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三弃探花郎_月和树【完结+番外】》第50页(第1/2页)
谢长溪头一回被人掌掴,拧着眉一言不发,他就看着施筠怒上眉梢,死也不怕的惹他。
这巴掌叫谢长溪明白,施筠是敢死的。他强她,有朝一日,将她逼得狠了,她兴许就会去死。
“你不怕死,你想死,也得问我答不答应,施筠你太不识趣!”谢长溪缓了口气,那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他心上,也让他收敛起怒气。
“筠娘,你冷静一下。”谢长溪对她没了法子,只好先软了态度。
冷静,她怎么冷静得下来,费心筹谋的一切付诸东流,什么都没了,又要做回金丝雀。
那不是她想要的。施筠万念俱灰,泪水滚滚,声音空洞绝望:“你叫我怎么冷静!你不是我,你当然能冷静,你毁了我!我绝不做妾!”
“那我娶个短命的抬你做妻子,你还要什么?”听她再三不愿做妾,他几乎脱口而出,“施筠,你是个奴籍,你以为你改名换姓就能在此地痛快的活着?你的户籍是假的,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施筠恨恨咬牙,这世上除了谢长溪,还会有谁知道她是奴籍。她还欲说些什么,却不想被人拦腰抱起往屋里带。
陡然失去重心,施筠只能攀上他,冷道:“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只你安分,我也不怕有什么报应。”
谢长溪冷笑,自觉她给了施筠莫大的恩赐,允她做妻子,是他最大的让步,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垂眸看怀中人,眉眼含嗔,粉面桃腮,不过是被气的。这张日思夜念,活色生香的脸又出现在他眼前。
第41章 付之一炬
月已中天,房内一片狼藉。
谢长溪不肯再听她说一个字,将人按在怀里,凭借月光用目光描摹她的脸颊。施筠被他捂住口鼻,只余一双眼恨恨地盯他。
不必深想,也知他想做什么。
前后无路,做太多的挣扎都显得无力。方才一番话,她已说得清楚,谢长溪却仍要纳她,再抬她做妻子。
做他的妻子,绝无可能,嫁给一个强迫自己的人,太可笑了。
施筠恨他,恨不能食肉寝皮。于是在谢长溪吻她的时候,她想也不想地咬破他的唇,血腥味蔓延在口鼻间。
饶是如此,谢长溪仍如疾风过境,搅动她的唇舌,吮吸、舔。弄,好似那血是动情的引子,诱着他沦陷。
谢长溪岂能不明白,那是她的恨,咬得愈紧,恨得越深,他便是要吞下搅碎她的恨。
不爱也无妨,恨比爱长久,只她在他身边一日,权当作她爱他一日。
一个吻,两个人都较着劲。
施筠指尖狠狠刺进他的皮肉,谢长溪一面扶着她后颈,一面解开她衣衫,温热的触感同往日一样,她从未离开过。
“施筠、施筠......筠娘,这才是你的名字么。”他情动到无法抑制,一遍遍地在她耳边呢喃。
施筠眸光粼粼,微仰脖颈,吃痛地呼吸,咬紧下唇,吐出几个字,“你...卑鄙!无耻!”
谢长溪恍若未闻,只低低的在她耳畔呢喃,“筠娘、筠娘...”
施筠紧咬下牙,胃里翻江倒海,异常恶心。
她再恨他,讨厌他,也无法从权势,阶级里跳脱出来。只她活着一日,谢长溪便会找上来。
他究竟爱她什么。
这夜施筠睡得不安稳,被磨得腰酸手疼。次日清晨,施筠起了个大早,正欲出门时,却见谢长溪穿着月白中衣从床上坐起。
他昨夜亦没睡好,床太硬,被衾又太膈人。看着这简陋,窄小的房间,他皱眉,“这些日子,你就住这么个地方?也是清贫。”
施筠没应声,低头打理袖口。她今日有正事,不欲同谢长溪闹得太难看,白费口舌,搅得心情纷乱。
只她退了一步,谢长溪却不依不饶,复又打量起她。见施筠着半旧的豆绿短衫,布裙木钗,与往日枣冢巷里绫罗绸缎、金钗玉簪的妙人相去甚远。
她立在镜前,脊背挺得笔直,不施粉黛,几缕鬓发被风抚起,虽不如往日美得易碎,倒也别有意趣,似蒲草,天然去雕饰。
谢长溪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眉心微蹙,“这就是你想过的日子?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像个乡野村妇。”
“比不得郎君金尊玉贵,本就不是一路人,郎君同一个乡野村妇睡在一起,兴致好似也不错。”施筠淡声讽他。
谢长溪心有不悦,只不欲同她逞口舌之快,省得等会她又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
见她挎着竹篮出门,疑道:“去哪儿?”
施筠头也不回,径直往外去。见她不识趣,谢长溪一个箭步上前,掐住她手腕,复又沉声问:“去哪儿?”
“放开我!”施筠恼道,挣扎不得,“我去哪儿和你有何干系!”
先前种种,直呼其名,明嘲暗讽,他皆忍了,偏她得寸进尺,三番四次的惹他。
“那与谁有干系?裴桢?”这两个字从他齿间挤出来,眼底一片阴翳。
施筠手腕生疼,抬眼去看他,唇角微勾,眼中笑意饱含讽刺,“何必牵扯上旁人?我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谢长溪眸光一沉,胸腔积攒的火气愈烧愈旺,攥着她的手腕发颤。他盯着她,盯了好半晌,蓦然发笑。
施筠蹙眉,暗道谢长溪莫不是疯了,一惊一乍。
“你以为,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谢长溪陡然松开她的手,骤然转身,抬脚踢翻桌凳,心头怒火烧至全身。
“你是不是觉得他会娶你?他裴桢出身寒微,入了韩令仪的眼,早就在汴京订了亲。不过是做了韩成女婿才有今日成就!他那样靠姻亲上位的人,你也瞧得上?”
候在外头的鹤木听见动静,隐隐担忧起施筠。掀桌砸物向来不是他家郎君的作风。
这回是真恼了。
施筠被唬得连连后退,想她服侍谢长溪这么久,亦没见他这般。可那与她何干,她凭何要承受他莫名的怒意。
“他要知道你是个逃奴,又该如何看你?”他眼底怒意未消,直勾勾地看着她。
施筠横他一眼,冷着脸道:“你多虑了,他定没定亲,又与我有何干系。”
闻言,谢长溪微怔,滔天怒气倏然消散,这才明白,她心里是没有裴桢的,她和裴桢亦是逢场作戏。
如此看来,都是裴桢蓄意接近。
“罢了。”谢长溪面色稍霁,抬手唤鹤木进来,“将她的东西收拾妥当了带回去。”
施筠心下一惊,拦到鹤木身前,“带回哪里?我这儿过的好好的,凭什么要跟你回去?”
谢长溪耐心解释道:“我在此任职不过半年,半年后,带你回汴京,签了纳妾文书,过了明路,也省得你来回折腾。”
“你疯了?我何时答应你了?”施筠忿然反问。
谢长溪扫她一眼,淡声道:“你一个女子,在外抛头露面,不过是为了生计。同我回汴京,你想要什么是得不到的,不必如此。”
施筠驳道:“在你看来确实不必如此,于我而言确实极重要的,我不需要依附你也能活下去!”
语罢,她看天色不早了,原是想先去一趟铺子里,而后再去庙里为青荷祈福,再过两日便是青荷的忌日。
“你想回哪里?”谢长溪轻言细语地问。
施筠旋即回道:“自然是回铺子,劳知府大人挂心,我有住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