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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_黑桃a0307【完结+番外】》第34页(第1/2页)
后边蒲氏远远看着,“夫妻两个感情真好。”她和先夫也有这么段甜蜜时光,看到小娥幸福很高兴。
春爻:“那当然。”虽不知怎么又和好了,但在外人面前,她可不会揭自家主人的短。
只有秦氏暗自蹙眉,上回前去拜见,是郑爱娥招待的她,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邺良。她从前是卫国大族鲁氏的奴隶,虽只负责些粗使活计,但主人待客的时候,远远也见过几位贵人。
鲁氏是卫国大司马,主管军事兵马,与之往来的皆是顶级贵胄。
可秦氏看邺良就觉得面善,像她在旧主家中见到的那位一样,可天黑她也不能完全肯定。
想到这她骇了一跳,觉得是自己在吓自己。鄢武王残暴不仁,灭卫屠遍公卿贵族,就怕有漏网之鱼复辟旧卫,以那位那样的家世与出身,如何能活下来?
储相啊,那么年轻就是储相了,旧主府上的贵人们对他交口称赞,她还听说大司马大人懊悔没有早些为小小姐定下他,叫旁人抢了先。
这样显贵的一个人,就是还活着,又如何会出现在偏远荒僻的渠县?
“刘家媳妇,愣着干啥呢。”
她回神才发现自己落下好长一段距离,“来了来了。”
……
庸伯接过两条小鱼,乐呵呵瞅了瞅,直夸夫人能干,不仅挖了野菜回来,还逮了两尾好鱼,他明儿中午就给做了。
郑爱娥嘿嘿笑得开心,在邺良那没得到的情绪价值,在庸伯这得到了。
邺良简直没眼看,捉两条小鱼有什么好夸的,掠过两人进屋去。
庸伯瞥了眼郑爱娥肩上的外袍,偏头故意叫住他:“公子,您在哪儿找着的夫人?”
邺良答得冷硬:“半道。”脚下越发快了,却隐隐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庸伯含笑摇头。
晚间,凉掉的饭菜被端上来,今天干活多,郑爱娥也是饿到了,匡匡就给自己喂了三碗饭,一边吃还夸庸伯厨艺见涨,做得太好吃了。
但其实再好的赞誉,都比不上她一碗又一碗添饭的行动,每次庸伯做的饭菜,郑爱娥都给吃光光,庸伯可喜欢她了,这才是对自己厨艺最真实的肯定!
夫人真是太好养活了,不像公子,这不吃那不吃,这吃一点点那吃一点点,一顿饭下来,饭菜几乎没有受到攻击。
邺良倒没怎么夹菜,兴致缺缺的样子,没一会就放下筷子,剩下的时间全看她一个人用饭了。
出去玩得那样开心,回来吃得这样开心,她是一点没将他的作为放在心上?邺良觉得他越来越看不懂郑氏,世上真有人心大到这份上?还是说……
但想法还没越过去,他就止了念头,怎会有人不敬爱夫君呢?女子依附丈夫,以夫为尊,郑氏又是从内城嫁过来的,亲人不在身边,心里该更依赖他才对。
可,他看她一筷又一筷子夹,一口又一口匡匡吃,这股子狂热与专注劲儿,就是说饭菜才是她的夫君也不为过吧。
邺良不由失笑,她就是这么个咋咋呼呼的性子,简简单单,但女子生性内敛,又怎会成日将情情爱爱挂在嘴边。
她偷放在偏室的石头,还有精心为他挑选的木笄,不就是最好的佐证?
他也是,太多虑了,竟还怀疑起妻子的心意。
说到那只木笄,他神思一顿,还得与她说道一二。
等了好一会,终于看到她放筷,邺良轻拂衣袖起身,“夫人请随吾来。”
郑爱娥擦擦嘴,并不是很想去,“你要干啥?”臭小子安分那么长时间,还一直盯着她看,感觉没憋好屁。
见她不是很愿意,他先是拧眉,随即松开,罢了,也不是什么私密之事,未尝不能道于堂前。
随她去了。
邺良面上些微不自然,歉疚说:“先前那支木笄,被我失手摔坏了。”郑氏咋咋呼呼的,也不知会不会因此跟他使性子。
郑爱娥擦嘴的动作一顿,面露疑惑又有些许茫然,摔坏了你再买呗,找她做什么?
全然忘了那支木笄是自己送的。
听她这样发问,他唇角微僵,心底略生凉意,敢情只有自己怕折了她的心意,而她却完全不当回事?
思绪渐渐深入,搅得他徒生恼意,但耐着性子把话说完:“为夫甚是惭愧。”
如果情绪能显示,那么郑爱娥脑门上一定顶着大大的问号。
她愈发迷茫了,你摔了木笄你对着它惭愧啊,你对着我惭愧做什么?
她是个藏不住事的,当然也没想藏,所思所想一下子就被邺良看出来了。
简直叫他恼羞成怒,但想着她就是这么个迷糊的,又忍住了。
邺良觉得自己该说的明白些,弯弯绕绕的话郑氏不一定听得懂。
压了压火气,他说:“过几日,我要出远门一趟。”他们自新婚以来,就没分开过一日,三岁的小孩家家酒时,都懂得要为夫君打点行装了。
然后再说一些话别情深的字眼。
于是,他看向郑爱娥,墨眸隐隐含着期待,等待她的回音。
不过邺良想,若郑氏哭闹说离不得夫君可不行,他不喜欢太过扭捏的性子,她最好得改一改。
郑爱娥撑着下巴苦思冥想,想来想去还是搞不懂他,你要去就去呗,她又没拴着他的腿。
但出于对家人的尊重,她思索了一下,说:“……祝你平安?”
第31章 敬爱夫君
庸伯眼皮猛跳,灶膛里的火是不是没熄?不成不成,他得去看看。
又给春爻使眼色,意思别撂这儿碍事。
春爻稍稍迟疑一瞬,还是跟着庸伯走了。
主君和夫人吵嘴,夫妻俩的私事,她留下来只会添堵。
那边,邺良额角青筋直跳,郑氏气人的本事见涨,“你平日缺心少肝,毛毛躁躁也就罢了,我不与你计较,这种时候多少有点做妻子的样子吧?”丈夫即将远行,她没有主动打理行装也就算了,连宽慰丈夫几句都不会吗?
郑氏怎的一点事都不懂。
郑爱娥也气,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听听他都说些什么话!说得好像自己什么事都做不好,多亏他大人有大量才没有计较似的。
她真的讨厌极了他这点,总是嫌她这嫌她那,先前吵过很多次了,她也早早表态了不会改,她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翻出来说!
忿忿睨了他一眼,说:“我什么事不懂,你又有多懂事?”抱着胳膊站起,只比他矮一个头,故意刺道:“成婚以来,早出晚归恁是没找到活干,还跟我说去当什么教书先生,都多少天了没见到行动。”
邺良唇瓣微张,目光古怪又震惊地看着她,他自那督官走后,就在乡里设了私塾授课了,代县里为乡里青壮孩童普及一些律法,成日早出晚归,她竟然说他不务正业!
郑爱娥一双明目瞪圆,愕然:“你竟然不是无业游民!”那她岂不是冤枉人家了?她绞着手指,心下忐忑。
岂料,这句话点炸了邺良的神经,他反常轻笑了下,“这么些天,你竟丝毫未曾察觉?”敢情她从来没有关注过自己的动向,丁点不在意他。
想到这心头的火焰霎时燎原,他胸膛起起伏伏,目光乍然冷冽,看向她的眼神不带有一丝温度,“郑氏你可还将我放在眼里!可还懂得什么叫敬爱夫君!”
郑爱娥被他徒然拔高的音量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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