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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那个妄图攀龙附凤的村姑[穿书]_西梨贝贝》第88页(第1/2页)
她不敢抬头,怕撞进男人眼底,怕那份长久以来的温和底下,藏着别的东西。
也怕他看出她的不自在,怕一切被挑明。
赵崇山嗯了一声,没有追问,只将自己碗里炖得软烂的排骨肉,又往她碗里夹了一块。
“等我伤养好。”他慢慢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带着乡里男人独有的稳重:“我们便换个地方开店,正好这片也要拆迁,早晚都要搬、现在换了将来也不用麻烦。”
这话落在李翠翠耳朵里,沉甸甸的。她们都清楚,不过是那样的人家,他们惹不起......以及隐隐约约,他在试探她。赵崇山想知道,李翠翠愿不愿意跟他离开这里,重新开始生活。他爱自己的妻子,就和十七岁那年香山百年的大雪一样。
只要她愿意和他离开,那他就相信翠翠真的爱他。他们夫妻自然也会共度患难,风雨同舟。
她抬起眸,终于对上他的视线。男人眼里还是惯常的温柔。可又好似还藏着什么,但那会儿的李翠翠实在没法读懂,她的心太乱了,愧疚、心虚,像两把锋利的剑直直插在她身上。
让她难以察觉丈夫那一刻的混乱,隐晦阴暗。只觉得他只是在保护她,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法保住他们这个小家庭,不受他人破害。
她喉头发紧,一时竟然说不出话。
良久,她才点了点头道:“我听你的。”她依旧声音淡淡的,可赵崇山在她身上看到了一如既往的坚定。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哪怕再坚定,也留有让人遐想的空间。
用过午饭,赵崇山靠在枕边闭目静养。隔壁桌隐隐传来闲聊声,李翠翠收拾着碗筷去水房清洗。
冰凉的自来水漫过指尖,她才敢悄悄抬手,碰了碰高领毛衣遮住的颈侧。那片红痕早就淡了,可只要一回想那夜,皮肉便泛起一股让人难以承受的凉意。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水房,四周都是行人,病患家属。明明是人流动,声量都很大的地方,可她却觉得遍体生寒。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惹上那种祸事,他...又为什么一直缠着她。更怕,崇山哥知道一切,会不要她。
乡里的人的指指点点,闲言碎语,随便哪一样,都能压垮她。
她不知道丈夫有没有信那句夜里冷的回答,只知道崇山哥一向心思细,又同她一起长大,有时候比她还要了解她。她的反常,谎话,他真的看不出来吗?
或许已经察觉,或许已经发觉。
只是没有戳破,没有点明。
两种想法在她脑海里来回出现,她不知道是哪一种,冷水冲刷着粗瓷碗,不一会儿,碗筷便干干净净。
等她平复好呼吸,擦干手,重新走回病房时,面上又换回了往日那副柔和清淡的模样。
赵崇山还没醒,长睫垂落,神色安宁。李翠翠轻轻在床边的小凳坐下,望着他。她不知道,这场靠着隐瞒维系的安稳,还能撑多久。
而她也只是想守着他,想着把日子过好。
出院手续办得很顺利。
赵崇山的身体也养得差不多,不用再留院观察。回家静养一两个月,便能恢复如初。他们提着简单的行李,回到那座位于城东郊区的老厂房。
推开门的瞬间,屋内属于机械与长久不开窗的闷霉味溢出。赵崇山先将重些的东西放进屋内,再回头接过妻子手中的物品,李翠翠去开窗,赵崇山将卷帘门拉上去。
或许是察觉到妻子不自然的表情,赵崇山沉默了一瞬,随后停了手,将门的高度停在自己的腰际,能让空气流通进来,也能避免有人敲门上屋里来做生意。
他知道妻子在意什么,所以片刻之后道:“没事的,有我在。”
人终究是活在他人口中的生物,那天有人上门的事在这闹得沸沸扬扬,传出了不少闲话。
虽说没有指名道姓,却传出了不少版本的流言蜚语。李翠翠一个年轻的新婚女人,面皮薄,经不起那些传言。
她知道丈夫是在安慰她,所以只是轻轻点点头,便去里院烧水,打算煮点茶。
等她将茶水煮好,丈夫也将前厅收拾得差不多来到后院。她捧起一杯泡好的茶水,递给忙碌后的他道:“崇山哥,你别忙了。”
“去椅子上歇会儿吧,好好休息,待会儿我来收拾。”她关心道。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翠翠
赵崇山并没有怎么推拒, 加之也确实收拾得差不多,他没有多言坐回了后院小堂屋内的椅子上。
热茶放在桌上,电视里放着时年最热门的电视剧。天气转凉了, 丝丝缕缕的寒气从衣摆缝隙往里钻,李翠翠转身想着去里屋给丈夫拿一件保暖的衣服。
“哐——”急切的一声巨响,粗暴的踹门声也是这时出现。
毫无征兆的, 打破原有平静。
李翠翠进卧室的身子僵住,猛地回头向前面铺面望去。就见那扇被拉到男人腰间的卷闸门, 被人从下往上推到顶。
几个陌生又熟悉的黑衣男人, 毫无顾忌地大喇喇地闯入。他们左看看,右瞧瞧,看着再次收拾妥帖的屋子,笑了笑。
片刻之后,才淡淡地看着里头的夫妻二人。只是那笑极度的不怀好意, 轻蔑。
“哟,这是出院了。”挑衅的话语, 随意从染着黄毛戴着大金链子的青年男人口中吐出。
话音刚落, 他随手挥臂就将刚收拾妥帖的架子上摆放的东西挥落在地, 发出清脆声响。
挑衅又嚣张。
来人模样生得清秀年纪与她们夫妻也相差不大,行事却痞里痞气,凶神恶煞, 一言不合就骂就砸,李翠翠也只是个普通姑娘。香山的世情煎熬, 人却大多良善。
李翠翠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地往丈夫身后躲。躲进丈夫身后,只浅浅露出一个侧脸。
赵崇山在他们进来的那一瞬便站了起来,男人高大着身体还带着旧伤, 病气缠绕在他眉眼,可他依旧坚定地站在她身前,挡住那些人挑衅窥探的视线。
钱二一眼就瞧见了那个乡下汉子的小婆娘,长得确实嫩生。不然也不会被别人瞧上,让他们上门闹。
他与这修车铺里的男人是没有矛盾的,又不认识,也没经济往来,哪里来的交恶。只不过拿钱办事儿,也谁让他命不好,找死。
勾搭谁不好,勾搭有钱人家少爷的小情人。这小情人也是个蠢的,长得美,却不知道个好歹,跟着褚少爷有吃有喝,有花不完的钱,不愿意...偷偷与这种乡下地里刨食的泥腿子搅和在一起。
他也不跟他们废话,向后招了招手,便示意手下砸,砸这刚收拾完没一会儿修车铺。
砸完前厅砸后院,他就是要让他们的日子过不舒坦,过不下去。
砸前厅时,那对夫妻显然是知道与他们硬碰不得。只沉默地站在里间,没说话。
直到前厅砸得差不多,他带着人往里屋去时,那男人终于又有了些反应。他护着身后的妻子,握住钱二握着相框又要往地上砸的手。
男人眉头死皱,薄唇紧抿,屈辱与现实逼得他不得不放轻声量:“这张相片不值钱,能不能留给我。”
从香山出来后,两人一直急着打工挣钱,辗转各地安稳度日。这是他们唯一的结婚照,也是他们唯一的第一张合照。
在人情中国社会中长大的赵崇山,有着那个年代的男人的圆滑世故。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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