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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假王妃虐渣实录_渌水潮》第155页(第1/2页)
得到烛玉潮的肯定后,懿双双说得更起劲了:“就算要去,日召选手一直带着面具,别人又不知她长什么模样,随便找个替身过去也是一样的。”
明慈笑出声来:“娘也是说得轻巧,这下可是欺君之罪,罪加一等了。”
懿双双撑着头,苦恼道:“长缨,那你说该怎么办呀?”
周暮也舍不得让烛玉潮去,她说道:“你说的狸猫换太子,也并非完全不可行。不过,还需尽快找到那只‘狸猫’才行。”
烛玉潮忽然想起一件事:“……等等,这次过来传旨的人是谁?”
一炷香后,一个久违的身影出现在剑山亭的议事厅中。
烛玉潮躲在屏风之后,只留懿双双一人在外交涉。
懿双双装模做样地叹了口气:“新任大总管大驾光临,真是令我为难啊。”
“大总管另有其人,奴才只是传召之人。”云琼似笑非笑地对懿双双颔首。
懿双双有些意外:“哦?我听说你当年是嘉王最信任的近侍,我真想不到除了你,何人才配做新皇的大总管?”
云琼面色不变:“有位王洛公公,在宫中当值多年,也算颇具经验的老人了。”
懿双双本也不是来聊这事的,她冷哼一声:“云琼,虽说你我今日是头一回见面,但新皇既然派你来剑山,定然有别的目的。我们便打开窗子说亮话吧。”
云琼恭顺道:“是,长缨前辈贸然离宫,如今新朝不稳,仅凭陛下一人无法稳定朝政。陛下知道亭主与长缨前辈是为知音,如此便派奴才前往剑山亭,一为广纳人才,二则询问亭主是否有见到长缨前辈的行踪?”
懿双双虽心虚但胆硬,理所当然道:“长缨离宫自然是因为不想待了呗,找她作甚?皇帝自己处理不好便要别人来收拾烂摊子?把我们长缨当什么了?”
云琼仿佛没听出懿双双言辞中的讽刺,他欣然回道:“这么说来,亭主是知道长缨前辈的行踪了?”
懿双双眉毛一抽:“……我什么时候说我知道了?”
云琼双膝跪地,恳求道:“还请您帮帮正襄吧。”
“好好说着话呢,你怎么就跪下了?”懿双双吓得站了起来,“我可承受不了如此大礼。帮你可以,但你得告诉我,皇帝为什么非指明前六名去宸武啊?此事实在有违我剑山亭规矩。”
云琼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奴才便不瞒亭主了。”
懿双双回过头,偷偷冲烛玉潮眨了眨眼,仿佛在邀功一般。
“那奴才便说了,”云琼悄声道,“时乘六龙确为幌子。若剑山亭愿与陛下同心,那陛下的位置便不会被轻易动摇了。”
正如周暮所言,她离开宸武的确对楼符清而言十分不利。
懿双双“唉”了一声:“好好好,不过你也知道来参加五香大会的多是江湖散客,若是本届前六甲不愿前往宸武,该当何如?”
“过来走走过场便是,还请亭主代为劝告。”
这下便将担子仍在了懿双双头上,她道:“你这意思,我便明白了。明日我会给你答复。”
懿双双叫云琼退下,云琼应了一声,却还是一动不动:
“亭主,长缨前辈……”
懿双双有些不耐烦:“明日明日,听不懂吗?”
云琼眯眼笑了笑:“奴才多谢亭主。”
云琼终于离去,烛玉潮见懿双双唉声叹气,心道:
师姨真是被云琼的三寸不烂之舌“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个云琼太难缠了,”懿双双一拍桌子,“不过急着让周暮回来的人是我,这事我有错。”
烛玉潮笑笑:“师姨也是关心我。”
“幸好这云琼话里话外都是‘走个过场’,师姨这就给你找那‘狸猫’去啊。”懿双双一拍烛玉潮的肩膀,便离开了屋子。
翌日,周暮同意出面与云琼相见,烛玉潮依旧躲在屏风之后。
云琼一见周暮便声音哽咽,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结果周暮一问,也不过就是有人生病了。
周暮疑惑道:“符清生病了,叫御医来看就是,他又没有什么顽疾,你何须哭得这样难看?”
云琼摇头:“不是陛下,而是小皇子啊!”
楼熠?
云琼声泪俱下:“自从住进宫里,小皇子便一直问娘亲去哪里了。陛下自然哄着,可您也知陛下和小皇子原本就生分疏远。再加上小皇子如今年岁渐长,脑袋灵光不好骗了,根本不信陛下的说辞。整日念叨着‘娘亲死了、不要我了’,日渐消瘦不说,还时常高烧不退。”
屏风后的烛玉潮默默攥紧了拳头。
周暮忍无可忍道:“太医们都是废物吗?”
“其实这事也怨不得太医,在王府时,我们这些做奴才的碍于王爷,对小皇子或多或少都有亏欠。王妃于小皇子而言,无疑是最亲近之人,”云琼抬眼看向周暮,“长缨前辈不是会易容吗?倘若能易容成的模样也好。”
“好,我知道了。”
“那奴才便不打扰您了。”
随着云琼的关门声传来,烛玉潮从屏风后走出:“云琼说的……是真的吗?”
周暮揉了揉眉心:“既然连让我易容的法子都说出来了,看来是真的。怪我在宫里忙得晕头转向,一时疏忽了这孩子。”
烛玉潮趴在周暮腿上,泣不成声。
周暮一遍遍摸过烛玉潮的头发:“易容离远看逼真,近了便容易露破绽了。孩子虽年幼,却也心细,这般骗他恐怕不妥。”
“我对不起熠儿!我将他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又这么轻易地弃他而去……我是个不负责任的长辈……”
周暮轻声道:“‘狸猫’找好了,选择权在你。”
又过一日,五香大会前六甲齐聚剑山山门。
司承鹤谁也没理,直直朝烛玉潮走来:“日召,你那把剑呢?”
烛玉潮随口应付:“去皇城拿这种招摇的武器不大尊敬。”
司承鹤“哦”了一声,又问:“如果皇帝叫你摘面具,你摘不摘?”
烛玉潮迟疑道:“……不会那么没素质吧?”
“那可说不准,天命难违啊。”
烛玉潮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换你,你摘不摘?”
司承鹤笑了一声:“当然不摘。”
那不得了。
“——终于赶上了!”
烛玉潮转身看向身后气喘吁吁的虞池绫,讶异地将他拉到一旁:“你怎么过来了?你可是剑山弟子!”
“他们认得亭主和明慈,又不认得我,没关系的,”虞池绫偏过头,“我……就是想过来给你送个行,别骂我了。”
烛玉潮弯了弯唇,将洗好的手帕塞进他手里:“忘记还你了。”
“那本就是你的东西,何来‘还’一说?”虞池绫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叮嘱道,“虽不知你为何回心转意,但再过三个半月就是我十七生辰,你可一定要回来!”
“一定。”
烛玉潮凝视着虞池绫远去的背影,却听一个扫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人谁啊?”
“我一个弟弟。”
司承鹤盯着虞池绫的背影:“你弟弟长得还蛮俊的啊。”
“年纪还小,看得出什么?”
司承鹤“啧”了一声:“日召大侠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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