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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八夫宅斗,大王升堂_在暖》第43页(第1/2页)
仆役自然不可能回答苏子瑾的这个问题,但他的沉默已经让苏子瑾得到了答案。不在家中,那就只能是外头养的了。
苏子瑾强挤出一个笑容,“知道了,退下吧。”他随手赏给传话的仆役一些金银,一则奖赏他大半夜跑这一趟,二则既然是大王身边的人,他自然要拉拢示好。
等仆役退下,苏子瑾停在原地许久,再回过神来时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辛柏,他有些迁怒于人,对着辛柏再装不出一分好脸色,他的语气有些不奈,愈发瞧不上这个姿色平平、面目黧黑的通房,“都是废物。”
辛柏莫名被骂,恼怒却不便发作,傻人有傻福,他根本没听明白那仆役的言外之意,只觉得眼前这位王夫阴晴不定,果然不是个善茬。可怜主人竟聘了位坏脾气的夫郎,要是他辛柏,就绝不会如此......
苏子瑾回到房中,一遍遍抚摸过妻主的床榻,却还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直到天微微亮起,他也未曾合眼。
外面开始有仆役洒扫的声响,苏子瑾顶着眼下淡淡的乌青,猛地坐了起来,来到了桌前。
他提笔给母家修书一封,而后派人到外院立刻寄出,“告诉我大伯伯,就说我一个人在王府难免孤寂无趣,想接阿煜过来小住几日,也让他散散心。”
苏子瑾心有不甘,但如果他的献祭能换来一朝之幸,即使是饮鸩止渴,他也甘之如饴......
......
天彻底亮了,姜禾醒来一转身,就看见一张放大的美丽面孔,心情很是愉悦。也是奇了,王夫、小白之流,哪个不是早早就起身等她醒来伺候的,只有这虞纨睡得倒香。她穿过来的第一日看见的就是他躺着,今天还是。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姜禾不仅没有再避开视线,反而美美欣赏了一番,肤如凝脂、柳腰花态,姜禾“恶狠狠”地在他胸膛作乱,只是这恶作剧很快就变了味,好软,好粉。
虞纨适时在主人玩得最尽兴的时候睁开眼,恰当地露出三分害怕、三分无措、四分勾引,让姜禾更加兽性大发。
虞纨当然不是刚刚才醒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他便悄悄爬了起来,梳发、漱口、全身涂抹珍珠香粉,然后以美美的模样小心翼翼躺回去,等待主子醒来。这期间主子翻了个身,就吓得他不敢动弹,还好没有被主子发现......虞纨很清楚,美貌就是他唯一的优势,他必须将它放大到极致。
宿云居这些下人苛待他也不是毫无缘由的,京城谁人不知道镇安王新聘王夫,妻夫恩爱,她还亲自陪王夫回了母家。包括虞纨自己,所有人都以为宿云居彻底失宠了。
虞纨心里后悔极了,早知道最开始就不应该用欲拒还迎那一套,舞坊原来的那些哥哥们能用这样的招数留住客人,可他却不行,大王身边永远不会缺美人,机会也从来不等人。可惜等虞纨幡然醒悟时,为时已晚,他苦苦在这宿云居熬着,只以为真要老死在这里。
没想到主人突然来了,就像上次一样,从天而降,救他于水火。
虞纨心中感动,他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悸动和无法聚焦的双眼,仰头落下一滴泪水。
姜禾坐起来,笑着拍拍美人失神的脸蛋,“今晚还来你这儿。”而后起身离开,再没有留下任何话。
出了宿云居,姜禾特意招来一个随侍,吩咐她去京城最好的首饰店替她做一样东西。
处理完了私事,自然该惦记正事了,平康坊春香阁白日里可就冷静多了,姜禾过去的时候,只有寥寥几个人影从里头出来,应该是昨晚留宿的。
元术也一夜没有离开,抱着那花郎一晚上没撒手,这是一个漂亮小倌吗,不,这是她的清白,是唯一能证明她没有撒谎的人。
早上那花郎刚一醒来,元术就派人送了信给姜禾,可惜她的人径直去了王府,恰巧与姜禾错开了,还好姜禾还记得这事,自己过来了。
元术感叹于姜禾的神速,又担心花郎再晕过去,连拉着花郎让他立刻跟姜禾说清楚。
花郎所说,与元术所述基本一致,那“鬼”的衣着、行动都能对得上,二人的话互相佐证。
那真是怪了......即使是幻觉,人和人看到的东西也不可能完全一样啊。
姜禾依旧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另想别招,“这楼里可还有其他人撞见过?或者近日可还有其它怪事?”
花郎虚弱地摇摇头,“此事诡异,还未敢与旁人提及。”元术是贵家小姐,就算乱喊乱叫说她撞了鬼,顶多被人笑话几句。可若是花郎这样的青楼男子,说这样的话被视为不祥,驱邪都是轻的,严重了甚至可能治他个造谣生事、惑乱人心的罪名。
姜禾看向元术,元术点点头,她和这楼里的小倌人们熟,她去挨个问。
屋内就剩下姜禾与那花郎二人,姜禾本也要告辞,让他好好修养,但花郎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突然叫住了姜禾。
“贵客刚刚问贱侍,这楼里近日可还有什么怪事,贱侍才想起还真有一件。”想起那事,花郎似乎还有些难以启齿,他刚流落到春香阁,还未完全扔下贞洁观,做不到放荡麻木。
他垂下头,细若蚊声,“这一阵子,楼里好像总丢一些男子的私密之物......”
姜禾一时没太听懂,下意识追问,“私密之物?什么私密之物?”
花郎没有血色的脸上泛起红意,他又轻又快地拂过自己的颈部,“就是......这个。”
他的款式还算保守,远不如春香阁的其他倌人,甚至有些走香艳路线的,缠上一层透明轻纱就出房见客也是有的。但喜欢雏的客人一般就喜欢这种良家感,钱叔不仅没有强制要求这些新人更换款式,反而鼓励他们的保守,他向来最会榨取楼内男郎们的所有价值。
姜禾看花郎的动作,这才恍然大悟,无所顾忌的她脱口而出,“哦,喉结布啊,这也有人偷?”
花郎的脸红得滴血,头也低得更低了。
“既然丢了东西,为什么不报官?”姜禾说得理所当然,偷窃归京兆府衙门管,远不用送到大理寺。
花郎面上复杂,他最早也是这么想的,“起初报过,衙役们只道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也就没管。”不止如此,春香阁里都是签了卖身契、死了都没人管的下男,谁会在乎他们丢了东西,尤其是这样的私密之物,恐怕还会问一句,为什么只偷他们春香阁的呢,还不是他们不检点,这才招来窥探。
姜禾叹了口气,罢了,谁让她已经淌进这趟浑水里了呢,就当是看在元术的面子上吧。
可这抓贼却并非姜禾的本行,也远没有她想的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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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感谢「华华镜」姐妹的营养液~
第39章 喉结布失窃1
姜禾将人分为明暗两波, 暗处的潜藏监视,明处的则扮装混入春香阁的客人之中。三班轮守,双倍赏银, 姜禾派秦典军领着王府的侍卫用这种笨办法蹲守偷窃喉结布之人, 也顺带着调查是否有人在暗处装神弄鬼。
可一连三日过去,不仅什么人都没抓住,也未曾有人撞见那“鬼”, 再一问春香阁里的小倌人们, 却发现每日依旧有人丢失私密衣物。
那恐怕就不是外人行窃,而是有内贼了, 那人一定很熟悉春香阁。可楼里都是柔弱的小男郎, 一想到要从这群人里抓出窃贼, 姜禾就头疼,也想不通对方偷这些东西有何用处。
糟心事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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