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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夜偶_水接蓝》第31页(第1/2页)
“我们进去吧,老公。”
恶心,猎奇,头皮发麻,令人作呕,这些情绪过后,李裕安就像一具尸体般平静,他也从善如流,将谭冰宜的手稳稳地握在掌心,在大门打开一道缝隙时,露出一个沉沦幸福的微笑。
“爸,妈,我们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章 困兽之斗 阴差阳错,
偌大的一层会客厅里, 谭冰宜的父母正坐在意大利大理石浮雕壁炉台左侧的齐本登沙发边,一只名贵的萨凡纳猫轻轻地从沙发上跳下,落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走到周之倾的裤腿边, 亲昵地蹭了蹭。萧呈背靠着一台斯坦威钢琴, 满脸的焦躁难以掩饰。
两位主人公登场,这宁静祥和的气氛被打破, 萧呈率先走了过来, 摁住李裕安的肩膀,低声在他耳边说, 你的手机最好是没电了。谭冰宜的母亲说,裕安, 快过来这边, 来聊聊天吧。
李裕安应了一声,又转过头, 打量着眼底全是血丝的萧呈, 想必他昨晚因为这个寝食难安, 连觉都睡不安稳。他心平气和地说:“我昨晚, 差点喝死在婚礼现场, 我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结果你担心的就是你前女友醉没醉,还有我会不会和她上床,萧呈, 你这人是不是没有心?”
“我……”萧呈没想到李裕安这么咄咄逼人,并且,还说得如此情真意切。萧呈并不是翻脸不认他这个兄弟, 只是,他昨晚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新娘身上,要注意到这个背景板一样的新郎,实在也是一件难事。李裕安继续说:“要不你在我的裤缝里安个监控,这样你心里会好受点?”
“唉,裕安,我不是那个意思。”萧呈苦了脸,“我就是太没安全感了,我知道你对谭冰宜完全没意思,可你毕竟是男人,又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害怕你抵挡不住新婚夜的诱惑……”
李裕安也苦了脸,比他更苦,“我也没有安全感,好不好?今天是我回门的日子,你和周之倾就这么杀到谭家老宅,鬼知道你们要闹什么幺蛾子,你们要是一不小心露馅了,我很难办!”
萧呈说:“这你放心,我和周之倾是绝对不会多嘴的,你就好好做你的戏,扮你的哑巴新郎。不过我还是有一点想和你提一提,能不能不要让谭冰宜挽你的手,我看了觉得心里不舒服。”
李裕安额角青筋分明:
“……你自己和谭冰宜说去!”
他也是懒得搭理萧呈了,赶紧坐到岳父岳母面前,陪他们沏茶聊天。谭冰宜也靠在他身侧,把脑袋轻轻地搁在他的肩膀上,新婚的爱人“浓情蜜意”,搞得一旁的两个情敌都暗自红了眼!
做戏,都是在逢场作戏,萧呈暗自催眠自己,却看到一旁的周之倾云淡风轻,甚至对着谭父频频点头陪笑,心想他作为前任难道就一点儿不膈应?于是中场放风的时候,他还是问了:
“你不觉得现在的李裕安有点碍眼么?”
天阴,乌云压过了惨白的天色,远处有一点雷电涌动的迹象。周之倾穿着单薄的黑色风衣,垂着银灰色的冷眸,点了一根宝亨的莫吉托双爆,温文尔雅地笑了笑,“你这嘴脸,真是。”
“我怎么呢?”萧呈脸色臭得能杀人。
“需要李裕安的时候,就是好兄弟,过命的交情,高中夏令营那会儿李裕安顶着三十度的高温帮你买套,你怎么不说人家碍眼?李裕安这些年帮了你不少,现在的局面又不是他造成的。”
“哈,”萧呈不客气地抢过他的烟盒,也点了一支,含糊地说,“这么讲,你倒是个大圣人么!”
周之倾抿出一口云雾,心平气和,“我不是圣人,我也觉得李裕安碍眼,但我和你的区别就是分得清是非。你一味地为难李裕安,就像你当时一味地为难我,有用吗?挽回她的心了吗?”
萧呈真不想提起这些旧事,他和周之倾无非就是因为这些事闹掰的,虽然如今关系修复过,但怎么也回不到从前了,他反问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和谭冰宜当初分手还没三个月,你就紧巴巴地凑上去,上赶着给人家当消遣,怎么,最后和谭冰宜走入婚姻殿堂的也不是你啊?”
周之倾的脸也沉了几分,“你们都已经分手了,我就算上赶着当消遣,也算不上第三者!而且今天是在谭冰宜家里人的眼皮子底下,你确定要旧事重提,最后闹得我们几家人都不体面?”
“是你,”萧呈说,“最先旧事重提的人是你。”
话音落下,烟丝飘渺的沉默。
事实是,没有人真的放下,才总是忍不住地旧事重提。谭冰宜就像是一朵浓稠的乌云,笼罩在每个爱过她的男人的头顶,时时刻刻降下阵雨,把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淋得湿透,她是对此毫无察觉吗?男人们讨论她,却又不正面迎上她,只敢在背地里讨论她身边的那个人。
萧呈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对李裕安的苛责毫无缘由,其实,他对李裕安没有一点儿意见,他甚至因为在谭冰宜身边的人是李裕安而不是别人,感到些许安心。因为无论如何,李裕安总不会爱上谭冰宜的,他只是想不到,最后在爱情里得益的,竟然是这个从未想过得益的人。
阴差阳错,怨偶天成。
上天总是把红线牵给一些错误的人,吸食着续命的香烟,周之倾也是如此感慨。明明他还是萧呈都爱谭冰宜爱得死去活来,但最后和她结婚的另有其人。命运常常通过这种方式来戏耍有情人,叫有欲望的人无法得偿所愿,这其中的折磨,如何忍耐,是人这一生的修炼课题。
萧呈没有他这么高的觉悟,但,在其他的方面却过分敏锐,或者说,歪打正着,“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李裕安他妈的从很早开始就喜欢上谭冰宜了,这么多年藏着掖着不说而已。”
正经场合说什么脏话啊,周之倾不悦地皱眉,但也随着萧呈的猜测而陷入沉思,片刻后又否认道:“不可能,他如果真对谭冰宜有意思,当年你和谭冰宜分手之后,他就不会帮我去追。”
萧呈又炸了:“什么?原来你和谭冰宜在一起还有他的功劳,李裕安这个两面三刀的贱货!这我完全不知道!他怎么能转头帮你追谭冰宜呢?这就不厚道啊,他明明知道我和谭冰宜……”
“你嘴放干净一点,什么叫两面三刀的贱货?李裕安又做错什么了?他当年怎么帮的你?是你自己没把握住,你这话要是敢当着李裕安的面讲,真叫他寒心,那两个套算是白帮你买了,而且他当时为了把谭冰宜引到表白现场,自己从树上跌下来也没喊一声疼,你真的有心吗?”
萧呈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李裕安也这样指责过他,啊,脸上好像有点烧烧的。他尴尬地吸了口烟,又随手扔进烟灰缸里,“行,你们都是好人,就我一个人是烂人,难怪你们能好到一块儿去!”他顿了顿,又惆怅地道,“当时李裕安还真帮了我不少,他打助攻有一套的……”
“那你还污蔑他觊觎谭冰宜?”
“但你不觉得很怪吗!”萧呈像是终于找到可理论的点,“他如果真的和谭冰宜相看两厌,何必娶她呢?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我觉得这时机也太巧了,怎么偏偏他家里出了那些事……”
“如果没有那份突如其来的继承权,你觉得谭冰宜会选他么?”周之倾冷漠地说,“我倒觉得和蓄谋已久没什么关系,李裕安的命很好,他虽然出身不够资格,但他生母嫁得好是一方面,死得好,又是一方面。他也配得上他的命,很聪明,这么多年来你见过他惹过几次是非吗?”
萧呈喃喃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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