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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崩铁] 都说了不是小龙女_胭脂琥珀【完结+番外】》第73页(第1/2页)
狐女不在意任何隐瞒,甚至反来宽慰华胥道:“多想到一种可能性,那就多一分胜算!将军你说!对吧!”
健壮高大的投影听着,嗯了一声表示了赞同:“这倒有景元的风格,说的不错。”
“那……代言人的事,咱们就合作愉快哈。”
“?”
听出语气中微末的变化,腾骁神情终于一变,像是感到有哪里不太对劲。他撇过头看向笑脸灿烂的狐人,余光里登时有三颗脑袋慢慢冒出来,喜感地同步了动作。
他们同时伸手做出打招呼的动作,扒在墙的两边,一致道:“将军合作愉快。”
“……”
此时此刻,罗浮的将军才明白,同僚戎韬所谓“巡猎六锋哪都好,唯有都是耳这点不佳”是什么意思了。
原是他仙人快乐茶的隔墙有耳里的耳啊。
……
天光堪堪放亮,透出惬意的清爽感,像一层薄蓝色的半透明纱,凉丝丝的占据了清晨的空气。
星槎海前围了许多人,包括坤舆台上也站着先来者们略显激动的身影。
仙舟是战舰,虽说武者居多,却也并非人皆怀有武功。当然,真要到全员备战的状态,打也不是不能打,只是平素时间人人皆爱岁月静好罢了。
同时,也因这充沛武德流传六舟,导致仙舟民众对于迎接巡猎归来的将士有着出奇的爱好。而在玉阙活体星一战后,这种爱好发展成了狂热。
具体表现在一片混乱的凯旋停机坪上,几乎出征的人一站上地面,漫天的鲜花与喝彩便将坤舆台围得水泄不通,哪怕是完全相反的另一边。
“多谢多谢!啊谢谢!不是那个就不用了……您们留着自己享用!”从指挥舰下来打头阵的景元委婉推脱,“没关系,这是我们该做的,等等不要砸瓜过来啊!!”
少年惊恐失色,吓得连忙伸手把那颗大得出奇的瓜给推回去,还没松下心,他就听见人群中有人扯嗓子尖叫:
“我被丹鼎司录取了!太卜司的报考我也参加了!龙女大人!你去哪我去哪!!”
“啊?!”华胥难以置信,冷不防又叫人塞了一束花进来,有些手忙脚乱,“啊多谢……!怎么你们消息这么灵通啊!”
没人回她,大抵是声音太嘈杂而导致没听见,但却有人叫这个榜样鼓动,也大喊道:“剑首大人!!我一直很仰慕您!剑首大人!”
镜流这辈子就没用过这么大的声音讲话,各色各样的花束堆在怀里,剑士拼尽全力不让任何一束掉下去,努力大声回:
“多谢你!”
“你们慢点……不要挤啊!”
应星被人群热情得头脑发热,虽然懵了不少,但还记得安全隐患,尽力稳住边向外走边提醒。然而他没想到,狂热粉就在耳边。
那是炸雷一样的声音,声嘶力竭中带着兴奋与激昂:“百冶大人!我已经报考工造司学徒了!我一定会成为您的学徒的!!”
“我等着!”闭眼迎接几乎习惯的飞来花枝,忍着耳膜的痛苦,应星极力高声且官方地回复,“不要半途而废!”
尖叫声已经走了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兴奋地昏倒在地:“是!!!”
“骁卫!我加入神策府的作为策士了!以后可以和你共事了!”
“恭喜!”
景元抬头便连声向人道贺,向外又艰难地挪了两步。视野中的人影似乎没什么变化,他一边笑一边打招呼,却蓦然看见举着瓜的那个身影。
骁卫不认识人,但他记得差点砸头上的瓜,好不容易避开的大型礼物忽然连人带礼地出现在眼前,他脸上的笑意都凝固了。
像是看出了对方的不解,捧瓜的仙舟人有点愣的露齿笑:“他们说我带个瓜过来!一定能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
“……印象不是这样留的。”景元近乎绝望地喃喃,扯出笑脸,显得可怜又好笑。
大抵高昂的兴致和激动当真能冲淡平日的敬畏,镜流被堵了个水泄不通,其他人也敢乌泱泱地围在丹枫身旁。
纵然没有拥挤到贴近过去的地步,但众人依旧对这位平时视为孤月的龙尊献上花束与爱戴:
“丹枫大人英武无双!!我们永远追随于您!誓死拥护您!”
青年的白衣上被花束中的露水打湿些许,他低头,各色清丽的花瓣在手臂里盛绽着,一如他此刻周身的同族与同袍般绚烂热烈。
这一刻的龙心无比真切地沉寂,顿了顿,丹枫神色缓和地抬眼,不知道是不是在笑:“……多谢。”
“白珩飞行士!我也从曜青来!现在加入了垂虹卫!以后有机会和你一起出征的吧!对吧!”
“对对对!”狐女相当忙碌,颈椎灵活得转完那边转这边,怀里一样是似锦的鲜花,“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征!征讨孽物!”
“那今夜的灯会您们一定要出来看!”有人似乎是发现喊不过别人,干脆用上了扩音器,“这是为所有出征的英雄准备的!”
“好!一定!”白珩接话地顺嘴极了,“我把他们都拖出来!”
人群随之发出了善意的哄笑,接连起哄着,不断邀请更多出征者前来欢庆,哪怕医士也不例外。
赤桐被几个女性狐人缠住,当场抓狂地举手投降:“我去!!我去!!我拖着我师父一块去!!”
高处,在职的地衡司人员捧着玉兆远远眺望,随后笑起来。他没有参与,只是自顾自地感叹:“我们仙舟的气氛就是好。”
“……叨扰。”
声音在身后响起,平静而从容,与耳中哪怕相隔甚远也听得出热烈的声音堪称是第二个极端,吓得没防备的勤务一个激灵,扭头就去看。
说话的是位青年,宛如星河底色的蓝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骨相优越,带着一股从军之人的肃定,镇静得过分。
勤务不禁有些敬畏这人身上的气势,心中犯怵,小心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青年炽厉的金眸静静望着他,须臾,又将视线放得遥远,询问道:“敢问那边是发生何事?为何这般热闹?”
“您是刚来罗浮吧,这是我们支援玉阙的部队回来了。”放松了些,勤务不自觉带上些骄傲,“瞧您打扮颇像曜青的风格,是从曜青来罗浮的?”
“是,我是曜青人。”
“那可巧啊!曜青这次也支援了玉阙,您没听说吗?”
“略有耳闻,但我并未跟去。”
“哈哈,那看来您现下也是来罗浮办公的了,您要去何处,我给您指路吧?”
“多谢,但我此来只是看望故人,很快离开。”
“看人?”勤务反应了一下,感到有些不太妙的疑惑,“能不远万里前来看望,定是极重要的人,难道不聚聚吗?”
“……不必。”
青年垂目一刹,语声透露出几乎无法察觉的怀念,淡而朦胧,仿佛距离记忆中早已过去千年:“只是看望。”
“那……敢问您故人在何处?”
说着,勤务像是忽而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连忙将自己的玉兆拿出来充当证据:“我并无冒犯之意!只是想兴许您有些日子不到罗浮,建筑有些更变,恐怕会找错路!”
“我是地衡司的勤务,干了许久了,您说个大概的位置,我替您在玉兆上画个路线。”
“……她是持明。”
“您的故人是持明啊,”勤务没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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