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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傅太太婚后不熟_真的很饿》第15页(第1/2页)
“怎么会呢?”傅衍之说话时特意转头,带着体温的气息吹拂过连理耳廓脆弱的皮肤。
连理抖了一下,却没躲。
掌心的温度从肩头扩散,宽厚的手掌缓慢地从肩头挪到她手臂外侧,带着灼热的温度。
所过之处,像火在蔓延。
在外人眼里,是傅衍之把她紧紧搂在怀中。
这样亲密的动作被他做得无比自然,好似他们俩真是一对新婚燕尔、感情甚笃的夫妻。
“念念怎么想我都支持她。现在女孩子事业心强,都想闯出一番自己的事业。她年纪小,放别人身上也就是刚大学毕业,不着急。”
连理被他的话惊到,更惊讶的是他口中喊出她的小名。傅衍之离她那么近,自然发现她情绪上的异样。
“话不能这么说。”连奶奶朝四周一比划,“当初就说让老二你俩多生几个。”
这是在说樊景虹,连理暗道不妙,她妈最讨厌这种话。
“瞧瞧现在只有念念一个闺女,闺女嫁出去以后日子不好受吧?”奶奶跟没事人一样调转矛头指向她,“早点生恢复的也快,孩子还聪明!”
母亲面色铁青,却要跟着附和,“对,早点也好。”
连理语塞,只能默默祈祷赶快跳过这个话题。
“她这么聪明、成绩又好,”傅衍之低头无奈笑笑,“是我年纪大了,拖后腿也是我拖后腿。”
傅衍之主动接话已经够稀奇了,又听到他居然主动贬低自己来维护她。
连理望着他,一时之间竟忘记了眨眼。
果然众人闻之哄笑,连理却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在惊讶傅衍之维护她,又不禁可悲。
回家前最害怕露馅儿的工作,根本无人提及,哪怕一句。她想明白得太迟,家里人问的问题都与傅衍之有关,只跟她有关的事情,没人在乎。
她呆呆盯着与他人说笑的男人,直到脸颊一疼。
“傻了?”傅衍之不轻不重捏了捏她的脸颊,贴到她耳边问。
他的嘴唇几乎要吻上她的耳垂。
连理一张脸蓦地烧了起来,忙打掉他的手,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慌乱。
“没有。”
贴太近了,怎么不知不觉就离这么近了?
她想挪得离他远一点,身子却不听使唤。
而那条手臂不知何时穿过她的腰,将她牢牢箍在怀中,颇有不让她逃开的意思。
傅衍之像是玩兴大发的孩子,冲她扬眉的同时收紧手臂,偏偏那双幽深的眸子带有攫取人呼吸的魔力。
耳边一缕热风掠过,傅衍之的声音随之落在她耳畔。
“乖一点,别闹。”
连理还没来得及反应,声音就钻进脑子里。
刹那间,她半边身子酥麻,斜斜一倒,额头撞上傅衍之的胸膛,在旁人眼中反而更像她故意躲进傅衍之怀里。
连理整个人都是烫的,体温上升了好几度,依然有往上攀升的架势。
来不及推开傅衍之,另一道声音打断他们俩的私房话。
“奶奶,你不是说有宝贝要给我们吗?”连佑安伸了个懒腰,扶着沙发站起来,打着哈欠,“我得去倒时差,咱们速速弄完,吃完饭我去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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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敷衍哥:她怎么不看我?她怎么还看别人?她凭什么不看我?合同!合同里写了!!
第11章 翡翠
连奶奶遣人取来一个丝绒首饰盒。
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件镶嵌好的翡翠首饰,无事牌、平安扣、葫芦、佛公。辣阳绿老坑玻璃种,水头、颜色都没得挑。
“你们兄妹三个一人一件,镶嵌花了不少功夫,现在给念念也不晚。”
老人手指已经碰到平安扣,又转而捧起成色略好几分的葫芦,招手让连理过来。
连理先看了眼樊景虹的神情,见她没阻止,走到奶奶跟前顺势蹲下。
她一只手拢起头发、另一只手将发尾抓住,让奶奶给她戴上项链。
“福禄双全、多子多福。”伴随着老人的吉祥话,微凉的玉石落在连理胸口。
翡翠采用环镶封底,跟皮肤接触的地方不多,应当不碍事。
回座没几秒,便听连佑安冲奶奶抱怨。
“奶奶,你把葫芦给我吧,我拿无事牌跟念念换!”
“胡闹的混账小子!”连奶奶作势拿拐杖敲他,“给也是给你媳妇,你个大男人要什么葫芦?”
“奶奶——”连佑安耍赖,“你给念念她又戴不了,这么好的东西可惜了,干脆全给我吧。而且现在小女孩喜欢什么……四叶草啊、五花,谁还戴翡翠啊?多老气!”
“哥!”连若怡踹了连佑安一脚,“你管人家干嘛,你怎么不给我买?”
“我给你买的少了?嫌少还我。”连佑安呛回去。
“哎哟!是我老糊涂了!”听兄妹俩吵这一嘴,奶奶一拍脑门,终于想起连理过敏这档事。
迎上傅衍之不解的目光,樊景虹解释说:“念念对合金过敏,不过围镶的料子用的不多,应该没关系吧?”
连理嗓子发紧,依她想要的答案回答,“不碍事的。”
奶奶笑着对傅衍之说:“小毛丫头小时候穿新校服忘了换扣子,差点儿过敏住院,她学校老师都说她富贵病。”
“是吗?”男人语气陡然转冷,连理暗道不妙。
只顾着跟母亲生闷气,却忘了一旁坐着傅衍之。他送首饰的时候,她不提自己过敏,反而事后借别人的嘴告诉他,像是她存心跟他对着干似的。
不出她所料,束在腰间的臂膀陡然发力,勒得她生疼。
“其实也……”她轻声说,不是多严重的事,最多痒两天。
话刚出口,男人又接了一句:“富贵病也不打紧,家里又不是养不起。”
-
饭后连衡喊傅衍之去书房喝茶,连理叫住樊景虹。
“妈妈,你还记得我之前的专业书放在哪吗?有同学问我借笔记。”
樊景虹沉思片刻,“应该是被我收起来了,我跟你一起去你房间找找。”
接手悦筑海外事业部的工作后,母亲从靠近郊区的老宅搬到了市中心,但连理被留在了爷爷奶奶身边。
她去过樊景虹的公寓几次,里面并没有准备她的房间。以至于少有的几次造访,一到晚上,不消樊景虹开口,连理便自觉打车回家。
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明白母亲为什么故意疏远她,一直到中学历史课上,她才明白个中道理。
在没有信用体系和法律保障的情况下,建立信任最直接的方法是把己方的核心人物作为抵押品。
父亲去世前,樊景虹是连家的儿媳,是自家人;而父亲去世后,樊景虹就成了连家彻彻底底的外人,只剩下与她有关的母亲身份。
但这层关系实在太过浅薄,连理童年记忆里,奶奶侧面打听过多次母亲有没有改嫁的念头。
对于亟需在悦筑管理层站稳脚跟的樊景虹来说,没什么比用她投诚更简单的方法。
樊景虹今天心情不错,肉眼瞧得出。
去年母亲牵头的沙特项目导致悦筑海外事业部严重亏损,连带着差点儿被董事会罢免。不过,自从她和傅衍之结婚后,董事会对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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