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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历史同人] 玩游戏玩到汉武帝时期_柚目有兮》第117页(第1/2页)
“不知道, 之前官吏宣读告示的时候我没听懂。”
“好像是说不中毒了, 可以用来冬日取暖。”
“你敢用?”
“不敢不敢。”那人连忙摇头, 站起身要走。
“我还是趁这会天不冷,多捡点树枝攒着吧。”
这话顿时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也让很多人想起自己已经聊得够久, 不该再浪费时间下去。
就在这聚众聊天的百姓散去没一会儿, 几辆马车先后经过此处, 出了城门, 向着北方边境驶去。
车上坐着的陈雍和狄山神情灰败,都不约而同地撩开车帘看了眼后方巍峨的城墙。
这才刚出发,他们就已经开始怀念起在长安当博士的生活了。
*
黄瘅,也就是黄疸。
指全身皮肤、眼白、小便都发黄,是许多疾病的共同特征。
纵观整个古代, 治疗黄疸效果最明确、应用最广泛的办法, 是张仲景在东汉末年首创的“清热利湿退黄”法。
其代表方剂“茵陈蒿汤”里的茵陈、大黄、栀子三物,至今仍是治疗黄疸的方子里使用频率最高的三味药材。
楚凝霜记得自己之前出入城东的时候,有瞥到过一个挂着‘济世堂’牌匾的医馆。
果然,在城东找了没一会儿,她就看见了那家医馆。
让疾风在外面等着后, 她迈步进去, 没引起太多注意。
里面人还不少,进门后正对着的是一个抓药的地方。
两边各还有两个房间,一个挂着外伤的牌子,另一个则是内疾。
许是她看得有些久了, 一个小药童跑过来问。
“见过女郎,不知女郎是来抓药还是来看病的?”
楚凝霜低头看向他。
“你们家医馆何时关门,我找你们堂主有事。”
“我家医馆申时末关门。”小药童客气问。
“不知女郎所为何事?我家老师关门后便不看病了。”
“我不是来看病的。”
楚凝霜微微蹲下身,附在药童耳边说了两句。
药童惊讶地瞪大眼睛。
“你…你就是?!”
楚凝霜捂住他的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嘘,小声些,别吓到别人。”
药童眨眨眼,乖乖点头。
待楚凝霜放下手后,他又行了一礼。
“明…女郎,我这就问问老师,您请稍等。”
说完,小药童就往那个挂着内疾牌子的房间跑去。
楚凝霜闻着屋里充盈的药香,跟在抓药的队伍后,很快来到柜台前。
她给了钱,柜台后的年轻人便也爽快地借了她竹片笔墨。
等待药童询问老师的时间里,楚凝霜趴在柜台一处不会打扰到旁人的角落,把治疗黄疸的一些药方快速书写下来。
不知不觉间,原本有些嘈杂的正堂突然就安静下来。
排队等着抓药的人都好奇地看向那个角落。
女子一身清雅襦裙,眉眼舒朗明净,鼻梁挺秀、耳垂小巧,如同匠人精心雕琢出的美玉。
一眼看去的时候,像抬头看见清透晴朗的蓝天,心中的烦闷和郁结顷刻间便散去些许。
“那是谁家的女郎?在这儿写什么呢?”
“长得真好,不知婚配了没有…”
“看那穿着就不是寻常人家,还是别想了。”
“女郎!”小药童终于出来。
他方才等老师给上一个病人看完病,才在间隙中把事情说了一遍。
“老师答应了,今日酉时女郎可随时过来。”
“多谢。”楚凝霜刚好也写完了药方。
她把药方递给小药童,“这个是给你老师的,等他忙完就给他看看。”
“是。”药童抬手,正接过时忽听一道讶异的声音响起。
“明献君?!”
楚凝霜愣了下,扭头看向声音来处,也有些惊讶。
“义国医?你怎么在这?”
叫出她身份的正是太医院的国医义妁。
楚凝霜惊讶的是,对方大白天不在太医院当差,怎会突兀出现在这,甚至这里还是个医馆。
不过在最开始的惊讶后,她很快冷静下来。
义妁会出现在这肯定有合理的原因,她不能想当然地相信自己的猜测。
果然,义妁很快就给她解释了原因。
首先今日是义妁的休沐日。
太医院的休沐和其他官员的休沐不太一样。
因为他们需要有人时刻守在太医院里防止突发情况,所以太医们是轮流休沐的,不像其他官员一样统一。
其次,济世堂的堂主郑无空是义妁的老师。
义妁虽不能私下看诊,但休沐时经常会来医馆处理药材,和老师探讨些医术上的问题。
“原来如此。”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坐在济世堂后院的石桌旁,楚凝霜看着不远处晾晒的药材,微微眯起眼睛。
有义妁这层关系在,她今日来这里的目的应当能更顺利一些。
“明献君,这药方也是张仲景张师长所做吗?”
看完竹片上的内容,义妁只感觉一阵豁然开朗。
楚凝霜:“茵陈蒿汤是张师长所写,其余的则是另几位师长的共同研究。”
义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若这药方全都是张师长所写,那这位医者的水平未免太恐怖了。
她询问道:“明献君今日来济世堂,应当不单单是为了送来一张治黄疸的药方吧?”
“实不相瞒,事情是这样的。”楚凝霜把陈掌柜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认真道。
“我不希望我的好意之举最后会变成伤害我的毒药,因此才想了这样一个法子——陈掌柜来医馆看病,医馆代我给出治疗的药方,而我则用治疗的药方作为答谢。”
这样之后更多得了黄疸的人也会来这家医馆治疗。
医馆得了钱和名声,她得了心安和平静,病人得了活下去的希望,便是三赢。
义妁却是摇摇头。
楚凝霜不解,“义国医觉得郑堂主不会答应?”
“不是,是这方子太贵重,反倒是我们得求着明献君把方子卖给我们才对。”义妁无奈地看来一眼。
“我此前就发现了,别人巴不得藏在家里不让任何人看见的宝贝,在明献君眼中却如同沙砾般可以随意泼洒出去。”
楚凝霜眨眨眼,反应过来后便是一笑。
“好像确实如此。”
她对知识毫无占有欲。
她也不该对它产生占有欲。
穿越者最重要、也最宝贵的,不是记得多少知识,而是永远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
这才是她最宝贵的东西。
“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有如此宏大的理想做对比,任何的私欲都会显得渺小,不堪一击。”
楚凝霜的声音并不庄重,甚至还显得轻飘飘的,有些漫不经心。
但听到这话的义妁却是呼吸微滞,从那种漫不经心中感到一种宁为玉碎的决绝。
“啪啪啪”的清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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