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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假王妃虐渣实录_渌水潮》第172页(第1/2页)
懿双双说着, 又拿了一块糕点:“不过还挺好吃的,谅他也不敢下药。”
懿双双拿走了最后一块枣泥山药糕:“他什么时候走, 之后还做吗?”
虞池绫:……
烛玉潮:……
明慈看了一圈, 只得自己开口:“楼符清说晚上会再来。”
“那敢情好,我忙完后早些回来, ”懿双双笑眯了眼, “既然他死皮赖脸不愿离开,在洞天府邸做个厨子也不错嘛。行了,你们先玩着, 这最后一块我要让长缨尝尝。”
唯一一个没吃到糕点的明慈看着懿双双离去的背影,不禁狐疑道:“就这么好吃?”
又过了一小会儿,周暮便背着个小包袱出来了。烛玉潮立即迎了上去:“师父路上小心。”
“双双,我和玉潮还有些事要交代。你先带着孩子们回去吧。”
懿双双他们走后,周暮握住烛玉潮的双手:“玉潮,我此行去宸武,估摸着短时间是回不来了。”
烛玉潮点了点头:“师父,您安心办事便是,我这边没事的。”
“不,我最担心的恰恰就是你,”周暮眉间充斥着忧虑,“虽然你和符清之间颇多阴差阳错,但我不希望你的内心动摇。”
烛玉潮抬眼:“师父的意思是……”
“符清的心性太过阴晴不定,即便他对你的情意是真的,但他的暴戾与不负责任你我也有目共睹,”周暮认真道,“他今日能为你放弃皇位,来日又会放弃什么?……我不想将话讲得太难听,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并非一成不变。玉潮,我便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楼漠聆那般轻易地负了周暮,而楼符清作为楼漠聆的亲儿子,真的能免俗吗?
周暮叹息道:“玉潮,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我不希望你和我走一样的错路。”
“师父说的我都明白,”烛玉潮咬了咬唇,“星舟的死,一直是我心里的一道坎。即便岁月无痕,我也无法再与楼符清重修旧好。”
“既然你心里有数,我便不再多言。好徒儿,回见。”
周暮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烛玉潮的视野之中。
烛玉潮站在原地,有些出神。
周暮讲话一向中肯,想必此回是真的被楼符清的行为吓到了,才对烛玉潮说了这样一番话。
烛玉潮缓缓闭上了眼:“楼符清,你究竟要我怎么办才好……”
*
刚刚入夜,楼符清便将四菜一汤端上了桌。
“这是最后一道,肉丸粉条汤。”楼符清笑了笑。
烛玉潮抬眸:“……辛苦了,坐下一起吃吧。”
楼符清忙活了半天,若再将他赶走实在不合适。虞池绫早料到此事,特意给楼符清留了个离烛玉潮最远的位置。
楼符清能坐下便已十分满意,他自己没吃几口,目光一直盯着烛玉潮看。
烛玉潮一言不发地吃着饭,连头也不抬。楼符清下厨鲜少重样,今晚更是完全循了烛玉潮的口味,做了她曾在王府最爱的水晶虾饺和樱桃毕罗。
樱桃毕罗……樱桃……
烛玉潮一时间又出了神。
虞池绫用胳膊推了推烛玉潮:“怎么了?”
“没怎么。你不吃些别的?”烛玉潮这才发现,虞池绫就吃了些中午剩下的青菜,其余的盘子碰都没碰。
“我就喜欢吃青菜。”
烛玉潮心知虞池绫在闹别扭,她主动给虞池绫夹了一只樱桃毕罗:“尝尝吧?嗯?”
虞池绫本不想吃楼符清做的东西,可见烛玉潮双眸亮晶晶地看着自己,忽然心跳得极快:“我……”
楼符清却忽然笑了一声,打断了虞池绫的话语:“蔬菜虽养身,但多吃脸容易发绿。玉潮说得对,小鱼,你还是少吃些吧。”
虞池绫侧目而视:“楼符清,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只是陈述事实,怎么了吗?”
虞池绫一看那人摆出无辜的面容就来气,他一拍桌子:“让你上了桌还得寸进尺,当这儿是你的地盘吗?”
一直埋头吃饭的懿双双终于被吵得忍无可忍,放下筷子怒骂道:“一个个话也忒多,要吵出去吵,别打扰其他人!”
烛玉潮扯了扯虞池绫的袖子:“小鱼?”
“……知道了。”
见虞池绫不情不愿地扒拉着碗里的饭,烛玉潮又低声安抚道:“你也别太在意了,多想想我白日里说的话,好不好?”
虞池绫“嗯”了一声:“你都说到此处了,我自当懂事些。”
懂事这词从虞池绫嘴里说出来实在别扭,虽不知嘴里几分真几分假,旁边的明慈却已听的起了鸡皮疙瘩:“娘,我突然想起还有些课业没有完成,先回屋去了。”
懿双双对孩子一向散养,明慈要走就让她走了。
“亭主,我也是。明慈等等我!”
虞池绫也跟了上去。
还是那句话,懿双双对孩子一向散养,这种小事她懒得管。
可二人一走,这桌上的氛围便冷清了下来。
楼符清观察着懿双双的神色,找准机会道:“亭主似乎很喜欢这汤。”
懿双双愣了愣:“我的确偏爱汤水。”
“那我明日用鱼熬汤?味道会更鲜些。”
懿双双脸上闪过一瞬诧异:“你问厨子了?”
“那倒不是,”楼符清摇了摇头,从容道,“只是我瞧庖厨每日都有活鱼,想来也只有亭主和小亭主喜欢吃鱼一种可能。”
“……你倒很细心。”
楼符清弯了弯唇:“亭主满意我的手艺便好。”
懿双双脑中猛然想起周暮临走前的叮嘱,这才悬崖勒马:“哦,也没那么满意。”
楼符清虽不知懿双双为何变脸如此之快,却也能猜出几分:“亭主若有想吃的东西,可让下人列出名单给我,只要食材足够,我都会尽力而为的。”
“楼符清,我知道你的心思,但你不必做到这步,”懿双双为难道,“这种好日子,偶尔过几天就行。剑山伙食素来平淡无奇,长久地过下去,我心也难安。”
楼符清恭顺道:“亭主既这么说,我便心里有数了。多谢您教诲。”
懿双双眯了眯眼。
她原以为楼符清为了烛玉潮,一冲动便将皇位都放弃了,是为莽夫之举。
可在这剑山亭该讨好谁,楼符清心里一清二楚,况且他似乎太懂得如何拿捏人心。
如此,便更让懿双双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危机感。她必须要重新审视楼符清了。
另一边,虞池绫正气愤填膺地跟明慈控诉楼符清:
“我就没见过楼符清这样狐媚惑主的人!”
明慈听着虞池绫的话,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狐媚惑主?哈哈……哎?等等,阿绫你要去哪里啊?”
*
烛玉潮吃完这顿饭,只觉得身心俱疲。她回到自己屋中,很快便熄了烛火,上床休憩了。
可奇怪的是,烛玉潮到了三更天也没睡着,她紧闭着双眼,脑中却不停闪过混乱的场景。
“吱呀——”
是谁?
烛玉潮正要转身,一只温热的手却搭上了她的腰。下一刻,熏人的酒气在烛玉潮周身萦绕:
“唔……”
烛玉潮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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