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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夜偶_水接蓝》第100页(第1/2页)
然而,周之倾和谭冰宜却不约而同、齐齐望向他,良久,他才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我吗?”
“不然还能是问别人吗?”谭冰宜说。
“我没有啊。”李裕安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周之倾幽幽开口:“你再仔细想一想吧,如果是你自己交代的话,我想冰宜也是能理解的。”
“我没有,”李裕安说,“为什么要这么问?”
“因为有些时候,人会因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而撒谎、犯错,但是也不能怪你,你毕竟也是个没搞懂局势的人。我原本以为你会置身事外,但是,没想到你会趟这道浑水,我真没想到。”
李裕安:“我不懂。你到底什么意思?”
谭冰宜直话直说:“你和谭之左在筹谋什么?”
“谁?谭之左?我怎么知道他在筹谋什么?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周之倾:“可为什么你手里会有谭之左的名片?”
“什么?”李裕安不明所以。
紧接着,他眼睁睁看着周之倾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轻飘飘地甩在桌上,十足的从容不迫。李裕安走上前查看,雪白的名片上写着醒目的“谭之左”三字,旁边还有一长串的联系方式。
“解释一下,怎么会从你身上掉出来?”
李裕安瞪着他的欧式双眼皮大眼,费解地说:“我根本就解释不了!因为这东西压根和我不认识,我不知道它是谁,它也不知道我是谁,我和它第一次见面是此时此刻,在这张桌子上!”
周之倾笑了起来:“啊,你很无辜啊。”
“不是,你疯了,你用这种智商为零的人都能看出来的手段栽赃我?”李裕安都傻眼了,又看向谭冰宜,“你也知道,家宴之后我和四房的人水火不容啊!我怎么可能和他们勾搭在一块儿?”
“可事实就是,当时我把你从冰场里扶出来,这张名片就是从你身上掉出来的。”周之倾用修长的指骨敲打着那张名片,“如果是塞给你的,你大可以不接,或直接扔掉,而不是随身携带。”
“我都说了,不是我的东西!你凭一张子虚乌有的名片就诬陷我?你哪只眼睛看到这张名片从我身上掉下来的?那我还说是你跟谭之左有不可见人的秘密呢!不然你怎么会有他的名片?”
周之倾眯了眯银灰的狭眸,“你要装傻到底?”
“我……”李裕安藏了一百万句尖锐的唾骂在舌尖,可他看向谭冰宜时,却见对方抻着下巴,以一种审视而并非信任的目光打量他。一时间,他都忘了要说什么,只是大脑空白地和她对视。
“你……怀疑我?”
他不可置信。
在“你”和“我”放了重音,代表他对于两人之间亲密程度的肯定,意思是,不应该啊,谭冰宜,以我俩的关系,你实在不应该怀疑我,我啊,是我,李裕安啊,你不是最清楚我的为人吗?
你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我?
谭冰宜盯着他看,似乎是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可疑的表情,又低头笑了一下,说,来,过来,李裕安浑身紧绷着走过去,她把电脑正对着他,调出一段视频文件,是事发当天冰场的监控。
“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
她点了播放,李裕安就看到,先是萧呈受伤,一群人混乱地离开了,而周之倾“好心”地过来搀扶他。在这个过程中,一张名片飘落到两人脚边,监控视角里李裕安和周之倾都是背对着的,只看这个片段,确实会认为是从李裕安身上掉出来的。可只有李裕安自己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他紧盯着周之倾:“你就这样陷害我是吧?用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好笑吗?你现在就跟我去警局敢不敢?看看这张名片上到底有没有我的指纹,来啊,我经得起查,是有人经不起查吧?”
周之倾说:“事情过去也有一周时间了,你现在说指纹?我当时就应该好好封存当作证据的。”
“哦,那就还是没有证据咯?”李裕安把手一摊,“我感觉你的动机更怪才是啊,咱们俩不是早就撕破脸了吗?你周之倾有那么好心来扶我吗?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周之倾不语,转而看向谭冰宜:“我也没有说这张名片就是铁证,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这种事,我想你也应该注意点才是。而且据我所知,四房的人不是早就想拉拢李裕安了么?”
李裕安说:“据你所知,据你所知,那你有我和四房勾结的证据吗?据我所知,你还惦记着我的老婆,据我所知你还随时准备偷塔呢,啊,还是据我所知,你说要做一件大事,这可不是我胡诌,是你自己亲口说的,据我所知你要对付萧呈,然后下一个就是我,嗯?我没说错吧?”
周之倾说:“你别血口喷人……”
“好了,都给我闭嘴。”谭冰宜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要处理的事还有好多,我已经足够焦头烂额了,没时间听你们俩在这儿互扯头花……周之倾,你先走吧,我有话要单独对李裕安说。”
周之倾点头,离开前只说了一句:
“我相信你能定夺好的,冰宜。”
李裕安冷笑:“冰宜冰宜的,叫得好像公猫发骚一样,哎呀,之倾,你怎么不叫我裕安了呢?”
周之倾懒得跟他废话,体面地关上门。
等到他的脚步声远去,李裕安才终于忍不住,破了绷,“喂!谭冰宜!你刚才对我太坏了啊!”
“……”谭冰宜没有像平时那样,和他打情骂俏,仍然冷着一张脸,只是换了个坐姿,盯着他。
李裕安被她看得心底发毛,“……不会吧?”
“不会什么?”谭冰宜问。
“你难道真的怀疑我?”
谭冰宜沉默片刻,“不是没有周之倾说的那种可能。”
这叫什么话?!
李裕安立刻炸毛了。
“不是,谁家好人脑子有病,把通敌证据这种私密东西放在比赛服里啊!我就是脑子沾屎也做不出这种事!还是说,谭冰宜你这人就怪好骗啊,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有这么蠢吗?!”
“我只是说,不保证没有这种可能性,”谭冰宜冷漠至极地分析,“四房的人又不可能因为你在我的指示下给了他们一点颜色瞧,就放弃拉拢你的心思,至少以我对谭之左的了解,他不会。”
“但我不会被他们拉拢啊!我一心都是向着你的,我这个人的魂都丢在你身上了,你还不明白吗?!而且光是被你折磨就耗费了我所有的心力,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去跟他们搭上线啊!”
他如此言之凿凿,情真意切,可这一切唤不回谭冰宜的一点真情,她问他:“真的是这样吗?”
李裕安说:“不然还能是怎么样啊?!”
她深深地望着他,在最他心急火燎的时候,却说:“我发现我越来越读不懂你这个枕边人了。”
“你读不懂我?你现在又读不懂我了!”李裕安扯着嘴角,冷笑道,“可咱们昨晚还在床上……”
“那是两码事。”
谭冰宜说完,只剩下令人恐慌的沉默。
李裕安也在沉默。
谭冰宜仔细观察着他脸上最细微的表情。
借此,断定着什么。
李裕安不知道。
他气得每一根血管都在冒火。
鼻腔里一阵阵的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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