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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逼疯清冷夫君之后_丹青允【完结+番外】》第80页(第1/2页)
“别怕,孤不闹你了。”
裴嫣盯着他,眼神委屈。
“昨夜你也是这样说的,说了好几遍,可每一回之后都……都欺负人……”
裴君淮看出她的心思,无奈地笑了:“这回真的不闹了。”
“你还伤着,孤没那么混账,嗯?”
混账的事他这个正人君子夜里做得可多了。
皇兄是大骗子。
裴嫣依然不信,眨着泪眸,楚楚可怜。
裴君淮还是走回床沿坐下,没再碰她,只是耐心哄着:“你饿了一宿了,先用膳罢。听话,坐到孤身边来。”
裴嫣还是缩在角落里,没动。
她看着满桌的汤粥吃食,一点儿胃口都没有,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肚里还胀着,昨夜留在里面的东西太多了,顶得胃难受。
“怎么不吃饭,不合口味么?”
裴君淮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亲手喂养:“至少服些清粥,润一润燥。”
裴嫣垂下眼眸。
她不想吃,可她不能空腹喝药,会伤胃。
裴嫣惦记着避子药,她还得喝药呢。
身子还疼着,走路磨得疼,她只能慢慢挪到榻边坐下。
裴嫣张开嘴,咽下了裴君淮喂的那勺粥。
粥熬得很好,鲜香软烂,可她尝不出味道,只是慢慢咀嚼,吞掉。
裴君淮又舀了一勺递过来,她继续吃。
“怎么突然这么乖?”裴君淮笑了,眼神温和,“愿意过来搭理孤了?”
裴嫣没说话,只盯着粥碗,不想看他。
裴君淮喂过来一勺粥,裴嫣便慢慢接住,吃了小半碗,她实在吃不下了。
肚子里那种鼓涨感更明显了,粥下去后胃里堵得慌。
裴嫣轻轻偏开头,躲开了下一勺。
“怎么了?”裴君淮放下勺子,“有心事?”
裴嫣心脏一跳。
她方才的确在想避子药的事,该用哪几味药?
药性不能太猛,伤身,可太温和了又没用。
医书里那些方子她记得一些,可都得自己调配试。
“有事瞒着我?”
裴君淮声音温和,眼神却暗了些。
裴嫣生怕泄露心事,慌忙从他手里夺过勺子:“没事,我想自己吃。”
她低下头,舀起粥往嘴里送,吃得很快,想阻拦裴君淮再问话。
粥有些烫,裴嫣也不管,一口接一口。
碗很快就见了底。
裴君淮静静看着,有好气又好笑。
裴嫣吃得急,嘴角沾了一点粥渍。
他伸手想帮忙擦净,裴嫣却偏头又躲了他一下。
“还在生我的气?”裴君淮垂眸盯着裴嫣。
目光扫过她的肚子,寝衣下还隐约看得出鼓胀,都是昨夜弄进去的,至今还未消下去。
裴君淮自知理亏,没再追问,自觉收走裴嫣的碗筷,起身告辞:“你歇着,孤去前殿处理些政务。”
裴嫣轻轻“嗯”了一声,没抬头。
听见裴君淮脚步声远了,殿门关上的声音,她才长长松了口气。
他……当真走了?
这回应当没再骗她罢。
可就算太子有意诈她,她也分辨不清呀。
裴嫣沮丧,她哪里斗得过裴君淮的头脑。
管不了那么多了,时间紧迫,她得尽快服用避子药。
裴嫣撑着榻沿缓缓站起身,膝间的疼得她吸气。
她慢慢挪到书架前。
她的寝殿里有一整面墙的书架,都是入住东宫后裴君淮陆陆续续给她添的。
裴嫣取出几本,仔细搜寻。避子、避//孕、断胎……相关的条目不多,记载也模糊。
关于避子的方法,大多是说用肠衣,或者事后清洗,再不然就是一些似是而非的方子。
她看到一处记载,服寒凉之剂,可损胎气。下面列了几味药,红花、桃仁、麝香……都是活血化瘀的,药性很猛。
裴嫣皱了皱眉。
这种药喝下去,若是用量不准,不止伤胎,更伤身。
她又翻了几页,找到一些温和的方子。益母草、当归、川芎、丹皮都是常见的药材,性偏凉,但不至大寒。
方子下面小字注着,月事之后服之可清胞宫,不易受孕。
裴嫣明白,这不是事后避子的方子,是调理月事用的。有没有避子之效,很难说。
可她没有别的选择。
裴嫣把方子记在心里,合上书。慢慢挪到殿门边,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很安静,看来裴君淮不在。
裴嫣趁机悄悄抱出药罐,把药材倒进药罐,加水,盖上盖子煎煮熬药。
药罐冒出热气,药味散开来,裴嫣紧张地打量着四周,还好,风是往外吹的,味道应当不会飘进殿里,被裴君淮察觉。
药熬好了,她把药汁倒进碗里,端起来,吹了吹。
热气散去,入口温和可以服用。
裴嫣却忽然犹豫了。
她低头看着鼓胀的肚子,伸手摸了摸。
也不知里面是否已然受孕,若无先辈那些身世恩怨,她倒是很愿意和裴君淮有个孩子。
像她也好,像他也好,都好。
算了,还是像他吧,皇兄是举世认可的贤君,年少早慧,文治武功,不像她笨笨的,什么都做不好,至今身世未知,哪日死在谁手中都难以预料。
所以,还是不要拖累皇兄了。
裴嫣下定决心,闭上眼,一口气喝了下去。
苦,从舌头苦到心坎,再到胃里。
裴嫣捂住嘴,忍住想呕吐的冲动。
她强忍着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恶心劲儿。
等那阵反胃过去,她赶紧处理药渣。
把药罐里的渣子倒在一块旧布里,包好,然后走到院子里。
她蹲下身,用手刨开土,把药渣埋进去,又把土盖好。
做完这些,裴嫣缓缓站起身。
她有些头晕。
小腹忽然抽痛了一下,不知是那碗药起效了,还是心理作用。
裴嫣捂着作痛的小腹,慢慢走回殿里,关紧门窗。
药碗还摆在桌上,她拿去用水冲了又冲,确认没有药味了,才放回原处。
一切都收拾干净,她瘫坐在榻上,浑身发软。
这才第一回,以后呢?
世上的避子药,除去毒药,其余药效甚微,饮一回只能图个心安。
可若日日饮之,煎药的风险太大了。
今日运气好,没人发现。可明日呢,后日呢?
总有一日会被皇兄发现。
裴嫣不敢想。
——————
傍晚时分,裴君淮回来了。
裴嫣刚沐浴完,长发还湿着,披着一件寝衣,坐在镜前梳头。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她手一抖,梳子掉在妆台上。
裴君淮从屏风后转进来,身上还穿着朝服,显然是刚从前殿回来。
见裴嫣头发还滴着水,他皱了皱眉:“怎么不擦干?你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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