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假王妃虐渣实录_渌水潮》第48页(第1/2页)
烛玉潮手里动作不停,嘴里也没闲着,她小声念叨着:“地榆一斤、元参一斤、白芷一两……”
云琼敲了敲门:“王妃,听雪阁那边已经有动作了。美娇娘屋里点着线香,脸上擦了铺子里的脂粉,若客人问起,便回答黑市西铺伍壹捌号有其他功效的香料;若不问,她们也会主动提及。”
一月后,香铺终于得以正式开业。
如烛玉潮设想的那般,开业的头一日的确忙得不可开交。香饼、香丸几乎全部售罄,只不过……
烛玉潮看了一眼面前无人问津的胭脂水粉。
听雪阁的受众都是男人,而那些美娇娘平日里不缺这些,便也不会专程来此购入。
正在烛玉潮沉思之时,街边路过了一对戴着面具的姐妹花。
姐姐戳戳身旁的妹妹,示意她看柜台后站着的人:“妹妹你瞧,好水灵的女子。”
妹妹抬头一看,激动道:“这颜色好熟悉,难不成是含香馆的……走走走,随我去里边看看。”
烛玉潮正拨弄着算盘,眼前忽被黑影遮挡住了视线,她疑惑地抬起头:“二位是来买香的吗?”
那戴着面具的女子摇了摇头,她期待地问道:“不不不,老板,你唇上的口脂是从何处买的?”
烛玉潮尚未反应过来,便听一旁的付浔道:“是,我们家老板用的便是柜台里这只口脂,其中掺杂了少部分智月木犀香……”
付浔压低了声音:“其色泽和含香馆的‘欲雪脂’相差无二,不过,仅需要这个数。”
面前的两姊妹惊呼一声,不知是谁先慌忙掏出了银两,面具后的双眸亮晶晶地盯着烛玉潮:“我们家里还有母亲和小妹,买四只。”
二人买完口脂,又在铺子里停留了许久,最终头戴绒花、满载而归。
望着两姊妹喜滋滋的背影,烛玉潮感叹道:“看来你额外备下的这些胭脂水粉还不够。我刚清算过了,绒花还有八十九只,在铺子外立个木牌计着吧。”
付浔有些惊异:“女子消费可比男子要阔绰得多。”
烛玉潮眼里有了笑意:“的确大气。”
自此之后,越来越多的女子闻讯而来,而烛玉潮也已连着两日不曾回府。
夜已深邃,烛玉潮却还在账房里挑着灯,付浔忍不住担忧道:“如今香铺蒸蒸日上,主人的名气早已传遍雪魂峰,想必闻初融不日便要来此‘兴师问罪’。”
烛玉潮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他又不能杀了我,我怕什么?”
付浔见状摇了摇头:“主人这两日实在操劳,早些歇下吧。”
“好。你先去睡,我对完这页的账便休息。”
付浔连轴转了好几日,此时的确有些困倦,他默默走出去,转身为烛玉潮带上了门。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烛玉潮的心也平稳了几分。
她快速处理完当日事务,眼前的白纸黑字却变成了一阵阵水波,烛玉潮实在有些撑不住,竟直接在桌上沉沉睡去了。
再睁眼时天已大亮。
叽叽喳喳的鸟叫伴随着浓郁香腻的气息冲击着烛玉潮的感官,她竟感到有一丝头痛。
“有人吗?”
烛玉潮向门外叫了一声,无人应答。
她只好扶着桌子站起,哪知刚直起身子,一阵猛烈的窒息感便油然而生!烛玉潮下意识伸出手扶住柜台,却未得到丝毫缓解!
冷汗自眉间滑落,整个人即将脱水之时,一双纤细的手托住了烛玉潮的身子:
“你没事吧?闻棠?”
急切的女声冲入耳中,烛玉潮瞬间红了眼眶,一句“流梨”下意识便要破口而出,却不慎磕碰了桌角!剧烈的疼痛使烛玉潮的意识瞬间恢复大半,她借着那人的力气坐回了凳子上,说话有些哆嗦:“……先歇一会儿。”
烛玉潮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病,可自己刚才头昏疼痛,与最初自己拾也草中毒时的症状几乎一模一样!
她早已服下宋瑾离的药,为何……
“闻棠,你若还能坚持,我现在便去叫人!”
是谁?
烛玉潮强忍着痛意抬起双眸,只见面前的女子双颊微凹,唇上失了血色,即便那澄澈柔和的眼,也掩不住女子的憔悴。
犹如一朵风干的花骨朵儿,还未盛放便已败落。
烛玉潮头痛欲裂:“柳……”
面前的女子和烛玉潮记忆里清瘦的、流着清泪的面庞逐渐重合。下一刻,烛玉潮终于认出了她。
画师柳嵇庶女,柳知嫣。
第43章 花嫣柳媚
烛玉潮仰头望着柳知嫣的面庞, 眼中一时充斥着迷茫的情绪。
“嗯,是我,”柳知嫣对烛玉潮点了点头, “柳知嫣。”
柳知嫣在柳嵇的弹劾事件后被迫离开蕊荷学宫,竟来到了雪魂峰吗……
疼痛再次席卷全身,烛玉潮无奈地闭上了双眼, 眼前又浮现出自己最后一次见柳知嫣时,她脸上绝望的神情。
魏灵萱把毛笔硬往柳知嫣手里塞, 逼迫她画下浑身湿透的烛玉潮。那时的柳知嫣是怎么说的呢?
“即便你拿退学要挟我又如何?我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柳知嫣扔掉了毛笔,撕碎了宣纸,声音颤抖,眼神却是坚毅的, 恰如此时。
“不要睡过去,我这就去叫人。”
柳知嫣让烛玉潮靠在椅背上, 自己则起身向外走去。
与此同时, 匆忙的脚步声由外传来,在柳知嫣打开门的一刹, 和那风尘仆仆的高大身影碰了面。
柳知嫣还未开口, 那人便侧身入了屋,快步在烛玉潮面前蹲下。
“娘子。”
风雪涌了进来, 烛玉潮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楼符清侧身挡住风雪, 即刻抽出腰间短刃,毫不犹豫地割伤自己的小臂。
刺鼻的血腥味涌入了烛玉潮的鼻腔, 她难耐地蹙了眉, 却因意识模糊说不出一个字来。
“张嘴。”
烛玉潮下意识跟着声音动作,楼符清见烛玉潮乖巧地喝下了他的血,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楼符清将昏昏睡去的烛玉潮拦腰抱起, 从柳知嫣身旁走了过去:“惊扰客人了。”
“我不是客人,我……”
楼符清已走远了。
*
烛玉潮睁开眼时,她已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甫一偏头,便看见床边撑着头假寐的楼符清,烛玉潮的瞬间心凉了半截。
楼符清听见动静便睁开了眼,他的目光平静如水,倒让烛玉潮心里没了底。
可该问的终究还得问。
烛玉潮嘴唇嗡动:“王爷,我的病原来还未痊愈吗?宋家主在听雪阁给我的‘药’究竟是什么?还有,为什么我会再次产生幻觉,如同那日看到魏灵萱的情形一般!”
楼符清似乎陷入了沉思,一时没有开口。
“回答我的问题!”烛玉潮的情绪一时有些激动。
“第一个问题,是,”楼符清面色不改,“第二个问题,于身体康健有益,与解毒无关。但宋瑾离不知情,是我骗了她。真正的解药是……我的血。原先的药丸只起抑制作用,我将血加入你每日的饭菜之中,因剂量甚小,油烟又重,故而于感官上不会有异。我没想到只是一日未服用,便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