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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那个妄图攀龙附凤的村姑[穿书]_西梨贝贝》第53页(第1/2页)
雪白的睡衣松松垮垮穿在身上, 视线不知望向哪里。窗外细雪静静飘洒,大片落地玻璃映着皑皑白茫。午夜钟声悠悠荡开,陈佳梦立在远处, 沉默无言,她没有往前靠近半步。只在少爷需要时,悄然端上一杯热茶。
楼内静悄悄的,只一通电话打破这一室的死寂。是少爷被砸得稀碎的手机,不...应该说,已经取了卡重新安装好的新手机。
少爷的脾气不大好,破坏力也惊人。所以东西往往都要备上好几份,以防万一。
无人知晓电话铃声持续了多久。
少爷始终端坐不动,整间屋子都静得极致,连落雪的微响都清晰可辨,偏偏往复不断的来电铃声横冲直撞,刺耳的声响一遍遍盘旋在几人头顶。
陈佳梦守在一角,垂眸听着。
只一个瞬间,就在陈佳梦以为少爷会不耐的起身砸碎时,手机铃声停了。
停得恰到好处,停得正是时候。
陈佳梦甚至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没有松太久。因为几乎是下一秒,另一通电话便打了进来。只是这次不再是那个手机,而是褚宅的座机电话。
与就在少爷身边的手机不一样,座机电话离了一部分距离。陈佳梦知道,现在不是她待在原地的时候。几乎没有犹豫,角落里的人走出来走到座机电话边。
座机电话,是按照旧时代达官显贵人家布局摆放的。因此陈佳梦需要半跪俯身拿起听筒,随后刻意压低嗓音道:“您好,这里是褚宅。”
周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叫你们少爷来接电话。”
陈佳梦语气平稳无波,轻声回话:“好的。”她抬手虚掩听筒,侧头望向沙发上静坐的青年,小声禀报:“是周少爷打来的。”
周阔的声线立刻再度传来,带着几分不耐:“别捂着话筒,直接让我跟他说话。”
方才那一下遮挡根本没能完全隔绝声响,周阔素来清楚褚宅上下谨小慎微的行事规矩。
随之听筒那头骤然涌来一片喧闹哄吵,混杂着好几人的戏谑笑闹声,齐齐高声喊道:“咱们褚大少爷,新年快乐!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想你了。”
听筒里男女声响交错混杂,背景震耳的摇滚乐肆意翻涌。想来按照往年旧传统,一群不知人间疾苦的富家子弟千金小姐这会儿不知道在哪里鬼混。
“怎么样,想我们没。”
“笑死我了,谢放你有病吧!爱喝你就自己喝,别老想着灌醉我姐妹。还有就你那点小酒量,姐们就能干趴你!”
“褚哥褚哥,新年好!”
“嘿,是我朱潇潇。怎么样,褚大少爷乡下好玩吗?有没有想大小姐我。嘿嘿。”
“哥,大江都肥了一圈。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小圈人挤作一团,此起彼伏地说笑推搡,皆是同一个顶级圈子的熟面孔。众人争抢手机的纷乱间,听筒里漏出几道细碎微弱、几乎辨不真切的话音。
“崔崔,快来,褚哥肯接电话了!”
“快点快点!”
“把电话给崔崔,别挤了!”
几番哄闹推让下来,手机终究落到了崔崔手里。
她将听筒轻轻贴在耳边,脸颊悄然染上一层薄红,声线轻柔得近乎易碎:“褚泊生,你还好吗?”
女孩长发浓密,眉眼精致清丽,气质如水仙般干净柔弱。她开口的瞬间,电话那头所有喧闹仿佛都淡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落向她。
眼底有对绝色容貌的欣赏,更多的是心照不宣的暧昧笑意。并非带着占有欲的打量,全是熟人之间心知肚明的打趣与起哄。
这群人刻意推她上前,缘由众人皆知。崔崔从大学期间就喜欢褚泊生,褚泊生也从不拒绝她的靠近,虽然没有正经名分,但两人暧昧多年,周边朋友也多为默认两人一对。
最近也有小道消息流出来,说两人要修成正果。褚家老爷子,也想抱孙子了。
敢这样肆无忌惮对着褚泊生嬉闹起哄的大多是旧年好友,或许另一种程度上的发小。每年冬春两季,褚泊生便会跟随爷爷回到京北住上一段时间。纵然他大半岁月都在国外度过,国内相交深厚的挚友依旧不少。这帮家底丰厚的少爷小姐本就随性散漫,自然也不会长年拘守在一处地方。
纽约,曼哈顿。也是他们时常欢聚玩乐的去处,这群人里有不少都是在外求学归来的留子。
那头吵吵嚷嚷闹作一团,半点不给人插话回应的空隙。陈佳梦自知拦不住,索性也不再遮掩听筒,只是心里清楚事后或许会来的责罚,头不由得垂得更低。
周阔:“啧,怎么不说话。”
周阔:“不会还记着江那事吧,行,算弟弟我求求你了。别生气了,给您赔不是了。”
江波那事到底是个玩笑话,就一女的喜欢上褚泊生。闹着要追人凑跟前,只是这女的自己也不干净,身边男人不少,最有资本的那个就是长江国际的公子哥,也不知道谁在中间撺掇的事儿,这江波也是个虎的,被忽悠了只以为褚泊生抢他看上的人。找人在游艇上堵人,当然最后的结果是,江波被人按海里当海豚了来回了三个小时,快淹死了才被人拉上来。
可好巧不巧,这货是周阔在江城表得不能再表的小老弟。一合计,错不就在他身上。
赶紧赔礼道歉,好在褚泊生也没真计较。这事也成了一个笑话,时不时拿出来活跃下气氛。
褚泊生脾气一向不好,几息之间。周阔便察觉气氛不对,赶紧拿这话出来缓和气氛。
可能是见少爷没有阻止,或者脸色变化。陈佳梦也很有眼力见地将电话送到男人身边,褚泊生没有接,陈佳梦就站在一旁帮忙举着。
周阔:“行行行,不逗您乐了。”
周阔:“什么时候回来,咱们大伙都挺想你。年前年后?”
话音刚落,听筒里接连炸开数声轰鸣的烟花爆响,夹杂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与哄笑。想来派对已然到了最热闹的关头,有人跑到屋外积雪地里放起了烟花。
造价不菲的阿联酋超级彗星烟花腾空炸开,瞬间将派对气氛推至顶峰。听筒里传来朱潇潇清亮的声音:“大少爷,我们拍了视频,等下给你送过去。”话音未落,又是一阵纷乱喧闹的欢呼叫嚷。
在这些声音里,周阔那吊儿郎当的声音都显得稳重内敛许多:“怎么样,好看不。哥,要不你去院子里待会,说不定能看到。”
褚泊生:“没事,挂了。”
半晌,褚泊生总算被这群人不着调的闹腾磨得吐出一声应答。彼此心里都清楚,那句话不过是哄人乱说的。至于要哄的人是谁,在场人心下全都心知肚明。
相较他那头热火朝天的喧闹,褚泊生这边态度实在不算好,冷淡疏离,周身寒意逼人。可周阔半点没有动气,褚泊生打小便是这副让人讨厌的傲慢寡情的性子。小时候也闹过,后来发现他心似铁,真稳如泰山不和他们玩,也就不计较了。
这会儿周阔清楚他已然不耐,一心想要挂断电话,也不再嬉皮笑脸打趣,语气正经下来:“等你回来,我们好好给你接风洗尘。”
电话也由此挂断。
无人察觉的角落,崔崔脸色发白。褚泊生对待她的态度与旁人无异,他并不特殊,只是这会儿大家都沉浸在烟花炸响的氛围里,没人发现。
或许是有人注意的,比如周阔,只是他不在意,继续喝酒继续蹦迪,醉生梦死。
*
陈佳梦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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