安心感而宽慰,继续开启下一次的试探。
就像原本忐忑着不敢坐上跳楼机的人,壮着胆尝试一番发现并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以后,每次下来都要继续加入排队的长列当中。
周而复始。
虽然之前也曾经流露过一些不知该去向何处的心事,可那时的他总归还是克制着,不敢完全放开。
力道也是后天习得的规训之一,只有留有余地,才会让所有人都不会受伤。
可现在的他就像听不懂任何语言的新生儿一样,每一次开合的力道都像要吐纳尽所有空气一样,回归最初的本能。
他在重新学习该如何认识这个世界,以凛子的视角。
因为她的评价而产生新的波动;用她的价值观来重新塑造自己的认知;遇到新的事件时也会想着,如果是她的话会如何去做。
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么?
当然。
在知道以后还要继续去做么?
当然。
这是他为自己主动选择的神明,是经过考察以后可以交付自己真心的对象。
如果还继续有所保留的话,可是对她的大不敬啊。
那样不够虔诚的信徒,怎么能够配得上“唯一”二字呢。
只不过。
夏油杰的神明大人总是很忙碌。
每一封信件都得等上好几日才能收到,偶尔甚至还会迟到。
信纸中潦草的字迹也间接说明着,这或许是执笔者在工作间隙里匆忙写下的文字。
虽然只有唯一的信徒需要关照,可神明大人还有自己的本职工作要完成,所以信徒并不奢求自己的每次祈祷都能够得到回应。
相隔着时空,等待本就是应该的。
但是神明总是会抽出时间认真回复信徒的祷告,逐字逐句回应着他的困惑,作出唯有清和凛子才会给出的回答。
全然不顾这样的溺爱行为会让他骄纵。
......
「如果能够再多多垂怜的话,就更好了。」
第80章
夏油杰是在完成特级咒术师评定后收到那两封来信的。
所谓的特级评定考核其实也只是走个流程,并不会像是一级等级认定那样需要其他在册术师举荐才行。
这大概就是,没有人能够有资格评定站上顶端的人,除非那人自己。
学生证更新得很快,在通知下来以后就由夜蛾老师送到他们手上。
悟那家伙收到更新后的学生证,第一时间是拿去给所有的前辈和后辈们炫耀那上面的“特”字标签。在收获来自灰原的闪闪发亮超级捧场狗狗眼和七海的无视以后,带着被歌姬揍出的头顶鼓包回来。
虽然他已经研究出可以结合无下限和反转术式的循环方法,但是尚且还在试验阶段,被灰原吹捧得太得意忘形而忘记开启。
“我分明只是想要激励她而已嘛!”他捂着脑袋愤愤不平。
......有时真的不知道他究竟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有察觉到,他自己其实就是歌姬的压力来源。
不过对悟来说,特级的身份本身,或许还不如那张可以用来臭屁的证明来得重要。
「否则他就不是五条悟了。」
他在一旁围观分明就可以使用反转术式来治愈自己的某人,正在那边求着硝子帮他治愈如果再晚三分钟就会自行好转的鼓包,然后以“不许给医生增加额外工作量”惨遭狠心拒绝。
如果是之前的自己,大概会将其看作自己拼尽全力换来的成果,然后又为自己并非游刃有余而暗自伤神吧?
现在的他,已经不会这样想了。
因为凛子说过,强者不必为努力感到羞耻。
他是和悟在同一时间完成特级评定的。
从入学开始被自己视作努力的目标,在真正实现的那一刻,滋味却并不同于期待中的那样甘甜。
当然也不是酸涩,不是苦到让舌尖发麻,而是咸。
是训练时来不及擦拭的汗水顺着面部滚落到唇畔,不小心被舔舐到的味道。
咸到让人在困顿中全身激起一阵电流。
那些在不可挽回之事发生以后,为了未来可以有机会挽回而付出的努力,他值得。
这张学生证对他来说,是回报,也是证明。
如凛子所说,他只需要在属于自己的道路上继续前行就好,无需在意他人。
或许,夏油杰的本质其实是个空置的玻璃罐,总需要在里面填充进什么才会显得不空虚。过去那里面是杂糅所有被吸纳的想法而创造出的意义,现在则被替换成因为自身安全感得到满足而生成的勇气。
从前跟随母亲去到海鲜市场的他,出门前总是信誓旦旦要帮她提去菜篮,等到了那边以后就迅速丧失所有力气不愿再往前。
这时候的母亲总会把他留在相熟的店家那里,等到完成采购后再来领取刚买的贝类,还有百无聊赖的儿子。
在这期间,绑着头巾的旦那会帮忙预处理这些外壳紧闭的贻贝,两大勺盐和一盆清水是最常用的方法。
而他总是爱围坐在那里,静静看着它们吐沙。
被浓盐模拟出来的生长环境,就这样让保持戒心的贻贝卸下防备,如同回归海水,一点点张开那道密不透风的缝隙,往外倾吐。
等到回过神来,盆底已经积起薄薄的一层细沙,糙砺得扎手。
与之相反,贻贝的内部却是完全的柔软、干净。
排去一切污浊以后留下来的,是令人幸福的味道。
像是被温水包裹住全身,浸润在失重当中,放空一切的满足。
他以前为什么从来没有试过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地向后倒去呢?
大概是因为,没有人对他说过“我会接住你”这样的话吧。
这段时间从凛子那边,他学会了许多。
如何看待这个世界,看见他人,望见中间的沟堑和阴暗的角落,听到自我的回响。
他能够感知到,自己眼前的迷雾正在逐渐退去,脚下的道路变得越发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