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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亡妻第十年_降噪丸子头【完结+番外】》第67页(第1/2页)
脚趾紧紧蜷在一起扣在他肩膀上,不疼,于李巍而言,更像是一种催促的信号。
古人云,唇枪舌剑,说得实在对极了。唇舌的作用实在不容小觑,如刀、如剑,坚韧之余,又带着不为人知的亲昵,直直破开枝头早早结出的杏果。
杏果尚且青涩,硬硬得像小石子。那双刀剑可不管那么多,辗转砍劈,涩口而浓郁的杏子汁顺着掀开的果皮滴滴答答地淌满枝头。
宋善至被酸得说不出话,眼前蒙着一层浓郁的水色,稍稍回过神来,就开始嘟嘟哝哝地骂他。
只是她只会那几句骂人的话,翻来覆去,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只会让他越听越想笑。
“你还敢笑!”
宋善至忍着依旧在发颤、发晕的异样感,攥紧了拳头就要给他几下,李巍不躲,甚至主动把脸凑过去:“打吧。”
这么爽快,会不会有诈?
宋善至选择在收回脚的时候趁他不备又踹了一脚。
李巍稍稍扬眉,映入眼帘的是她潮红的、得意的笑脸。
他自诩并不是一个情绪丰富的人——这一点曾被她亲口认证过,她觉得年少时的他尤为孤傲,板着脸往那儿一站,就是最牢不可破的老母鸡。
李巍眼里噙着笑意,看着懒洋洋靠在他怀里的人。
但为什么一看到她,他就会想到鱼、小野猪,想到平时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的可爱生物。
他低垂着眼,锋利立体的线条在此时显出惊人的攻击性,偏偏他唇上又拢着一层水润润的晶莹,宋善至一看,就觉得他再也凶不起来了。
她扭身去找了张绢帕,没好气地往他脸上一扔,恰巧盖住他下半张脸,高挺眉骨下的那双幽深眼瞳向她看来时,宋善至听见胸腔里一瞬间变得尤其剧烈的心跳声。
声音几乎快要盖过庭院里夜风拂过石榴叶时发出的簌簌沙响。
“你——”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已经隔着绢帕吻了上来。
宋善至愕然地瞪圆了眼。
绢帕的质地冰凉而细腻,搭在因为过度亲昵而变得又红又肿的唇瓣上,其实是舒服的。
但那份触感很快又变得奇怪起来。
绢帕上绣了一朵硕大的牡丹花,吐芳露蕊,娇艳非常。可是再细密的针脚辗转落在唇瓣间,也会激起一阵隐秘的刺痛感。
李巍浅尝辄止,很快就抬起头。
宋善至被前后两波急流冲刷过周身,只觉得一阵疲软,只想瘫在他怀里静静地发一会儿呆。
她枕在他腿上,乌发如瀑,柔顺地堆在脑后,极致的浓黑衬得脸庞白里透粉,娇艳欲滴。
继扯尾巴的鱼、在泥潭里翻滚的小野猪之后,李巍想,她现在更像一朵吸饱了雨露的花。
他抬起手,柔软冰凉的发丝穿过他指间,惹得她发出低低的哼唧声。
宋善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毛病,每次抱在一起的时候都喜欢玩她的头发。
“圆圆。”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盹过去的时候,李巍轻声叫她的名字。
宋善至下意识嗯了一声,眼皮仍旧沉沉地往下耷,直到她听见李巍用一种格外缓慢、愧疚的语调说完剩下的话,睡意倏然飞走了,她一骨碌爬了起来。
“什么叫你必须立刻赶回去?”
李巍尝试着抱住她的肩,却被她一把拍开。
他低声道:“近来东狄异动频繁,朝中……人心不齐,各有主张。你也知道,边寨的百姓们甚至连官府的救济银都领不到。万一东狄人卷土重来,再次将边寨作为突破口,事情会很棘手。”
“我必须回去。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承诺。”
他一字一顿,郑重其事,把现下的无奈都揉碎了讲给她听。
宋善至额头抵在他心口,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闷闷道:“我知道……我又不会怪你。”只是她有些接受不了,在两个人刚刚做完最亲密的事之后,在她对他的依恋最浓、最割舍不下的时候,他说他要走了。
她就是一时间,有些失落。
李巍没有说话,沉默着环住她,手臂慢慢收紧,距离被挤压,他犹嫌不足。
要是真的能亲密无间,再也不分开就好了。
“我会把花种下。等你到房州的时候,它或许已经结出花苞了。”
他的声音低沉柔和,藏着一点儿小心翼翼,宋善至用力地环抱住他,恶狠狠道:“要是我到了看到的不是结满的花苞,有你好果子吃。”
李巍眼里浮出笑影。
他想起刚刚尝过的杏果。
“好,我等着圆圆的好果子。”顿了顿,他又笑,“酸果子也可以。”
宋善至脸红了红,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味深长是为哪般,想到即将到来的离别,她抬起头,亲在他下巴上。
她改变主意了。还是让他把青团带走吧。
连吃带拿的李巍眉眼间都带着春风得意。
这种被心爱的人牵挂着、宠爱着的感觉让他着迷。
路过花园时,李巍敏锐地察觉到一阵持续不断的动静。
他悄无声息地走近,看见一只花色杂乱的狗正在月色下忙忙碌碌地……挖坑?
一霎间,李巍脑海中闪过许多可能。
是谁使的阴私手段,还是更见不得人的东西?
想到一些更坏的可能,李巍面容紧绷,凑近去看。
团团辛辛苦苦大半夜,好不容易快要刨到底了,不料半路被人摘了桃,气得它呲牙咧嘴。
可看着男主人冷冰冰的侧脸,它小小地呜咽一声,趴在一边哈哈地吐着舌头喘气。
为了口吃的它容易吗?
李巍掏出那个匣子,模样十分精致考究,不像是寻常下人的东西。
他顺势打开匣子,视线晃过那个造工十分精致的铜球时,眉头微蹙。
这是何物?
他把匣子放在团团鼻子下让它嗅:“是圆圆的吗?”
团团纯洁的大眼睛里露出‘当然是’这三个大字。
它不是那种随便刨人东西吃的野狗好吗?
李巍凝视着匣子里的东西。
直觉告诉他,带回去,日后会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
次日,宋善至醒来时,外边儿已经是天光大亮。
她揉了揉眼睛,神思怔忪间,她想起李巍这时候应该已经启程了。
他人是走了,却把这次跟回来的亲卫都留给了她。
近来多有不太平的事出现,他不想有任何意外在她身上发生。
宋善至发了会儿呆,坐在窗下梳头的时候,听见玉琵在笑:“团团不知是半夜去钻哪个狗洞了不成,瞧着恹恹的,趴在那儿一会儿看门一会儿打瞌睡的。”
宋善至从窗户往外看去,还真是,看着团团困乏的样子,她想了想,招来玉琵:“让厨房留几根肉多些的大骨头,给它啃着玩儿吧。”
玉琴一边给她梳头,一边笑道:“团团或许是知道要离开家了,亢奋过头了,白日里才没精神。”
宋善至想起远方的房州,也露出一个笑。
谁想得到呢,她当时做梦都是离开房州、回到汴京的家,这会儿却期盼着再回到那片贫瘠却赤诚的土地上。
三日后一早,宋善至又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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