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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一个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_妖妃兮》第132页(第1/2页)
枯关府主咽了咽口水,连连称是。
他不敢再轻视这位看似温良的发运使大人。
今日店铺生意好,忙至日薄西山才结束。
翠辛贞从店铺出,才看见不远处长身玉立的少年似乎等了很久。
见她出来,他上前与她一起归家。
路上他问起今日生意可有影响?
翠辛贞如实道:“比往日要好。”
拥玉京浅笑:“胭脂水粉大都是用朱砂、铅粉所制,用多会使面有瑕,贞娘做的东西好,今日的事倒是传扬出了名声。”
“也算是因祸得福。”她眼中也浮起几分浅笑。
“嗯。”他浅笑,黑瞳目不转睛看着面前的女人,又想起那男人说的话。
贞娘的耳朵还没好全,哪怕他再如何努力医治,受制于当前的医疗水平,也无法恢复得更好。
不止是他,整个南朝的医疗都极其落后,没有仪器与手术相助,贞娘的耳朵只能凭借用药医治。
所以贞娘能治成这样已经很好了,寻常声音她都能听见,与常人无二。
可她已经恢复得如此好,还是有人会用耳朵来辱她。
耳聋又非她能决定,那是她的曾经,是被迫留下难以磨灭的苦难印记。
若是可以,他愿意割下一只好耳朵缝在她身上。
翠辛贞回头见他无意识用手捂住耳朵,一动不动,眼珠空泛地盯着自己的耳朵,神情古怪。
她忍不住开口:“玉哥儿?”
“嗯?”他回神,垂下手,又与往常无二,好似只是她的错觉。
翠辛贞问他:“你刚才怎么知道那人的胭脂膏不是我的?”
“因为我与贞娘相识十几年,五岁相识,八岁跟你,十七……”
他温声慢数,还没说完,她便心惊胆颤地伸手捂住他要说‘失身’的话。
“我知道了。”她眼底浮起带着怯意的尴尬。
拥玉京就她捂唇的手心继道:“贞娘我比谁都了解,况且你还是用的我教你做花皂的法子,他只想要定罪于你,自然是不会仔细。”
翠辛贞松口气,问:“那人群里为我说话的人,是你安排的吗?”
他没有否认,下颌缓点,“他让人在人群里起哄污蔑,我自然也能将贞娘的名声再次寻回。”
历经今日之事,她的小铺子胭脂上等、可食用还能养肌的名声将会传出去,日后生意定会好转。
翠辛贞没想到如此短的时辰,他能安排得如此妥当。
“那他是真做了那些事?”她问。
拥玉京坦然看着她:“那我便不知了,此事由衙门评判。”
提及衙门,翠辛贞又想起他是京城官,现在却出现在枯关,又犹豫开口:“你是怎么来枯关的?”
京官千里迢迢来到枯关,若是传扬出去,不知会不会被罚。
拥玉京微笑:“贞娘总算愿意关心我这段时日,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不问呢。”
翠辛贞抿唇,其实她从昨日见他伊始便担忧此事。
“贞娘不必担忧,我自是奉旨而来。”他与她慢说起她离开这些时日,是如何来到此地。
那些结党营私、玩弄手段,由他出口,变成没日没夜地处理政务,为民做出贡献,为朝廷奉献。
听得翠辛贞心生慰藉,温声道:“玉哥儿做得很好,是为民的好官。”
拥玉京不反驳,坦然接受她的夸赞,待她说完,又挑拣几样能粉饰掩瑕、已经处理妥当的政务向她说。
她又夸。
言语几个来回,她夸得跟不上,小口喘着气:“玉哥儿都做得很好。”
她可以不听,也不夸了吗?
拥玉京话止,意犹未尽地盯着她微微喘气的红软唇瓣,温声问:“既然贞娘也觉得我做得好,可有嘉奖?”
翠辛贞抬睫望着他。
少年黑瞳温顺,似只无害的猫等嘉奖,眼神却是落在她唇上,又往下。
正因太了解他的癖好,她出于本能双手环抱,赧然道:“这是在外面!”
拥玉京轻笑:“我知道,我只说是夜里嘉奖,没说是现在。”
那也没什么不同!
翠辛贞抿唇瓣,恨不得慢些回家。
可再磨蹭,也终究还是走到了。
作者有话说:
为了找到老婆努力当上奸臣,换一换话术,还能被老婆夸夸,这辈子值了掉落20个红包
第83章
拥玉京在沐浴。
夜里沉寂, 墨灰的天上挂有一轮弯月,挂在窗户旁的铜铃清泠泠响了好几声。
翠辛贞听见了,但她为了不让铜铃继续响, 找来一根线正欲捆在窗台上。
她刚跪坐上座案, 手里还拿着红线,外面的门被轻推开。
回头一看, 刚沐浴完的少年宽衣长发松散地站在门口, 目光落在她跪坐在案上的身子上, 修长似玉的手中端着碗。
翠辛贞手中还拿着线。
他自然上前看那只青铜风铃,问:“铜铃坏了吗?”
铜铃是两人多年以来的习惯, 她虽然耳朵比前几年要好很多,但他还是习惯在房中挂铜铃。
每次她在屋内, 他想进来就会摇铜铃。
翠辛贞想将铜铃停止响动,等下好装睡,没想到这会儿被抓住, 还听他问是不是铜铃坏了,下意识点头。
只见他伸出没受伤的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拨动铜铃。
叮铃……
铜铃脆声响起。
他目光温柔地回头看着她:“修好了。”
“……嗯。”她脸上有些烧,别眼点着头。
说谎就心虚的习惯迟迟改不过来,他也没为难她,放下手中碗说:“贞娘试一试, 这是我新调配的药。”
翠辛贞这方察觉他手里端的药味道和以前不一样,见也躲不过, 她松开铜铃线, 老老实实接过他递来的碗喝药。
自他来后,为她治耳的药又没断过。
翠辛贞喝完药,他从手中接过碗放至一旁, 屈膝跪在榻上,抬指轻抚她的耳:“贞娘这几日可觉得好些了?”
翠辛贞不想他太担忧微点其首,嗓音轻柔:“好些了。”
虽然她也不知有没有好些,但比起最初,已是好很多。
拥玉京凝视她白皙的耳廓,指腹轻滑过她的耳廓往下,掌心落在肩上,她的身子被轻压倒在榻上。
他俯身时披至后肩乌亮的黑发如绸倾泻,将她笼在发中:“贞娘夜深了。”
很轻的话,她萦绕在发香中生晕,痒得侧至一旁的眼睫轻颤。
白日他在回来的路上说过要索求奖赏,所以她想装睡被他抓个正着。
少年说完唇便落来,压在她的唇上轻磨,握在肩上的手也顺着解开襟带,呼吸一点点加重。
还没解完衣,她又开始紧张了,尽管他每夜都索求。
但他不似以往,今夜一反常态抬着她大腿盘腰上与她十指交握时很慢,呼吸紊乱地在她耳鬓轻吻。
她似躺在云上的水,眸中失神,感受到他今夜格外钟爱吻她的耳朵,带着难以形容的怜惜。
像是为她难过,遗憾她的不健全。
她已经这样十几年了,应该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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