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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那个妄图攀龙附凤的村姑[穿书]_西梨贝贝》第84页(第1/2页)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翠翠(完)
褚泊生又一次被拒绝了, 拒绝得彻彻底底,掌心里装着戒指的盒子变得异常硌手,也让他觉得耻辱异常。
晚风掀起他笔挺西装的衣角, 吹得他眼底猩红一片。褚泊生这辈子从来没被人这样轻。贱过,李翠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可哪怕到了这时候。
他也没想过真的去报复她。
晚风缭乱她垂落的黑发,女人在他的视线中全然否认了他的感情。
“丈夫!丈夫!那算是哪门子丈夫?”
褚泊生语气压得极低, 可隐藏在克制之下藏着极致的嫉妒再也压不住,失控般道:“一场随便摆几桌酒、不受律法承认的乡下流水宴席, 算哪门子丈夫?!”
男人步步慢压, 影子一寸寸覆住她,压迫感无声无息裹上来,他没有半分粗鲁,却让人觉得异常窒息。
但那一刻的李翠翠罕见没有退后,她抬眸望他, 眉眼柔软,就像是在坚定地回应他。那就是她的丈夫, 她的家庭。
李翠翠长在乡下, 不怎么懂城里法律规矩的条条框框。在她从小到大的认知里, 摆了酒席、拜了双方父母、天地,就是夫妻,就是要相守一辈人的爱人。
女人干净微凉的眸子直直看着他, 温柔,温厚的, 坚定无比的。
褚泊生心口骤然狠狠一抽。
戾气、被践踏的自尊、被拒绝嫌弃的耻辱, 在看见她那双眸子的一刻,又被极致的酸涩堵满。
褚泊生不得不承认,他喜欢李翠翠。喜欢到哪怕到了这会也没有想过要离开。他的视线长久地落在女人身上, 落在那个已经有了变化的女人身上。爱总是伴随着欲一起出现,褚泊生对李翠翠的欲从雨中初见的那日开始、就不间断地出现在褚泊生的旧梦里,所以他才像个臭狗一样渴求,想要。
香山最后的半年,他几乎是时时发、情,想要靠近他,也不知自己F氵了多少次。自然对女人身上微妙的变化有着敏锐察觉,一看就没少挨。糙。
他嫉妒,他开始憎恨。恨李翠翠不爱他,恨李翠翠一次次推开他。却可以和另一个男人做那种最亲密的事,又处处维护他。
维护她和赵崇山的婚姻。
她挺直脊背,冷淡道:“我们那都是先办酒席,后领证的。我年纪还没到时候...以后会补领的。”
早些年乡下农村都这样,不读书的女孩,早早结婚生子。又因为年龄没到,往往都是过了一两年才去补个领证。
李翠翠说这话时,不可避免地低下脑袋。她到底还是有些自卑,早早结婚那就代表她并没有读过多少书,没什么文化。
可人的一生总是充满了这样的无可奈何,母亲去世,父亲重病。她不得不放弃学业,撑起一家老小的生活。
可能是想通了,也或许是事实就摆在那,想不通只能让自己更痛苦。她压下那些东西,只道:“不管您怎么说,他都是我的丈夫。”
褚泊生握紧口袋里的盒子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看着她低着脑袋,不敢看他,又一句一个事已至此,以后不要联系。
褚泊生想问,她凭什么觉得自己这么好说话又凭什么觉得自己会放弃。
可他没问,因为当下。
李翠翠先开了口,她拽着肩上的布袋,再一次开口道:“事情已经说清楚,我该回家了。”这一次,她没有再说“褚少爷,再见。”
就像她说的那样,要将他从她的生活里彻彻底底抹去。褚泊生沉默地站在原地,眸光静静落在她离开的地方。
褚宅的少爷向来睚眦必报,想要的,向来拼了命也要攥在手里。
哪怕她不乐意,哪怕她不高兴,他都要将他牢牢攥在手心。
*
海城九月的一场秋雨下完,持续了快一个夏季的高温终于降了下来。空气里海风的咸腥,也被冷空气压了压。
这是李翠翠离开香山的第一个秋,于她而言,格外物是人非...她结婚了,有了新的人生。但心口也跟着空落落,带着丝密密麻麻的不适。
往年的秋季,家里的柿子熟了。
小军小花总会闹着要吃,上窜下跳的要摘。父亲找来今年家里还没来得及脱壳的稻谷,将柿子埋在里头,说这样熟得快。父亲也没有骗她们,确实熟得快,也软乎。
她想家了,想达想小军小花。
气温下降的第一天,她便换上一套厚重一些的外套。大清早起来帮家里的铺子卖东西,简单吃过早饭,便收拾着去陈芳的小工厂。
她已经在陈芳那里做了快一个星期了,陈芳也同意再过不久就同意她拿东西回去做。因着这点,她做得更卖力。
李翠翠和厂里一众女工相熟许久,车间里干活的大多是闲来爱唠嗑的中年妇人,手上捻着珠子,嘴上半点闲不住。
这会儿见赵崇山过来送饭,当即此起彼伏地打趣起来。
“翠翠,你男人可真疼你,这厂里有饭,他还专门过来给你送饭。”
“可不是嘛,我们这就没这个命了。来来来,看看咱翠翠男人今天送的什么好菜。”陈芳的串珠厂包饭,但菜只能说勉强吃饱,厂里的工作虽然不像外头卖苦力那样地出汗,但到底是一干到晚要干八九个小时,也是一份实实在在的苦差事。
赵崇山在见她做了几天,明显腰背难受又瘦了几斤后,就想着让她别做了。可李翠翠不同意,这份工作是她目前能找到的唯一,苦累,但到底有份收入,不是坐吃山空。赵崇山拗不过她,可到底也是心疼她的,所以后来多了份送饭的事。
那样,他们中午也能见面说说话。
对此李翠翠一开始是拒绝的,她觉得丈夫来回跑,是增加了工作量,太累了,不值当,而且陈芳家有饭她能吃。
但就像她拒绝不上班一样,赵崇山也拒绝了。他说陈芳的小厂缺油水,她这段时间又瘦了。慢慢地,这便成了常态。
一旁年纪稍长的婶子便接话打趣: “人家小夫妻恩爱,哪像你们啊,老夫老妻的,晚上都不一起睡了吧。”
听了其他人的调侃,那几个女人也不恼,只道:“可不是,都老夫老妻了。”
有人瞥见李翠翠耳尖泛起薄红,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别打趣人家小夫妻了,都给人说害羞了。咱们也放饭了,走去吃饭了。”
说着朝一众说笑的妇人挥挥手,又转头看向局促的李翠翠:“我们先去吃饭了,不讲了。”
李翠翠面皮薄,此刻脸颊烧得滚烫,只轻轻点了下头,算作回应。
很快,刚刚还人多的厂房顷刻之间只有她与丈夫赵崇山。她小口小口吃着饭,赵崇山就在一边陪着,时不时和她说上两句话。
聊着这个秋天,他们夫妻一起回一趟香山。给父亲扫墓,孝敬父母,也陪陪两个孩子。
日子就这样过着。
过到李翠翠以为日子就要永远这样持续下去,直到一个秋雨午后,一道焦急的声音从外头传进忙碌的串珠小工厂。
“赵崇山的媳妇在吗?”
“你男人出事了!!!”
工作中的李翠翠当即从工位上抬起头,不受控制的望着来人。特别是在听清他的话时,眼中的惊诧担忧几乎快要溢出。
“你快回去看看,出事了。”
那人焦急道,李翠翠自然也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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