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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那个妄图攀龙附凤的村姑[穿书]_西梨贝贝》第47页(第1/2页)
隐隐约约也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很快李翠翠便确定确实见过,只是他们总是跟在少爷身边,人数又多。
人多了记不住长相而已。
疑惑间来人也直接说出来因,原来是少爷找。可少爷找她干什么?但向来逆来顺受的人,只一瞬便接受了这个要求。她握紧手中的篮子跟着几人原路返回。
重新跨过那道门,往里走。
走了很久很久,走了一条她往常从未走过的道路。一个极具现代化,简约时尚感,西洋风格的白楼。
她被带着进入一楼,那两个带她来的男人,却停在了外面并没有进入。李翠翠疑惑过,他们只回答少爷在里面。
可进入之后,李翠翠并没有见到少爷。空荡荡的一楼客厅,静得落针可闻,也精致的让她不知如何自处。
白净到一尘不染的室内,唯一的脏污便是她自己。低头间看到自己沾着草叶的鞋,自我不适更为浓烈。
这是个阳光正好的晨早,晨光从窗户洒进二楼廊上。褚宅少爷照旧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高挺鼻梁上,一派温文尔雅的学者模样。强烈的对比,也让她心掉进谷底。
而他偏偏立在阳台光影照不到的阴影里,半边身子浸在沉沉暗处。
阳光撞在他的镜片上,映出一片刺目的惨白反光,彻底遮住了眼底神色,只余一片冷光。
李翠翠望着他,明明一身干净柔和的绅士白衣,周身却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往日那副温和斯文的假象淡得几乎看不见。明明外头天光正好,他身上却半点暖意都无,和周遭明媚晨光格格不入,莫名让人心里发紧。
今天的褚泊生和往日截然不同,也让她更加不安。
少爷似乎不太对,可哪里不对李翠翠又不清楚。她想起先前在后门王勤的劝告,想是自己倒霉撞上枪口了吗?
总是下位者先开口,她压下那些不安。只道:“少爷,您找我什么事。”
二人一高一低,因所处位置不同。
她抬着下巴、仰着脸,晨间还算柔和的日光洒在她脸上。女人眉眼眨了又眨,是被晨间并不刺激的日光晃得。
可不知为何没人回答。
极致的安静使得她越发不适,眼中的青年也越发让人难以形容,偏冷的肤色在阴影里平白多出一分鬼感。
二楼浓重的阴影,衬得他面容莫名带上几分阴翳病态。可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又让他矜贵异常。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香山人家(
高处的褚泊生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女人额前被汗浸湿的短卷绒毛,微微湿透的眼睛,因为燥热而泛红的肌肤, 还有那怎么也压抑不住、阵阵起伏些许急促的喘、息。
她紧张,不安,却又睁着一双好似懵懂不知情的眼睛以下犯上。引。诱, 勾。引,拖他下水后摆出一副懵懂不知事的清纯模样。
褚泊生立在高楼, 修长五指随意搭在雕花木质栏杆上, 自上而下俯视着,眉眼覆着层散漫凉薄寒意。可若有人再仔细些,便能发现男人落在雕花栏杆上的手正微微收紧,周身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雾,眸色极淡。他也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李翠翠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王勤给她的提醒也能交相呼应。
褚宅的少爷不知因何而变,女人抬起的眉眼因长时间没有得到回应而再次低下。
同时, 褚泊生的声音也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只是与她询问的事情没有任何关联罢了:“为什么最近没见到你。”
说这话时, 高处的男人垂落一旁的手不自觉收紧。冷白镜片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窒闷,高高在上的褚少爷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意。
只觉得这是因为李翠翠的不忠,就和端午那天送给程江的粽子一样。都是三心二意, 到处留情的证据。
褚家少爷心里头也有一把火,那把火烧得他烦躁不已, 失了所有体面自持。却又自认为不重要, 不甚在意,更拉不下去那个脸。
而底下的李翠翠,并不了解少爷为什么要问这样一句。可到底是给了明确问题, 混沌无知的状态有所缓解。
自从进入七月,采莲这份工作便被季节打断。李翠翠每天上山两次改成一次,因着农忙减少,李翠翠又是个闲不住的,进山找野果野菜的次数便大幅度增加。
自那次端午节在后山遇见褚宅少爷后,李翠翠在山内见到他的频率便多了很多。
从偶然几天一次,到最后天天如此。褚宅的少爷是个沉默寡言,气质斯文的人。他不爱说话,也是和她没话说。山间遇见了,大多数时候是李翠翠主动邀请的。一是怕他单独危险,二是次数多了好像也成了一种习惯。
只是近段时间,她忙着去镇上卖藕尖...见一见崇山哥。又要弄稻田里的事,进山次数少了,忙起来也忘了少爷会下山的事。
她未曾想到褚泊生将她叫来,问的会是这事。同样也没想到褚家少爷与她在山里不是偶遇结伴,而是有意靠近。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惊讶...震惊,说有似乎又没有。她是在这座山里长大的人,天然的向导。褚家少爷想要进山让人带路,她确实最合适。
敛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李翠翠沉思片刻后便老实回答:“地里忙,去林子里的次数少了。”
她回答得规规矩矩,挑不出错处,也确实是实话。留洋回来的褚宅少爷虽然没种过地,但来这边的第一天就见过地里有人插秧,这座被困在旧时代里的老香山,最不缺的就是目不识丁的泥腿子乡巴佬。
种地农忙,自然是第一位的头等大事。乡里没什么见识的,一门心思想要攀龙附凤的姑娘也免不了要下地干活。
常年劳作逐渐粗糙的指节,不再白皙细嫩的皮肤,那件洗了又洗却怎么也脱不掉乡土泥气的老旧白衫。
她的眼睛里有一股倔感,一股淳朴的沉静感。就仿佛那个试图勾、引他,走捷径过上好日子的人不存在。
可怎么会不存在,算盘珠子都打到他身上。他应该厌恶至极的,可没有,他不仅没有生出厌恶的情绪,甚至有些高兴。
他对李翠翠攀龙附凤的心思,并不反感。褚泊生不愿意承认,也必须承认。
极致的,强烈的情感。出现在这时高楼上的男人心口,他压着克制着,尽数闷在胸口,男人立在高楼护栏前,掌心收紧,青筋顺着骨节狰狞隆起。
片刻后,冷白镜片后的人才仿佛找回理智冷静开口:“你种一年地多少收入。”
他逆着光,脸上表情看不真切。自下往上,仰着下巴的李翠翠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下颌,冷白的西服穿在他身上,冰冷质感的眼镜。
她握紧手中的衣袖,片刻后道:“种地不挣钱,只是够来年一家子的口粮。多出来一两百斤也不能卖,怕来年地里收成不好,不够吃。”
她老老实实回答,却不知这时顶上的男人只紧紧盯着她开合的薄唇。微微湿润柔软看起来很好亲的唇,又粉又嫩,褚泊生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事实是他的目光不曾偏移。
褚泊生眼前过过里那一日大雨里女人搬扯务农工具的场景。
是,他见不惯李翠翠三心二意。见不惯她见人便勾。可并代表就会忽视当下他看到的是一个需要努力才能活着的人。
褚泊生也并不觉得在他和那个男人之间,李翠翠会选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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