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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那个妄图攀龙附凤的村姑[穿书]_西梨贝贝》第89页(第1/2页)
一个疯子,一个恶劣的人。
他们的视线对上,隔着好几个人,那么遥远。却让李翠翠手脚冰凉,一种束缚感,压抑、从他出现的那一刻便牢牢附着在她身上。
李翠翠突然很恨褚宅的少爷,特别是在房子经历了第二次砸闹过后,满地狼藉,丈夫多年的心血,被他们夫妻二人寄予希望的铺面就这么全没了。
她多想从来没有遇见过褚泊生,又或者说不要在海城遇见周阔。
钱二话落不久,便察觉周围异样。他顺着女人的视线望向身后,见到那个人。
赵崇山比他要先发现褚泊生,但那又怎么样,两人悬殊的身份,就注定他没办法理直气壮上前,更没有与他对峙的资格。
如果真的要拼,那就是拼命。可他能拼命吗显然是不能的,他有父母,他有妻子,他有家庭。
面对始作俑者,赵崇山也只能将所有屈辱硬生生咽下。他将李翠翠护得更紧,脊背绷成一道坚硬的墙。
全场骤然安静,只剩砸落地面的物件还在滚动的声音。碎裂的木块,散落的工具铺满一地,肉眼可见一地狼藉,满目疮痍。
褚泊生缓步穿过人群,皮鞋碾过地上掉落的零件,发出细微刺耳的声响。他没有去看脸色铁青,隐忍到极致的赵崇山。
自始至终,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牢牢锁在赵崇山身后的李翠翠身上,一步一步,缓慢向她走去。
过分安静的场地放大了皮鞋落在地面的声量、节奏。就像踩在她们心上,每一步都格外的沉重,压抑。
“翠翠。”男人开口,声音不高,从容平缓,听不出喜怒。却精准穿透所有人,落在李翠翠耳朵里。他全然无视了她的丈夫,傲慢的、故意的,也或许就是真的不在意。没有称呼赵崇山,仿佛这间屋子里,值得他开口的只有一个人。
李翠翠下意识身体一僵,却并没有因为突然的遭遇就害怕地后退。她站在自己的丈夫身边,坦然而强制镇定地望向他。
就像在说,她没有错。
所以她不用躲,不用怕。
褚泊生轻轻笑了笑,只是那笑不达眼底,也不够真心:“怎么样,上次说的事。”
2000年,初秋的褚泊生。
依旧是香山褚宅内的那位高高在上的少爷,哪怕意识到李翠翠不爱他,哪怕明知自己在强迫对方,也自觉高人一等,骨子里的优越感怎么都去不掉,甚至这会心里想的更是能和他在一起,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拒绝了他一次又一次。更是想着别给脸不要脸,弄恼了他,有的是好果子给她吃。
考虑?考虑什么?
几乎是不用去想,现场众人心知肚明那话是什么意思。乃至李翠翠的丈夫赵崇山也明白,他下意识握紧身侧妻子的手。
就像握住自己最重要的一切。
整个小院随着他的话落,陷入一片死寂。褚泊生的脚步停在离他们三步之远的距离,一身纤尘不染的雪白西装,与周遭破败不堪的场景形成强烈反差。
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微微反光,遮住了男人眼底的漫不经心,但更添了一丝凉薄。
他脚下踩过那些夫妻二人过往生活的家当,全然不顾他人多年的心血,高高在上,冷漠的、黏稠微凉的视线却牢牢粘在李翠翠的脸上,一寸寸描摹她素白紧绷的眉眼...嘴角的笑意又淡了几分。
“想了这么久,还没想明白?”
平缓的语调落下,没有暴怒,没有呵斥,却比那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更让人觉得窒息。
钱二站在一旁垂着手,半点不敢插话。
空气凝滞,寒意顺着衣料往骨头里钻。李翠翠指尖微微发颤,心里清楚褚泊生口中“上次说的事”意味着什么。
察觉到她的异样,赵崇山再一次握紧了她的手。带着安抚意味的,仿佛在说“别怕,我永远在你身边。”
他没有去询问,质问,或者妻子与其他男人纠缠不休的屈辱、恼怒。他坦然沉稳的不像一个丈夫,一个千禧年初的农村男人。
突然冒出来的褚少爷,不管是他还是别人,都在极力地向他传递妻子曾经为了过上好日子,极尽谄媚卑微的向上爬,是个不安分,是个很差劲的女人。
可如果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他的妻子就不会在香山等着他回去结婚。所以他坚定地认为,妻子是无辜的,妻子没有做错,更没有对不起他。
老实的,又有些阅历的香山男人。在沉默片刻后,替自己的妻子回答了问题。
赵崇山:“褚少爷,我不清楚你与我妻子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信你说的那些,我只相信我妻子说的话,她告诉我,你们之间仅仅是雇主与帮工的关系。”
赵崇山:“她还告诉我,在香山我不在的一年。您颇为照顾她,是个很良善的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翠翠
话语缓缓落入寂静的室内, 落在所有人耳中,毫无保留的信任偏袒、让李翠翠更加贴近了他。
初秋的海城潮湿闷沉,气温渐低。
两人身上衣着单薄朴素, 带着乡下进城务工夫妻特有的局促与清贫,干净、也透着一股任人拿捏的弱势。
这是褚泊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认真打量这个被李翠翠选择的乡下丈夫。
他预想过无数反应。
暴怒、自卑、质问妻子、心存芥蒂,或是在难堪的羞辱里撕破体面。
但与他预想的各种反应不同, 他平静而坚定地选择全盘相信。只用一份毫无保留的信任,竖起一道高墙将他隔开。
墙内他们夫妻患难与共, 同甘共苦。
墙外他一个外人, 一个以势压人,以权压人的疯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闷堵自胸腔蔓延开来,混杂着尖锐的妒恨。褚泊生唇角散漫的笑意慢慢收敛,凉薄一点点爬上眉眼。白西服依旧一尘不染,和周遭混乱格格不入。
“良善?”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 语气听不出什么喜怒,却透着刺骨的寒凉:“我良善?”
褚泊生从来没想过, 他有一天也能得到这样一个好人的称呼。
锥心刺骨的恨意, 让褚泊生再也无法忍受, 他不禁冷笑:“你未免太过天真,觉得我只会用这些不痛不痒的手段。”
他视线再一次越过挡在前面的男人,直直看向那个面容苍白的女人。半年不见, 她出落得越发漂亮,唯一不变的是那股香山女人的土纯感依旧。
男人插在西裤口袋里的手抽出, 修长指间, 夹着一张泛黄却规整的旧纸,边角压得平整,上头是清晰的手印与签名。
跟着他过来的下属上前接过, 将纸张铺开,平静严肃道:“年初赵崇山创业开店,因资金不足,向友人也是原房屋主人借款十九万,用于盘店装修、购置修车设备。”
“如今房屋所有人更替,债权也一并转交给褚少爷。这边有你亲笔签名的欠条红手印、还款日期。”
一句落下,满室死寂。
千禧年初的十九万块钱,是足以压垮一个普通家庭的天文数字。海城房价高,哪怕是郊区,赵崇山那年的五万和前些年陆陆续续攒在一起的收入,也有些不够。
他与原房主在北边有过一段交情,加上确实想闯荡,便来了海城。因为确实房租太高,又是五年一签,一年一付,他一时半会拿不出太多。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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