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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历史同人] 玩游戏玩到汉武帝时期_柚目有兮》第174页(第1/2页)
“你……太史令是你的?”
楚凝霜随便找了个由头询问。
“正是家父。”司马迁连忙回答, 神情之中带着些许尴尬。
“冒昧打扰, 还请明献君见谅。”
方才也不知是怎么了, 他本来想离开寻个更好的时机拜访。
结果明献君看来一眼,他就上赶了几步, 开口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楚凝霜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不由又多看了他两眼。
“冒昧打扰?你是专门来这里找我的?”
“实不相瞒, 若是明献君不介意的话, 在下想询问一些明献君师门的故事。”
司马迁也算走遍了大半个西汉, 从未从任何人口中听说那个神秘师门的只言片语。
他很好奇,心里更想的则是把那些创造出各种奇物的师门师长的故事全都记录下来。
可惜此事只有明献君一人知道。
他没办法找别人询问。
楚凝霜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实际心里早就猜到了司马迁的来意,因此也提前整理好了说辞。
“公子方才也见到了,我现在比较忙, 若是要听故事的话, 不如过几日等我闲下来了,再邀请公子到府上一叙?”
至于这个几日是多久,得看她的师门故事什么时候能编好了。
司马迁不疑有它,毕竟楚凝霜要忙的事,他方才是亲眼见过的。
“那在下就静候明献君邀请了。”
行礼告辞后, 司马迁转身离开。
楚凝霜看着他的背影, 嘴唇抿了抿,终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霍去病应该…大概……不会真的揍司马迁一顿吧?
…
“明献君,司马公子找你什么事?”
进了科学院里, 楚凝霜立刻就听见苏武好奇的询问声。
她随口回道:“太史令家的公子,还能有什么事找我。”
“这倒也是。”苏武叹息着说道。
“明献君都订婚了,就算想有别的事也打不过去病啊~”
楚凝霜顿感无语地白他一眼。
韩延年也嫌弃地瞪他,转而神色正经地问。
“明献君,方才那农妇的事…”
楚凝霜:“既然交给了决曹掾,就由决曹掾审理吧。”
西汉没有电视剧里常见的官府公堂,负责常规案件审理及司法程序执行的叫做决曹掾。
而方才农妇闷死儿子欲行栽赃诈骗之事,便是决曹掾负责的范围。
早就知道楚凝霜不是会擅用身份权力的人,韩延年对她不想插手案件审理的态度毫不意外。
“明献君,老夫有一事不解。”
郑无空这时问道。
楚凝霜看向他,便听他问道:“面部发绀肿胀、眼白出现血点这些,便是窒息而死的特征?”
“郑院士不知?”
楚凝霜本以为之前郑无空没有戳穿那农妇的谎话,是因为农妇把孩子的脸给藏了起来,郑无空没有看到。
如今郑无空就此事发问,倒是让她惊讶起来。
郑无空愧然一笑,坦荡答道:“说来惭愧,老夫行医几十年,倒确实没有注意过各种死法的尸体死状有何不同。”
“也对,是我先入为主了。”
其实楚凝霜方才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了。
若是每个医生都有分辨尸体死因的能力,那现代也就不需要系统地分出法医这科了。
郑无空虽然一直在治病救人,但他接触最多的还是生病的病人和生病而死的尸体,因其它死法被害的尸体根本就找不到他这里来。
她所熟悉的古代法医,也就是仵作,是宋代才正式出现的专属称呼。
汉武帝时期负责验尸的……楚凝霜还真没了解过。
她只记得睡虎地秦墓竹简之一的《封诊式》里说,具体负责验尸的是低级官吏‘令史’,有时令史还会配有“隶臣”作为司法检验的助手。
“在我的师门里,一个人的尸体情况可以分为体表征象和内部解剖征象。”
索性现在医药部的人就在周围,楚凝霜干脆把自己懂的皮毛都告诉了他们。
“所谓体表征象,就是像我之前说的那些,指甲发绀、面部肿胀,眼白出血;内部解剖征象便需要我们将尸体开膛破肚,比如在水中淹死的人,其口鼻、气管中肯定会有呼吸时吸进去的泥沙、水草之类,肺脏也会变大,出现淡红色或暗红色的斑块。”
周围除了医药部的人外,还有不少其它学部的人。
随着楚凝霜的讲解,医药部的大夫们越听越是眼睛放光,而其他人则神色各异,有的甚至面露不忍。
“明献君的师门为何懂得这么多东西?”
任立政开口问了个在场不少人都很想知道的问题。
虽然如今死个人甚至是暴尸荒野都是很普遍的事,但在大部分人心里,还是有些无法接受死后会被人开膛破肚研究死因。
楚凝霜愣了下,反应过来后感激地看了眼任立政。
这种事当场解释清楚是最好的,若是拖着任由猜测,才可能生出更多可怕的结果。
“师门之中有师长曾担任过令史,接手尸体无数,若能清晰查出死因,便可给犯人定罪,让无辜蒙冤者洗脱冤屈。”
楚凝霜郑重道:“正所谓‘为生者言,为死者权’,只有将人死后的各种尸体表现都调查清楚,我们才能为死者还原真相,讨回公道。”
…
同样的话在隔日的朝会上,楚凝霜也说给了那些就昨日之事发难的官员们听。
古代断案,验尸的仵作是必不可少的。
但讽刺的是,承担如此重大责任的仵作,却是被所有人不耻的贱业。
清朝姚德豫在《洗冤录解》中说:“仵作,贱役也,重任也…役贱而任重,利小而害大,非至愚至陋之人,谁肯当此?”
或许也正因如此,历史上关于仵作背离职业操守、妄行不端之事的记载可谓屡见不鲜。
或许从此刻起,仵作可以提前出现,她也能稍微改变一下仵作的地位。
“好一个‘为生者言,为死者权’。”刘彻对这话很是欣赏。
“若是明献君不懂验尸之理,昨日怕是也无理与那妇人争辩——右内史,昨日对这妇人的审讯结果如何了?”
汲黯闻言出列,将早已准备好的爰书(口供记录)呈上,同时汇报道:“回陛下,那妇人全都交代了,便是想伪装事故,用一个孩子的死谋换钱财。”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为了不在孩子身上留下多余伤痕,她才选择将孩子闷死,结果孩子断气后,面部肿胀发绀,正如明献君所言。”
刘彻:“哼,如此毒妇,按律该当如何?”
张汤顿时出列,回道:“回陛下,此人犯下诬陷反告之罪、故意杀子罪,按律当斩首弃市!”
斩首弃市?
楚凝霜眉心一跳,收拢在袖中的手不由攥紧了些。
理智告诉她,她不该同情那个农妇。
她若同情对方,那谁来同情那个本有可能活下来成为奇迹的孩子。
但想到昨日见到那农妇时,对方黝黑的肤色和与年龄不符的老态,她又有些狠不下心去厌恶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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