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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_黑桃a0307【完结+番外】》第98页(第1/2页)
她收拾好自己出来,手里就被春爻塞了个饼子,“您先填填肚子。”紧接着,郑爱娥就被推进正屋,摁到凳子上坐下。
她一边吃,春爻一边给她梳头发,“还有一阵子就用午饭了,庸管家做了您喜欢的甜口菜。”
饼没多大,一下子见底,郑爱娥将最后一块包进嘴里,含糊应声:“嗯嗯。”两颊鼓起不住地咀嚼,像进食的仓鼠一般。
吞咽下去,她看着镜中越来越完美的发髻,露齿一笑:“春爻手还是那么巧。”
春爻笑了下,看她神情明媚,打探道:“您今晚还要睡偏室吗?”
郑爱娥闻言,疯狂摆头:“不了不了。”她还是过不了苦日子,体验一次就够了。
“哦,这样啊。”春爻心底嘀嘀咕咕,还真给庸管家说中了。
镜中的丽人,乌黑发髻里插着两支碧绿的玉笄,端庄中多了几分俏丽,明眸眨动,轻灵悦人。
郑爱娥突然问:“夫君呢?”她不是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在人前,就从不‘小子’‘臭小子’这样叫他。
“主君一大早就往外头去了。不过,特意嘱咐会回来用午饭。”至于为何千里迢迢回来……春爻下意识看向了她。
郑爱娥莞尔,“回来好呀。”侧头问道:“春爻,我好看吗?”大眼睛布灵布灵的。
“好看,特别好看。”
春爻又找来流光溢彩的组玉佩给她系上,不动声色说:“主君若回来了。看到您,肯定都舍不得移开眼睛。”
她面上一红,“我才不在意他看不看我。”当然,如果臭小子自己想要多看,那就多看看嘛。
……
邺良回来的时候,面色微沉,眉间紧拢。
庸伯掀起袍角迅速下了台阶,来到他旁边,脸上既忧又喜:“公子您回来了。”将手里攥着的竹简塞到他掌心。
“嗯。”他隐隐觉察到什么,将竹简装入袖子的隔层。
庸伯掩下愁色,抬头时和蔼笑笑,“饭菜烧好了,夫人也在里头,您快些进去吧。”
“好。”他应下,大步向前迈进。
庸伯默了会,驻足良久,随后跟着进去。
郑爱娥已经乖乖坐好了,见人进来,微笑招手,“快来。”行动间,耳垂翠绿的耳环轻晃,摇曳着灵巧的弧度。
他脸上的沉郁不由散去,扬起笑意,加快步子走过来,坐在她对面。
“怎么不先用饭?”
“也没一会。反正你都快回来了。”她说,“今日庸伯做了好多菜,你尝尝味道如何?”说着,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知道他口味淡,就没夹那些下料重的菜。
“……好。”邺良捧着碗,有些受宠若惊,妻子这样关心过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郑爱娥仿佛突然之间豁然开朗,她捧着脸笑,臭小子身上还是有很多可爱的小细节的。
连她夹个菜都这样拘谨,跟昨晚声严厉色的样子,完全就像两个人。
邺良夹起菜小口小口的吃,将妻子的关心,郑重地吃进腹中,没一会碗里就空了。
郑爱娥感叹,看来他很喜欢这道菜了,是不是从前都让给她,就没吃尽兴过?
久违地,她生出一丝怜爱,开始疯狂地往他碗里夹菜,这个好吃,夹!那个味道不错,夹!还有左边右边……没一会,邺良的空碗就堆积地满满当当了。
他瞅着碗里那座颤颤巍巍的、随时会崩塌的‘小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捏紧了筷子,感受到了无边的压力。
妻子少有这样紧要他的时候,这一关心,还这样‘汹涌澎湃’,叫他既欢喜,又觉得难办。他总是猜不透,看不透她,这一次也一样。
突然,他回想起妻子往日狡黠的眼睛,呼吸猛地一滞,瞬间恍然大悟。
果然,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这个小女子着实恶劣,要他欲火焚身还不罢休,现在又想了新的把戏玩弄他!
第84章 悬而未决
收拾完碗筷,庸伯擦擦手,就去后棚牵了牛出来,套上车架,驾着前往内城。
一路驰骋到城门口被拦了下来,他今儿没准备符文,但守城的兵卒认得他。
“哟!庸管家啊,您前两天不是才刚进过城吗?怎么又得劳累一趟。”亭长拿着长戟走过来,仓啬夫家和卫家可是姻亲关系,处好关系准没错。
庸伯走下牛车,憨厚笑道:“本来都采买齐全的,可公子身子不舒服,叫我去医馆拿点药。”
亭长:“医馆?”挠了半天头,才想起是新开的那家柳氏医馆,“原是那啊。”渠县人是很排外的,尤其是,渠县本就属于旧赵之地,崇尚的是巫医,天然对那些‘大夫’敬而远之。
他对庸伯说:“你也不怕姓柳的把你家公子治坏了,我听说有人找他看过,然后害得人家成天闹肚子。”
庸伯面色不改,只说拿点药,不是找人看病。
亭长就没多说了,“行了,我就提一嘴,你知道就成。”挥挥手,“放行!”
“有劳。”庸伯重新驾车进城,直奔医馆。
柳子息新开了家医馆,只可惜门庭冷清,来看病的屈指可数。
他坐在桌案后边,算着这段时间的花销,止不住地叹息。要不是这地儿偏僻地叛军都不来,他才不来这里开医馆呢。
这账越算越头疼,一盏油灯凭什么卖他一百个钱?一件细布苎麻的夏袍,凭什么卖他三百个钱?还有铺子里的桌椅板凳他都只是租的,凭什么要他五百个钱?
越算越后悔,越算越心酸,叛军不来怕还有别的原因吧。太黑了。
耳畔响起想起一阵脚步声,柳子息耳朵一抖,赚钱的渴望到达了顶点,立时起身,“您可是想来买点什么?”
抬头一看,竟是个熟人,“庸伯是你呀。”摆弄着旁边的毛笔,兴致高昂:“你家公子又哪儿不舒服,还是哪里又受伤了?”
邺家简直就是他的大主顾,每回都能赚到多多的钱!
庸伯兴致就没那么好了,“来拿点药。”
柳子息给毛笔蘸了蘸墨,都准备写药方了,“好的,风寒药,风热药,金疮药,跌打损伤药,烫伤火伤药,还是解毒消肿药,您要哪一类?”
“要助孕药。”
柳子息猛地抬头,“啊?”
……
午饭后,邺良独自回了偏室。
清眸往室内一扫,昨晚的地铺已消失不见,地面空空荡荡,看来它的主人不想再睡这里了。
他摇摇头,唇边不由噙起抹笑。
推开窗户,外头正对着树荫,只不过深秋时节,叶片凋零,看起来光秃秃的,再远些,还能看到后棚。
只不过今儿不知怎么回事,竟没看到那头黑水牛。邺良记得妻子很喜欢它。
或许是庸伯牵到别处吃草了。
他走到桌案边,徐徐落座。
这时才想起袖中还有庸伯塞来的竹简,大概是鄢国王宫的事,近来那边躁动得很,不过躁动越多越大,于他们而言就越有利,越有可利用的空间。
他抽出竹简,定睛看去。
怔住了。
上面只有寥寥三字:武王崩。
日思夜想的愿望成真,可真正等到了这刻,他捏着竹简的手指发紧,心头浪潮翻涌,却说不清什么感受。
短短一瞬,他想了很多。母国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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