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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逼疯清冷夫君之后_丹青允【完结+番外】》第15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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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妹说喜欢。
她竟对那郑瑛……
裴君淮心口剧痛,一种异样的情绪骤然崩裂。
男婚女嫁,天经地义
他的皇妹已然及笄,芳心萌动,再寻常不过。
可心头翻江倒海、几欲摧毁理智的怒意与酸楚究竟从何而来?为何如此难以忍受!
“皇兄是不是伤口又疼了?脸色这样苍白……”裴嫣焦急凑近。
她伸手想去查看太子伤势,却被裴君淮猛地挥开衣袖。
裴君淮一言不发,转身便走,背影决绝。
“皇兄?”裴嫣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怔愣原地。
皇兄究竟怎么了……
她望着裴君淮远去的背影,满眼迷茫。
“嬷嬷,我觉得,皇兄似乎生气了……”
——————
山野间突然降下一场冷雨。
“殿下!太子殿下留步!”
宫人们大惊失色,慌忙撑起伞,疾步追赶那道浸入雨中的孤独身影。
裴君淮却冷着脸,一把挥开宫人焦急递来的伞盖,任由急雨打湿衣裳,疾步穿行雨中。
他走得又急又快。
冷雨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却浇不灭心头那簇邪火。
裴君淮亦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
方才失控的愠怒,那拂袖愤然离去是何等失仪,全然不似日温和守礼的君子风度。
裴君淮心底自责。
他想起裴嫣及笄那日,盛装如同出嫁,而他作为兄长,亲手为皇妹加簪。
他想起裴景越戏谑的话语,直指皇妹婚嫁之事。
从那时起,心底便有什么悄然变了意味。
他开始注意裴嫣,会因为皇妹一个不经意的触碰而心绪不宁,会在梦魇时看见她穿着嫁衣走向别的男人而惊醒……
雨越下越大。
裴君淮衣袍尽湿,却无知无觉。
他方才亲眼看见了裴嫣与郑府二郎谈笑的模样,亲耳听到裴嫣说“喜欢”时天真明媚的笑容。
皇妹终将嫁人,离开宫禁,离开他能日日相见的地方……
这本是伦常,是天理。
可只要一想到裴嫣会对另一个男子展露明媚的笑容,会依偎在他人身畔,甚至再亲密些便会……
裴君淮阖紧双目,不敢再想下去。
强烈的占有欲啃噬着他的心脏。
第14章
“嬷嬷,我觉得皇兄这段时日十分古怪。”
裴嫣怔怔望着雨幕中太子远去的身影。
孤山冷雨,裴君淮独行其中,身影愈发凄凉。
“皇兄他……似乎很不开心。”
太子一向温润宽和,即使在课业上待裴嫣分外严谨,也从不曾像近日这般,总是莫名冷着脸色,动辄郁郁寡欢,对她若即若离。
“许是太子殿下遇着了什么烦心事?”
老嬷嬷斟酌言辞,温声劝慰,“公主不妨寻个时机,问问殿下身边近侍的内官宫人,他们常在跟前伺候,或许知晓一二。”
“嬷嬷所言甚是。”裴嫣点了点头,“我寻个空当去探问一番便是。”
雨势渐大,裴嫣礼貌地辞别了方才一同打马球的郑府公子,将手中纸伞赠予对方遮雨,自己则与嬷嬷共撑一伞,回到了行营的帐中。
山野间雨声潺潺,不便出游,裴嫣便待在住处制作糕点。
她记得东宫内侍说,皇兄喜爱她做的糕点。
裴嫣心性纯善,只盼望小食甜糯的滋味能帮助皇兄消解心中郁结。
皇兄为什么不开心呢?
裴嫣脑袋懵懵,还是想不明白,雨歇时,她提着自己亲手做的糕点,去往太子营帐探望。
帐内空无一人,裴君淮不在。
裴嫣悄悄松了口气,将食盒交给候在外间的宫人,轻声询问:“公公可知皇兄近日为何事烦心?我观皇兄神色,似有郁郁难解。”
“烦心事?”东宫的老内侍思索片刻,压低声音:“公主慧眼,不满您说,老奴也觉太子殿下近来的确有些反常,总是心绪不宁,与往日大不相同。”
老内侍抬眼觑了觑四周,才继续小心翼翼道:“昨日太子殿下冒雨寻您,见着您后却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地立在后头,看着您与郑府郎君玩笑。奴才伺候太子殿下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般情形。”
裴君淮喜怒不形于色,虽未明面发怒,侍从们却个个谨小慎微。
殿下忧心公主冒雨急寻,待寻着了人,却又转身冲入雨中,决绝离去委实古怪。
众人都不明所以,太子一向温润端方,待下宽仁,绝非那等意气用事之辈。
“若说有甚么烦心事……”
老内侍思索着,忽然想起什么,掐指算了算日子,惊叹一声恍然顿悟。
“是了,算来大皇子与安泰公主忌辰将至。太子殿下与他们一母同胞,感情深厚,每年这个时候都会郁郁寡欢。想来,殿下定是因思念亡兄亡姐,悲恸郁结于心,这段时日才会频频失态。”
裴嫣经他点醒,蓦地一怔。
是了,她竟忘了这样重要的日子。
“正是如此,后日便是皇长兄与安泰皇姊的忌辰,怪我一时疏忽,竟忘了此事,难怪皇兄怏怏不乐。”
“是了。”老内侍当年跟着亲历战乱,谈及生死往事,忍不住泪流纵横。
“诸位殿下自幼相伴,情分何其深厚!谁曾想……大皇子战死沙场,安泰公主又薨于火海,骨肉离散之痛成了太子殿下一块心病。每逢此日,殿下哀恸难抑,老奴瞧着亦是心酸不已。”
“多谢公公告知,我明白了。”
裴嫣心里歉疚,出了营帐便赶去内务府寻些合用物事。
接下来的几日阴雨连绵,她整日待在帐中,对着满桌的彩纸与竹篾忙碌。
“公主这是要做什么?”老嬷嬷看着裴嫣手中摆弄的物件,甚是不解。
“皇长兄与安泰皇姊忌辰在即,可是秋狩盛事当前,众人欢庆,恐少有人记挂泉下故人。”
裴嫣手指灵巧,抽条编织灯笼:“我想亲手做些河灯,取其圆满之数,于祭日放入河中,为他们祈福。若是皇兄皇姊泉下有知,知亲眷未忘,或可稍慰孤寂。太子皇兄见了,也能解开心结,不至日日郁郁。”
帐中烛火熬至后半夜,熄了两个时辰,天明时裴嫣再度伏至案前赶工。
日期紧迫,她不敢懈怠,加紧赶制祈福河灯,手指被竹刺扎得直淌血珠,仍不肯停下休息。
嬷嬷看得心疼,上前劝道:“公主且歇歇眼罢。”
“我不累的,嬷嬷,”裴嫣揉了揉酸涩的眼眸,对着她笑:“真的不累。”
嬷嬷受不住了,走上前按住她一双手,强行拿走编织一半的灯笼:
“这雨下了数日,难得今早稍霁,不如出去透透气,松泛松泛筋骨。上回教您打马球的那位郑二公子又来探望了,公主何不与他再去休憩片刻?河灯已近功成,也不急在这一时。”
“郑二公子?”裴嫣一愣,“他来做什么?”
“说是来归还公主借出的那杆纸伞,遮遮掩掩的,明眼人谁不知道年轻人的心思啊?分明是借着还伞,想多和公主说会儿话!”
嬷嬷硬推着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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