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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崩铁] 都说了不是小龙女_胭脂琥珀【完结+番外】》第13页(第1/2页)
“好乖好可爱!叫白珩姐姐就好,狐女姐姐听着好大众的~”
大抵狐人对相当喜爱的同性都是如此,会以亲昵的接触作为无声表达。白珩蹭着她的脸颊,满足且快乐地发出哼唧,尾巴有节奏地摇动。
“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努力对抗脸颊处温热导致的口齿不清,华胥拨了拨差点砸脸的发饰,向她友好地寒暄。
白珩立即抬起脸:“是啊!听说你和小景元马上就要出征了,我还以为在你们回来之前都见不着你们了!”
“但没想到,”她笑得见牙不见眼,眉飞色舞,“姐姐出来交趟稿就碰上你了!说明我们今天就该遇见!”
狐女欣喜于不久别的重逢,胳膊随着语调往上一扬,正好让华胥看见她手中装订好的书册:
“白珩姐是在写话本?”
“不是啦。虽然我也想,但我可没那个笔力。”她挠挠脑袋,略有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将手中书册展示给少女:
“是一本游记,上面记载着所有我旅行过的地方,我给它拟定了一个名字,叫《涯海星槎胜览》!怎么样!”
她献宝般在华胥面前晃了晃,书封上排着笔走龙蛇的字体,风格格外显眼。
“……”
短暂沉默一瞬,少女移目向正自得的紫衣狐人,忽然觉得声带好像断成了一节一节的,让本该顺利出喉的夸奖尽数像被腐蚀殆尽。
书其实很厚,里面记载着白珩无数次死里逃生,如果那些神秘古老的忌讳有用,她会让白珩在倏忽一战后再写游记。
视线轻微飘游,随后又定格如初,华胥璀然一笑:“一定会是很受欢迎的游记,出版了请姐姐帮我留三份,我也喜欢。”
“姐姐现在就可以把这本给你!”白珩立即将手中书塞进华胥手里,眼神殷切,随即又低落地耷拉下耳朵,“但多出来的两本实在没有……”
毛茸茸的狐耳原本高高竖着,此刻伤心地垂卷下去,惆怅地苦脸。
华胥正打算解释并安慰,就见霜打茄子般蔫巴的白珩又猛地精神一振,连带着耳朵和尾巴齐齐炸开圆滚滚的毛,仿若灵光一现:
“有了!”
狐女双眼闪动着激动而坚毅的光亮,像是来不及给不明所以的华胥解释,扭头就拽着少女跑向书肆,大跨步地带着她一步三台阶。
门页一闪而过,看店的店员在极速奔跑里模糊成一团不明颜色,排列的书架在眼前飞速倒退。
而白珩笔直地冲进后院,现从店家那里抱出三本新鲜出炉的《涯海星槎胜览》。
监工的老板目瞪口呆,算账的手都僵在了半空,而白珩风风火火地跑到他跟前,比划出三根手指:
“老板!我给朋友开个后门!书钱从我分红里扣就成!记账三本,谢谢啦!”
口头下了订单就立即收货的华胥瞪大一双眼,眼疾手快地抓出一把巡镝往老板手里塞,语速极快地对还在状况外的狐人老板道:
“不好意思但是钱在这里,不够记得来丹鼎司找我!我师姐叫赤桐!”
视线随着冰凉的钱币低头看过,老板迷迷瞪瞪地点点头,下意识回一句:“钱够的……”
紧接着,老板又猛地一抬头:“白珩?”
“嗯啊!”紫衣狐女干脆地应一声,随即惋惜地瘪瘪嘴,“竞速失败了,本来还想着请朋友看呢。”
听她这么说,老板左右看了看,不知怎么的,又慢慢将手里的巡镝摊开递回去,迟疑道:“……那你给?”
可怕的是,白珩似乎真的打算掏钱,见此情景,华胥伸手按住了她:“无妨,书是我要的,钱您收着就行。”
一旁忙活的店员也终于从震撼里回过神来,但他只是把正在搬运的书册摞起来,松了口气:“我说怎么买书还买到后院来了,原来是你的未出版游记。”
这书肆的人大概都跟白珩很熟,三言两语间就解释了个清楚,狐人老板耳朵一抖,挥手就让她们玩去:
“不过三本书而已,我名下还有一处产业,你们到那坐会儿,花销都记在我账上!”
狐人性格豪放直爽,合眼缘当真能处得分毫不计得失,白珩口头上应下,但领着华胥去玩时,还是自己付了钱。
将外乡人吓出尖锐爆鸣的鸣藕糕,喝了会浮现迷之笑容的仙人快乐茶,仙舟上有名的吃食饮品,都被白珩请了个遍。
“救命之恩让姐姐回报你吃顿饭,你总不会拒绝吧?”
每当华胥想付钱,狐女总会以这句话作为理由。那双澄澈的蓝眸笑意满满,圆溜溜地望着她,俏皮地眨了眨,就像一块永无阴霾的天。
她同样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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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章 出征
战争意味着什么?
流血、牺牲、逝去。
丰饶孽物意味着什么?
灾祸、残暴、生灵涂炭。
丰饶意味着什么?
无条件的赐福、无尽头的诅咒、无休止的敌人。
巡猎意味着什么?
……坚守人类的身份,竭尽全力,保留属于人的最后尊严。
这是仙舟巡猎寰宇的坚持,这是仙舟人长生后发觉此身化物的抵抗。外界并不是没有对联盟的恶意评价,例如白眼狼,食长生之恩却反噬长生福主。
但谁又知道,丰饶的长生赐福除了使他们丧却人伦,更是他们成为无数丰饶民觊觎的人形肉料。
客观来看,丰饶星神药师意免诸苦的出发点固然是好。但无论主观客观的说,祂不出发,对整个宇宙都好。
风声在呼啸,蹄踏幽光蓝紫的星火驰骋万里。祂在无数个星系中跋涉,以仇恨为燃料,引动星辰化作手中光矢,携狂雨坠地。
流星斑斓着绮幻的粉紫墨蓝,逶迤亮如冰霜的浅银奔赴宇宙彼端,没入青草茵茵的地平线下。
“吾等云骑,”
浑蒙的声音像是千万人的低语,有几人坐在树荫下斟酒对饮。距离实在太远,只看得见银白里显眼的簪影,和一瓣染腥的洇青芙蕖。
“如云翳障空,”
指引方向的罗盘在高温里融化,塌陷成一片辨认不明的金属。在灼烧无尽的火焰里,清白薄昙坠入深渊。
“——卫蔽仙舟。”
身影在血与火之间奔走,径直从他身体里穿过,义无反顾地投身至冲天光翳里,在爆裂的扭曲滚烫里了无痕迹。
橙红的火焰卷起不起眼的一角,无数场景于烈火中仿若纸片般脆弱的消逝,轮廓模糊,色彩消融。
像是贴在窗面的水滴崎岖下滑,聚少成多的汇聚为一体,不堪重负地从玻璃上坠落,赴水激起一圈涟漪。
此后终于平息,万籁俱寂。
因为这只是一场梦,一场不会留下任何痕印的梦,不知出现在了几人的无垠黄粱中,随后便销声匿迹。
……
今日便是出征围剿步离的日子。
景元醒得比平时还早几刻,梦境在神智苏醒后,便消散得无影无踪。像是一场浅薄的雾弥散在朝阳晨光里,伸手不可得。
洗漱更衣后推门而出,院外已经有陆陆续续准备的身影,甲胄的金属光芒反射出尖锐金团,在眼前久久才散去。
少年一眨眼,斑斓光彩恰好在远处负双剑而来的青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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