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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哥哥,这世界疯了_凤久安【完结+番外】》第19页(第1/2页)
所以,比起“哥哥坏掉了”,更真实的情况是,她坏掉了。
她在充满侵占与欲望的注视下,在蠢蠢欲动的目光中,回应他:“我饿了。”
她的饥饿,也许是身体的饥饿,也或许是灵魂的饥饿。
披着人皮的狼。
她何尝不是呢?
沈一川就是她的镜子。
他面对她时外显的所有欲望与贪婪,也是她想从他身上掠夺的。
她已从混乱中清醒。之前一个又一个荒诞又自我欺骗的世界,让她藏无可藏。
如果她只是单纯的喜欢沈一川。
那么,她会在之前的世界中,亲吻那个剥去兄长外壳的沈一川。
但她不是。
近二十年扭曲的兄妹扮演,将虚假注入到真实的骨血之中,他们形同亲生。
而在这拧巴丑陋的欲望中滋生出的沈时节与沈一川,一辈子都剥离不了这层外壳。
他们是兄妹。
他们不可能是普通的,名为沈一川的男人跟名为沈时节的女人。
同姓缝合出的虚假身份,让他们沉浸了近二十年。
这就是血缘。
灵魂上的血缘。
没有兄长身份的沈一川,她无法接受。
他没有味道,轻浮寡淡。
不是妹妹的沈时节,也不过是个任性娇气的笨蛋。
想要永远在一起,
他们就要永远做兄妹。
可是啊,好贪婪的兄妹。
做了兄妹还要做男人跟女人。
沈时节甜甜的笑了起来。
所以,她是个爱上哥哥的变态。
而哥哥也是。
他们兄妹,天生一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章 囚(三) 哥哥你在怕什么
沈时节沉浸在危险的游戏里。
哥哥给她喂了饭。
哥哥给她喂了水。
她撒娇。
哥哥又喂她喝了半瓶冰可乐。
哥哥给她刷牙。
她乖乖张开嘴,牙刷在她嘴里轻轻搅拌。
吐出的水端走,再换新的。
刷完还要检查有没有刷干净。
现在,哥哥把她圈在怀里梳头。
她窝在哥哥怀里,问他:“你现在在想什么?妹妹还是小时候好,这种吗?”
“在想,以后你只许在我的怀里流泪。”
“我干嘛要流泪啊!”
“因为我想看。”
已经到临界值了,沈时节呼吸不畅,浑身发热。
她感到自己那条脊骨正在冒滚烫的热息,这种热息蜇烫着她的肌肤,扩散到她的头发丝。
于是,她的身体乃至灵魂又痒又疼。
她想加码。
她要加码。
她要在沈一川的临界点蹦迪。
她仰倒在沈一川的怀里,滑到他的小腹。所以,他变成了整个天空,她像池中的莲叶,仰望着她的太阳。
“哥哥,好热,我想洗澡。”
她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哥哥失神的刹那。
她爽了。
“……原来,你装乖,是为了让我摘掉锁。”他误会了。
但沈时节没有纠正,只是顺势抱怨:“我感官过载,身上被铐着,闷得慌。”
她抬起胳膊,晃了晃,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她看到了哥哥那张冷白的脸上,浮现出了扭曲的兴奋。
他喜欢这个声音?
她再次实验,这次连腿也抬起来,晃动着。
锁链细碎的响,像在纸盒里摇晃玻璃碎片。
哥哥捂住了嘴,露出的眉眼沉浸在紫黑色的笑意中,那双幽深无光的眼眸此刻透出近乎艳色的一点光亮。
欲望的火光。
“我不会放开你的。”他说。
“我会把你困在这里,和我待一辈子。”
沈时节明知故犯般回问他:“可是哥哥还要上班的呀。”
“哥哥上班,你就在家乖乖等我回家。”他说。
“可是你周一就要上班。”沈时节说,“一上班就是好些天,好些天不和我待在一起,一辈子去掉这些天,这还算和哥哥待一辈子吗?”
他表情呼吸,全部停滞了。
他蹙起眉,似乎在懊恼她的不听话,也在纠结这个问题的答案。
“然后,你会在上班时,和许许多多的小姐姐说话,对她们笑,再然后,你会找女朋友,女朋友一定会听你的话,不像我这样,只会挑衅你,故意说这些话来气你。”
他捏住了沈时节的脸,力度不轻。
他说:“我不会找女朋友。”
“你呢,沈时节,你会找男朋友吗?你不是……想要恋爱吗?”
这句话,似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从此刻起,他的嗓音彻底沙哑黯淡。
“男人都是危险龌龊的东西。”他连同自己一起狠狠咒骂。
“知知,你会恋爱吗?你会在这些龌龊的男人中挑一个,起初是好奇和虚荣,最后笑着答应他的表白,被那个龌龊的东西用最肮脏的念头将你想一遍又一遍,最后答应他的一切要求……”
“你在害怕什么。”沈时节伸手抚摸他的脸。
锁链又是一阵响动。
“我绝不允许,我亲手养大的妹妹,交男朋友。”他说。
接着,他再次重复:“我绝不允许,我亲手养大的妹妹,交朋友。”
“朋友都不让交吗?”
“我希望你。”他垂下头,气息逼近,“只能和我在一起,同生共死,连理并蒂。”
“知知,”他用最可怕的表情,和最卑微的语气,恳求般命令她,“说出来,承诺我,说你,此生绝不交男朋友,绝不和那些危险龌龊的男人结婚。”
沈时节想,不行啊哥哥。
因为我想交男朋友,想和这世界上最危险龌龊的,每天用最肮脏的念头一遍遍将她描摹的男人恋爱。
所以,她笑着说:“我想恋爱。”
空气突然消失。
窒息的感觉,像被人扼住了咽喉。
可并没有人勒住她,只是哥哥在用妒恨与绝望的目光望她。
他站起来,走到床头打开了锁栓,去掉了她脚上的镣铐,将另一根锁链扣在了他自己的手腕上。
现在,他们像连在一起的共犯。
共犯哥哥狠狠拽住锁链拉起妹妹,锁链晃动着,从床下到床上。
他打开了浴室门。
等四爪浴缸注满水,他一寸寸收扯着锁链,将她拉近。
“进去。”
“我衣服没脱。”沈时节说。
“进去。”他声音嘶哑,嘴角却微挑着。
他在微笑。
是的,那种最恐怖的微笑。
沈时节不自觉地在自己的脸上复刻他的笑容。
她抬起腿一只脚踩进去,接着是另一只。
她沉默地站着,无声挑衅。
“坐进去。”他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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