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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逼疯清冷夫君之后_丹青允【完结+番外】》第47页(第1/2页)
“今夜,便让奴婢好好服侍您。”
香气扑鼻袭来,女人声音越发柔媚:“殿下不必苦苦忍耐,这深宫之中,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殿下,您为又何人守着这清白……”
他为何人守着清白?
“裴嫣…裴嫣……”
漆黑的宫殿中,突然响起一阵凌厉的刀剑出鞘声。
“孤叫你滚!”
剑刃贴上脖颈,女子尖声大叫,惊慌着滚落床榻。
“殿、殿下……”她显然没料到裴君淮会在这种情况下仍能克制住欲念。
“你好大的胆子!”
裴君淮呼吸急促,眼神却冷得可怕。
“皇后安排谁人里应外合将你送入东宫!”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殿门被裴君淮猛地踹开。
太子怒极,提剑闯出。
几个守夜的太监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一时被储君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在地。
“谁放她进来的?”裴君淮的声音冷得骇人。
为首的太监战战兢兢地磕头:“殿下息怒!是、是皇后娘娘亲自吩咐的,奴才们不敢违抗……”
“不敢违抗皇后,便敢违抗孤了?”
裴君淮冷笑,“孤平日是否太过温和宽宥,以至于养出了你们这帮贼子?”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太监们连连磕头,额上都见了血。
“来人!”裴君淮环视一圈,提剑厉斥。
“去给皇后报信,言明孤的意思,将这些背主之人押入内监严加刑讯!”
“殿下!殿下饶命!”
宫人挣扎着哭喊求饶。
裴君淮背过身去,充耳不闻。
直到殿门重新关上,宫殿恢复寂静,他才疲惫地闭上眼。
母后这是第几次往他东宫塞人了?自从他年过二十却仍未纳妃,这样的试探便层出不穷。朝中甚至传有流言,说太子不近女色,恐有隐疾。
只有裴君淮自己知道,他不是不近女色,
只是心里装了一个不该装的人。
人都走了,东宫终于恢复安静。
裴君淮心烦,和衣躺在榻上。
黑暗中,浓郁的脂粉仍然萦绕鼻息,应是那女子留下的。
裴君淮初时不以为意,可诡异的香气越来越浓,身躯里的欲丨念并未熄灭,反而愈烧愈旺。
汗水顺着他的身躯滑落,身底的胀痛更为剧烈。
裴君淮燥热难当,压抑许久的病瘾翻腾着,几欲毁掉他的理智。
“不妙……”
裴君淮艰难站起身,颤抖着手点燃了一味静心去火的药香。这是太医院特制的,专门用来平复心绪,克制他的病瘾。
可欢情香太过猛烈,药香的清苦气息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两种香气搏斗,最终仍是那媚香占了上风。
裴君淮跌坐在香炉旁,忍受欲瘾发作。
香气无孔不入,每一回呼吸都是在汲取更多的毒丨药。
东宫里的煎熬这才算真正开始。
“呃……”裴君淮喉底滚出痛苦的声音。
二十年来,他从未体会过如此凶猛的情潮。
他拼命压抑,挣动着起身寻找利器,想要饮痛止渴。
身躯碰到书柜,震得一卷画作滚落出来,静静地躺在裴君淮目光里。
画轴半开,露出女子窈窕的身姿,唯独那张脸,空白一片。
裴嫣……
这个名字在裴君淮心中炸开,压抑着难以言说的痛楚与渴望。
身体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诡异的香气缠绕着裴君淮的感官,将他推向理智的边缘。
裴君淮紧紧盯着那幅画。
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助兴香的药力如野火燎原,那股急着破体而出的欲念在叫器着,嘶吼着,迫切地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裴君淮颤抖着伸出手,触碰到画卷。
身底的胀痛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用力拉扯他隐秘的欲念。
他有罪。
他罪孽深重。
对裴嫣存有非分之想已是大逆不道,若再对着她的画像行此龌龊之事……
欲瘾冲击着裴君淮的理智,青年痛苦地闭上眼。
画像就在触手可及之处,裴嫣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的手触到了画卷,然后缓缓地、颤抖着将它展开。
画中女子面容空白,却像是在笑意盈盈望着他自渡。
裴君淮的呼吸越发急促。他知道这是大逆不道,是悖逆礼数,是无论如何都不该有的念头,可是……
他的手不受控制抚上画中人,从云鬓到脖颈,再到纤细的身姿。每一道线条都是他亲手勾勒,每一处起丨伏都刻在他的心里。
“裴嫣……”裴君淮终于忍不住唤出声来。
就在这一瞬,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
储君闭上眼,想象着那是真实的裴嫣,是他永远不能触碰、却朝思暮想的人。
他的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带,每一下举动都伴随着深深的自责。
“对不起,裴嫣。”裴君淮低唤着这个名字,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挣扎。
他闭上眼,不敢再看那画卷一眼。
一阵强烈的快意几欲让他晕眩。
裴君淮的动作起初是生涩的,尽是自责与羞愧。每一回摩擦都掀起极致颤栗,加深着他的罪孽感。
画中人的身影在他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他想象着那是真实的裴嫣在他怀中,想象着她柔软的身躯,想象着她羞怯的脸颊,想象着她轻声唤他皇兄。
这一念头彻底点燃了裴君淮压抑已久的欲,他的态度越发狠厉,透出自毁般的快意。
“裴嫣,裴嫣。”汗水浸透了裴君淮的衣裳,他一遍遍地唤着这个名字。
他煎熬得太持久,久到漫漫长夜过去,天色亮了,这张绘着少女的画卷迸溅上一片污浊的痕迹。
释出的快意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重的自责与悔恨。
裴君淮恢复理智,怔怔地看着被他玷丨污的画作,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突然松开手。
他居然、居然对着裴嫣的画像做出了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身体里的燥热渐渐消退,诡异的香气也失去了效力。可裴君淮内心的痛苦却比方才的欲更加难以忍受。
他有罪。
他罪孽深重,不可饶恕。
裴君淮悔恨极了。
他扑至桌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呼吸急促,衣裳凌乱,眼中凝着深重的欲色,他何等的狼狈不堪,哪还有半分光风霁月正人君子的模样。
失态怎会堕落至如今这般地步……
裴君淮失了神,心里填满绝望。
他望着凌乱的宫殿,望着污脏的画卷,还有遍地不堪入目的罪证。
他必须清理证据,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太子踉跄着,俯身拾起画卷。
却在此时,殿外忽然传出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皇兄?”
裴嫣步入东宫,焦急问候:“福公公说,您夜间一直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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