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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假王妃虐渣实录_渌水潮》第12页(第1/2页)
众人皆知楼符清作为皇子并不受宠,故而烛玉潮一时分不清这首领太监是在夸她还是在骂她,只得装傻充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双鬓:“当下六殿下的赏识并不打紧。公公是陛下眼前的红人,也不知我此时进宫妆容打扮可否妥当?”
“闻小姐一身月白很是端庄淑雅,”首领太监夸赞道,可说完这句,他又故作为难,“可陛下今日心绪不明,妥当二字可不是一件儿衣服决定得了的。闻小姐还是慎重为上呐。”
烛玉潮笑意浓了几分:“多谢公公,闻棠明白了。你我即刻便进宫去吧。”
勤政殿内,皇帝端坐高台。众人已然散去,此刻唯有楼符清跪于殿前。烛玉潮深吸一口气,恭谨叩首:“臣女闻棠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罢,”皇帝语气平稳,听不出悲喜,“你与符清之事朕已粗略了解,只是好奇你作为闻氏子弟,为何会对皇室伸以援手?况且,符清说你二人有一个孩子?”
“伸以援手?并非如此,”烛玉潮言辞恳切,对答如流,“草民已仰慕六殿下许久,幸得六殿下回应,自是乐不可言。与家父提及以后,他只希冀我余生安乐。”
皇帝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烛玉潮的脸庞,后者却将目光投向楼符清,嘴角微微有了弧度。
皇帝:“……”
察觉到烛玉潮目光的楼符清:“……”
烛玉潮眨了眨眼,她似乎刚刚察觉到不对,缓缓转过头去:“陛下……”
皇帝沉吟半晌,开口道:“你二人既患难与共,朕今日便封六皇子楼符清为嘉王,封地玉衡。符清,你意下如何?”
雪魂峰有千顷山地,名为玉衡。
虽是明升暗贬之意,可楼符清清俊的脸上却带着明显的笑容,仿佛占了什么大便宜一般。他双膝跪地,俯首谢恩:“谢父皇!”
皇帝起驾,勤政殿中瞬间空荡下来。烛玉潮瞥了一眼楼符清:“六殿下运筹帷幄,陛下竟当真将你遣去了雪魂峰。”
“娘子谬赞。”
“我方才所言,如何?”
方才的一唱一和都是楼符清与烛玉潮早已排演好的情节,可烛玉潮最后费尽心思装出的“含情脉脉”却是临时发挥。
“娘子做得很好,”楼符清毫不吝啬地夸赞,下一刻,他微微偏过头,对烛玉潮身后开口,“皇兄?”
烛玉潮呼吸一滞,她转过身去与正襄储君遥遥对望,竟一时忘记了礼数。
只见新任储君薄唇微张,对烛玉潮无声开口:
“师妹。”
第11章 金匮黄道
面前的男人目光寒凉地打量着烛玉潮。而烛玉潮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
原来闻棠的师兄易泽,全名叫做楼易泽。
不,现如今该叫楼璂了!
——“四派虽兴盛不衰,但学宫恰恰反映着前朝势力。”
蕊荷闻府中,楼符清对烛玉潮说的话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当初大祭酒京瑾年久不回学宫,一回学宫便急着与众人授课,授课内容还与四大派嗤之以鼻的正襄皇室相关,多半也是因为前朝。
正襄及冠皇子必须前去四大派之一进行历练,以此作为评判储君之位的标准。
楼符清被派去了雪魂峰,而闻棠的师兄易泽、当朝的太子楼璂被派去的一定是蕊荷宫!
怪不得京瑾年对楼璂言听计从,原来如今的蕊荷宫早已对正襄皇室臣服!
而此时的楼璂,正在等待着烛玉潮的回应。
烛玉潮轻抿着唇,她在犹豫:闻棠是否清楚楼璂的身份?
她一定知道!
烛玉潮恢复了往日轻松的神情,冲楼璂行了礼:“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平身。”楼璂的声音又哑又沉,甚至依稀有些扭曲。
他生气了。
烛玉潮瞳孔微动,眼底投射出深深的困惑:
楼璂要跟魏灵萱狼狈为奸,她烛玉潮还没生气,楼璂有什么好生气的?
烛玉潮趁着楼璂还没说话,抢先开口道:“恭喜殿下,草民先行告退。”
烛玉潮疾步离开勤政殿,直至快走出宫门时楼符清才跟了上来:
“何日大婚,娘子知晓么?”
烛玉潮随口道:“都好。”
“可娘子似乎并不知晓皇兄便是与你有婚约之人。”
楼符清又套话。
烛玉潮脸色一黑:“怎么?我只是没想到自己会在殿上见到他。太子心情不好,你迟迟出殿是方才触他霉头了吗?”
“呵……”楼符清垂眸低笑一声,“皇兄不会在意我这样的人,他只在意你,闻大小姐。”
烛玉潮嘴角抽了抽:“说回正事吧。何时大婚?”
“太卜令有言,七日后金匮黄道,宜嫁娶。”
七日后金匮黄道,宜嫁娶。
皇帝并未要求楼符清前往封地成亲,而是在宸武之中另建王府。六殿下死而复生,陛下竟恩准其与太子同日成婚。此事甚至让烛玉潮产生质疑:楼符清在皇帝心中究竟是什么地位?是否并没有楼符清自述的那般不堪?
直到烛玉潮穿上火红嫁衣、挂上盖头,看见另一辆前往王府的喜轿时,她的脑袋轰地一声炸了。
“那是谁?六殿下今日还要迎娶其他女子?”烛玉潮立即向轿外婢女发问。
婢女却无情地提醒道:“王妃,您不可以掀开盖头。”
喜轿降落,烛玉潮立于王府门前,而她身侧另有一身着嫁衣的女子,甚至款式绣花都与烛玉潮身上的如出一辙。
她并不关心楼符清要娶谁,真正让烛玉潮感到愤怒的是自己再一次受到了侮辱!
长甲深深嵌入掌心,掌心瞬间出现一寸血痕。烛玉潮终于得以稳住身形,抬脚走入门槛。
“一拜天地!”
烛玉潮有些迷茫,她看不见红绸杯盏,听不见贺喜欢呼。
“二拜高堂!”
皇帝并未到场,意外的是,楼符清的生母陆氏竟到场了。
“夫妻对拜!”
烛玉潮嗤笑一声,也不知楼符清此时应该对着哪位娘子磕头?
烛玉潮脑袋昏沉地被婢女带入洞房之中,她方才被那婢女冷漠的语气烦扰,此时没了心情再问。一时无言,烛玉潮静静地坐在床榻上,直至那婢女第二次剪短烛芯时,她没忍住对烛玉潮开了口:
“王妃,王爷今日恐怕不会过来了,我服侍您休憩罢。”
烛玉潮紧咬的牙关松懈了,她沉默半晌,答复道:“……也好。”
被侮辱又如何?自己前世被侮辱的还少吗?只要她还活着,就总有出头的一天!
婢女打好热水,仔细地替烛玉潮卸下繁复的首饰衣衫,最后为烛玉潮压好被褥。婢女转过身去,刚要熄灭烛火,却听“吱呀”一声,楼符清将食指搁在唇边,婢女微微睁大了双眼,随即福身退了出去。
烛玉潮身心俱疲,她蜷缩在床上沉沉睡去,并未察觉到身后靠近的人影。
“娘子,很困吗?为夫来晚了。”
楼符清脱去外衫,拥住烛玉潮的腰身,在她耳畔低声开口。
烛玉潮没听见。
楼符清不放弃:“你是正头王妃,为夫自然紧着你。”
楼符清呼出的热气令烛玉潮皱了眉,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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