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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八夫宅斗,大王升堂_在暖》第48页(第1/2页)
姬鸢天生好命,穿越前, 他在那个女男平等的原世界只算上是清秀干净, 无论是婚恋市场,还是
职场上的“事业线”, 都略显平平无奇。但老天再生他一场, 将他降生在了几千年前大名鼎鼎的姬氏王朝, 胎穿成了尊贵无比的受宠公子。
当然,美丽的容貌、尊贵的身份, 这些都不算什么, 他可是有金手指的人。姬鸢作为后世之人,其实对史书上那些鸡毛蒜皮、一笔带过的小事并不甚清楚, 这也让他在几年前差点栽了个大跟头。
史书上对宗室男眷的生平记载并不详明,他当时是真的以为自己要被送去南疆和亲了, 那里部族内斗严重, 和亲贵男又如何, 过去了很有可能落得一个被争抢示威、被辗转进献的凄惨下场, 就算姬鸢是现代人,也难以接受这样不贞不洁的一生, 他哭过闹过、也险些绝望,还好有老镇安王挺身而出、率兵出征,救下了他。
老天奶保佑、姬姜两族族姥保佑, 如今他可以凭着这份恩情,和他对历史走向大致的了解,顺理成章、正大光明地接近暂时纨绔的姜姐姐,不仅不会惹人怀疑,还能为自己谋一条出路,找到后半生的托付。
所以在姜禾大婚那日,姬鸢同意了二姐楚王提出的那桩对他来说几乎稳赚不赔的交易,替她在宫中收买人心、疏远太子,换得楚王为他谋划,说服母皇赐婚。姬鸢不怕得罪太子,也不怕她上位清算,毕竟他可是手握“剧本”的天命之男。
有人捷足先登又如何,不被爱的才是小三。苏家的病秧子抢了本该属于他的王夫位置,也要看配不配得上。
于是姬鸢刚被解了禁足,就立刻杀到了镇安王府,先声夺人,想给这些没见识的后宅贵男一点颜色瞧瞧。
虽然情况跟他想的稍微有点出入就是了。姬鸢原以为他的对手只有侥幸进了王府门的苏子瑾,却没想到一下马车,贴在姜禾身边的他一抬头,看见的就是一排面色不善的男人,姬鸢面上不动声色,一如既往的倨傲、不将这些俗男放在眼里,暗地里却悄悄盘算。
苏子瑾,自然是他的头号大敌,上次见面姬鸢已经私下给他放了狠话,想激怒他、让他闹起来,惹姜姐姐厌烦,如今看来好像并未奏效,看来得另想它法了。
姜泽,姜姐姐名义上的兄长,不过是仗着那点微薄的血脉,这才赢得几分宠信,未禁足前姬鸢常来姜府做客,这姜泽就待他疏远,姬鸢也不过是看在姜泽母王的面子上才不与他计较罢了。不过男子嘛,迟早要赘出去的,来日眼不见心不烦,姬鸢没有太将姜泽放在心上。
一个衣着有些僭越的......仆役?身份卑微,皮肤粗糙,身材太壮,姬鸢很快略过了辛柏,认为他简直一无是处,不值一提。
嗯?苏子煜怎么也在这!姬鸢差点没控制住白眼飞上天,他和苏子煜的交恶由来已久,即使上次共同经历了险境,也还是瞧不上这个嗲气的古代贵男,最重要的是,在望亭的时候,姜姐姐明显对他有意思。
姬鸢贴得更近了些,“姐姐,你府上有客人啊。”
姜禾这才想起来姬鸢与小孔雀不和,说来也是感慨,上一次三人聚首,姜禾还以为小孔雀才是她的救命恩人,差点误送了谢礼。
如今再见面,三人的关系陡然发生改变,姬鸢于她是生死危难之际仗义相助的友人,而小孔雀......苏子煜不过是她王夫的母家客人罢了。
姜禾没觉得姬鸢的动作语气有什么问题,他本性不坏,只是有些黏人罢了,于是笑着回答,“是啊,你可来迟了,我们几个刚用过午膳。”
姬鸢也的确长了张很有欺骗性的天真面孔,他这人总喜欢穿着明亮柔和的色彩,又不像寻常贵男般喜欢佩戴饰物,他笑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饭时不访客,姐姐勿怪罪。”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怕被别人听着似的,在身后几个男人的集体注视下,故意凑近到姜禾耳边,“再说了,姐姐上次既许我一次宴请,我可不能就这么草草用了,便宜了其他人。”
姜禾点点姬鸢的额头,笑骂道,“鬼机灵。”
姬鸢笑得更甜了,在姜禾看不见的地方,对着身后样样都比不过他的男人们挑衅一笑,呵,手下败将,让你们见识见识新时代男性的厉害。
姬鸢挽着姜禾的手臂,倒是突然想起来了另外一个人,他状似无意地好奇问道,“对了姐姐,觋师不是住在你府上吗,你们刚刚才用了午膳,怎么不见他出来迎我,难道是不记得我这个朋友了?”
“你与他竟是熟识?”姜禾闻言倒有些意外,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竟然认识,还是朋友?等等,让她捋捋,姬鸢看起来与楚王更亲近,如意却是太子麾下的人......贵圈真乱。
而且从性格讲,这两个人吧,姬鸢没有同性缘,如意大门不迈、沉默寡言,说他俩都没朋友姜禾也信。
姬鸢毫不心虚地点点头,“当然!”
说起来他和觋师认识得其实很早,姬鸢幼时去圣母山受祝礼,偷偷跑出去玩,偶然撞见了同样年纪尚幼,被关在阁楼抄经、修身养性的备选觋师。
觋师是姬鸢难得的朋友,因为他和这个世界其他的男人都不一样,或许是生长环境封闭单纯,他没有满脑子的雄竞思想,让姬鸢很满意,也觉得没有威胁。
当姬鸢听说他住在王府,心想着倒是多了位内应,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至于觋师会不会和他抢,争夺姜姐姐的宠爱?姬鸢甚至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他那种人,简直就是圣母山严苛教义下养出的一个不知凡尘的怪胎,姬鸢有时候都觉得他根本不算男人。
意外之后,姬鸢的话倒提醒了姜禾,如意再怎么来得不光彩,到底也算是太子和圣母山的客人,怎么这几日再也没见过他,平日用膳什么的也一次都未露面。
姜禾自然不会怪罪阿兄,他平日杂事太多,一定是忙忘了。但苏子瑾身为王夫,有照顾侍室之责,即使如意如今还没有名分,他也不应怠慢至此。
苏子瑾早在姬鸢提起如意时便警铃大作,这事姜禾还真没冤了他,的确是他去巡视后院的那次,让那如意没事少出门、多修养,没想到那人真那么听话,再没露过面。
“禀妻主,如意郎君前些日子受了寒,也才刚刚好转,臣侍这就去请他过来。”苏子瑾谨慎言语,还好他早有准备。
姜禾想起如意被送来时轻纱薄罗,半遮半掩的清凉打扮,也不意外他受寒,又忆及他不通人性、大胆奔放的举止模样,连连摆手,不敢让人瞧见她后院还有这么位人物,这样的模样品性,还是“金屋藏娇”为好,“不用,让他好好歇着吧,我等会儿再去看看他。”
姬鸢与苏子瑾同时语塞,没想到闹了一通竟为别人做了功,苏子瑾为那张圣洁纯欲的脸焦虑忌惮,姬鸢却没有太在意,只以为此“看看”,真的只是“看看”。
姬鸢的注意力滑向苏家男对觋师的称呼,有些好奇地问姜禾,“如意?是觋师的新名字吗?”姬鸢仔细回想一番,这才发现觋师自小好像还真没有过名字,他也一直或以职位代称他,或是“喂”啊“喂”的随意呼喊他。
姜禾点点头,她给如意这名字起得着实草率,当时也不过是刚好看见谁家进献的如意成色极好,“称呼着方便罢了,不过是随意起的名,好在如意喜欢。”
却不想姬鸢嗔笑着打趣,颇有些羡慕,“觋......如意真是好运道,得姜姐姐亲自赐名。”
说者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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