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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_黑桃a0307【完结+番外】》第43页(第1/2页)
卢浠和范驹熟,他们都是旧赵的老人,靠献城投降才有条活路。
他拍拍老伙计的肩,“忍吧,忍忍就过去了。”
范驹心里烦躁看啥都不顺眼,拍开他的手,“又不是你家的女儿,你当然无所谓了!”太憋屈,这几日嘴巴边上都燎起了泡。
卢浠‘啧’一声,手一摊,“别说你家女儿,我家女儿了,就是点名要你我的屁股,你敢不给?”他武夫一个,说话糙。
范驹:“……”
登时老脸一红,指着他:“你你你……”
卢浠把他的手摁下去,劝道:“他不是要捉奇珍异兽吗?眼看王上大寿没几天了,把事儿办好,把人哄住,把人伺候好,大家脑袋都还在。”
范驹甩了衣袖,唉声叹气,“但愿吧。”
下意识捂住臀部,幸好那位口味没那么花,否则真到了那时候他也只能……唉都一大把年纪了,差点晚节不保!
……
郑爱娥让老仆去官署递话,给邺良告几日假,原以为还会被训几句,毕竟这么做会耽搁那边的时间,谁料,那边似乎乱得很,根本没空管他们。
她无所谓,也不关心怎么个乱法,反正假请到了。
一场春雨过后,今天天气放好,石板和墙缝都钻出新绿,嫩生生的,瞧着就叫人欢喜。
之前不是买了颗野山参吗?郑爱娥就拿了软布蘸水,轻轻刷去上面的泥土,她之前只看姥姥做过,记得步骤,但手法生疏。
好不容易处理完,再拿干净的软布吸干表面的水分,她找了个避光又通风的地方晾好,在上面盖了薄薄一层布。
这就算初步处理完了,等晾干就能拿去晒了,春天的光正好,不会灼伤野山参,光线也不至于太弱。
做完这一切,她很有成就感,有点觉得自己就是传说中那种天才,不然怎么第一次处理野山参,一根根须都没给它弄掉?
她可太厉害了!
拍拍手转身,心情很是美妙。
然后就看到邺良披着外袍站在身后,不知看了多久。
郑爱娥微微蹙眉,自从那天之后,他就经常这样悄悄跟在她后面,暗中观察她。
凭她十八年的人生经验来看,郑爱娥觉得这小子肯定憋着坏,想坑她。
她眯起眼走过去,围着他打量,试探性审问:“你心里有鬼。”
他不觉得看自己妻子有什么不对,“没有。”
“你有。”
“没有。”
郑爱娥撇撇嘴,叉腰,“那你盯着我做什么?”她脸上又没长花,也没有贴铜板。
他微微垂首,“我……”复而抬头,说:“只是想不到你还懂些岐黄之术。”原以为她不通诗书,这些杂学应也不会的,没想到却是知道些药理的。他看过些医术,方才看了她的步骤,虽然生疏但每一步都是对的。
郑氏真的和他以为的很不一样,是他从前对她太疏忽了。
这话提到郑爱娥的盲区了,郑家可是一个人都不会医术,也没人说原身会医术,她背过手不看他,脸不红心不跳开始扯谎:“其实我随便弄的,想着总要装进木盒,当然得洗干净了。”
“是吗?”
“当然!”
他疑惑,“可你又是怎么知道山参要装进木盒?”
一个不识药理的人当然不知道,但郑爱娥有半吊子水平,她被问得恼羞成怒。
“你怎么话那么多啊。”她指责地理直气壮,“休养好了就去官署忙活,少在我眼前晃。”
邺良忍不住咳了咳,“……你讲点道理。”他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脸上没什么血色,这样了,还要赶他去干活。
他想不明白,郑氏对他的好和关心,怎么一阵一阵的。
郑爱娥以为自己把人气得咳嗽,绞着手有点愧疚,她退后两步,悻悻说:“病没好,就快回屋躺着。”
他浅浅牵起嘴角,正欲说什么,大门那头响起一道敲门声。
“我去开门!”郑爱娥精神一振,正愁没法子溜呢,快走快走。
他唇边的笑又压下了,抿着唇看向门口。
郑爱娥一路盯着自己的鞋子看,家里虽然有种花草,可进门不是石子路就是石板,她的鞋子就没脏过。
拉开门,入目是个矮个小男孩,七八岁年纪,双眼红得跟兔子一样,他捧着碗递过来,“我家最近在办丧事,叨扰了。这是做多的腊肉,送您家一块,赔个不是。”
他的碗举得很高,高过他的头顶,郑爱娥心头酸涩,多懂事的孩子,“不妨事,我们还没去帮忙呢。”接过他的碗,又请他进来,她想去拿点自己的零嘴招待他。
岂料,小男孩连连摆手,似乎被吓到一样,“我就不进去了,免得脏了您家的地。”他们是赵人,按照惯例,父母新丧需要居丧一年,他还在守孝,若不是要出来送东西,都不会出门的。
郑爱娥张了张嘴,就看到他迅速跑开,拿着剩下的碗去敲旁边的门。
她看了会,就转身离开了。
老仆接过腊肉,他年纪大经历的更多,倒看得清楚些,“那邹家妇就是怕咱们不收,才让一个孩子出来送肉。”
家里刚死了支柱,她一个寡母拉扯几个孩子,不再跟邻里打好关系怎么行,但平时都没什么往来,人家凭什么帮你?
郑爱娥想说什么,话头到了嘴巴边上又说不出。他们与邹家没什么交集,很快又要走了。
倒是邺良一反常态开口了,嗓音浅淡:“你平时能帮则帮吧,
孤儿寡母也不容易。”邹寄是个懦夫是个混账,可与他的家人有什么干系?
他视线落在郑爱娥身上,像阳光洒在绿叶上,有了温度。
第39章 新衣
新的一天,老仆蹲在灶洞烧柴,回想昨天前天还有很久很久以前。
邺氏随卫国国祚绵延五百年,累世公卿,哪怕追古溯今,都是世间少有的高门甲第。
老仆是邺氏的家生子,无比自豪能出生在这样一个举世大族,就算一朝家国翻复,他心底的骄傲依旧不曾破灭。
家主去了,大公子就是他的主人,大公子会带领他,带领邺氏残部,重建家族辉煌。
在老仆眼中,大公子是比先家主还要风华绝代的人物,他拥有极高极贵的出身,礼乐射御皆是当世顶尖,更别提他年少成名,声誉四海。当然,这样惊才绝艳的大公子,也是眼高于顶的。
他少年持重,不好美色。打马游街时,对周围扔来的香绢芳草避之不及,平日里对主动示好的贵女也不假辞色,就是对他曾经的未婚妻新乡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奚敖侯嫡女,也是态度冷淡,吝啬投去一瞥。
老仆不知何等绝代的女子,才能叫他侧目?
直到他娶了夫人,老仆最开始心想公子口味真是别致,竟喜欢与自己里里外外都完全相反,敢和夫君吵吵闹闹,还总意图欺负夫君的。
这样的小女子管不好后宅,处理不好与世家往来的琐事,身份天差地别,也不懂琴棋书画,跟夫君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甚至再直白点,根本就不适合做妻子。
可相处一段时间,老仆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夫人性子活泛懒散,有时毛手毛脚,但很懂分寸,不多问不多想不多管,不贪求不攀比不怨怼,心怀柔软,踏踏实实过自己的日子,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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