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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欺她_晴间多云》第24页(第1/2页)
可这些话不能全对大哥说,倘若大哥知道了,他定会、定会看轻沈偲。
果然,世充随即问道:“女官?既是女官,到期自会出宫,何来‘搭救’一说?”
“大哥!你便直说你可有本事帮我!”世君冲世充吼道。他又哪里晓得宫中规矩,他眼下心乱如麻,压根不知从何入手。方才送老师回客栈,眼见老师老泪纵横,他除了内心苦痛亦无计可施。从客栈出来,他一路狂奔回府,他知道,此事除了大哥没人能帮他。
“不能。”虽不知事情全貌,可听世君这么一说,世充亦如实说道:“你所言是后宫之事,为兄是外臣。再者说,此事牵涉贵妃,便是我这个正三品的朝臣,见了贵妃也须行礼问安,你叫我如何帮你?”
听大哥这么一说,世君瞬间心如死灰:“依大哥所说,便无力回天了吗?”
他身子一软,随即瘫坐在地。
“若谷!若谷!”见他脸色灰败,两眼发直,世充只得蹲下身好言安抚:“你先别急,别急,你那位心上人的事,容大哥想想法子,想想法子。”
“大哥方才已说得很清楚,你也是无能为力。”世君双手捂头,只觉头疼欲裂,下一刻,他一手撑地,剧烈呕吐起来。
“若谷,你别吓大哥。”世充慌了神,高声喊道:“快快,请夫人过来,请夫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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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看世君睡下,又吩咐长随带着两名书童彻夜守在他床前,世充这才与雪仪走出房门。
“夫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雪仪问,“世君今日不是与殿下见面吗?怎如此狼狈?”
“夫人有所不知。”世充将世君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雪仪。
雪仪也有些吃惊:“竟如此离奇?也就是说,世君心仪之人眼下竟在宫里?还是贵妃的女官?”
“看他反应如此激烈,我哪里敢告诉他其他事。”世充所指,便是这桩婚事已然作罢。
“世君倒是个痴心种子……”雪仪叹了一声:“退一万步来说,人既已入宫,即便咱们有心帮他,也是无能为力。”
“我方才正是此意。”世充道。
两人正低声说话,忽听房内一阵闹嚷,随即便见世君光脚从房中奔出,双手高举着一枚玉佩,状似癫狂地冲世充喊:“大哥,我有法子了!我有法子!我立即去找太子殿下,我立即去找太子殿下救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 小人
“不可!万万不可!来人, 给我制住他,不,把他给我捆起来!”
世充惊得青筋暴起:若世君真为了一个女子闹到太子那里去, 他不知道,他这身官服还保不保得住。
世君被反剪双手按在地上, 不断抬头挣扎, 两眼充血煞是可怖:“大哥, 这便是最好的法子!殿下说过, ‘见玉如见孤’,我即刻进宫求殿下救人!殿下宅心仁厚定会成全弟弟!殿下本就有心提携弟弟不是么?我亲自去求他,他会答应的!”
“宅心仁厚?”世充冷笑。这恐怕是他所听过对太子最大的误解!他若是宅心仁厚, 便不会诛杀逆党十族,他若是宅心仁厚,便不会对前锦衣卫指挥使赶尽杀绝!
“若谷, 你休得胡言乱语!”
“你这不是在救人,你是在害人, 你非得要害死我们一家子才肯罢休是不是?!就为了个无足轻重的女子!她——”情急之下,世充险些说漏了嘴。
雪仪赶紧挡在世充身前, 边使眼色边说道:“夫君, 你真是急糊涂了!”
又回头苦劝世君:“若谷, 你大哥并非不帮你,他是怕你慌不择路反而铸下大错。你想想, 眼下已是宵禁, 你贸然出门被巡逻军士发现该如何?此其一。”
“其二, 殿下赐你玉佩是寄望你为君分忧、为国效力,你凭此信物深夜闯宫却是为了一己私情,你让殿下如何看你, 殿下又会否帮你?万一惹怒了殿下,反倒对你那位心上人不利。”
一席话说得在情在理,世君亦无可辩驳:“大哥,嫂嫂,我该如何是好?沈偲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她……我决不能眼睁睁看她……”
世君再也说不下去,颓然扑倒在地,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涌出。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雪仪相当动容。
“若谷,事情也许并非你想得那般急迫,”她违心道:“离殿试只剩三日,当务之急,你先得顾好自己的前程。否则,你那位心上人若是知道你为她毁了自己,也是会很难过的。”
“沈偲,沈偲她一向希望我金榜题名……”眼前浮现出她笑吟吟的模样——世君哥哥,沈偲祝你放鹤冲天。你若为官,定是个好官,定能造福一方百姓。
世君顷刻泪如雨下。
“若谷,别忘了父亲母亲……父亲年过半百,母亲又身子骨不大好,你若出了什么岔子,你还要不要他们活了?”世充亦声泪俱下。
世君不言不语,只默默流泪。
见他态度松动下来,世充趁机扶他起来,哄道:“若谷,就听大哥一句劝,你先冷静冷静。大哥答应你,大哥散朝后便去求见殿下。大哥先替你探探殿下的口风,啊?”
世君缓缓点了点头:“大哥,你一定帮我求殿下救人。此生若不能娶沈偲为妻,我便再不会再娶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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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殿的一处僻静小院,值夜御医在为榻上之人把脉诊治后,对等在一旁的太子恭敬道:“观这位宫人的脉象,确是伤寒,病邪在表,服用桂枝汤发汗即可,三两日便能痊愈。”
昭临颔首,稍微放下心来。
“不过……”
昭临道:“宋御医但说无妨。”
“臣听宫人气息虚短,恐还有气血不足、心脾两虚的病根。还得加服归脾汤、五福饮长期调理。”
“宫人身子骨,着实有些羸弱。”
昭临心知这是御医们的惯用说辞,说是羸弱,想必真实情况还要更坏些,叹了口气:“劳烦宋御医立时开方配药,小山,你跟去取。”
少顷,王嬷嬷亲自送宋御医出了宫门,她递过去一只钱袋,嘱咐道:“宋大人权当今夜没来过重华殿。”
宋御医惶恐作揖:“臣对殿下从来是一片忠心,此事定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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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中,王嬷嬷见太子端端立在榻前,一手掀帘,若有所思地凝视榻上女子,面上隐隐可见担忧之色。
“殿下,夜深了,明儿还有早朝……”王嬷嬷劝:“就让老奴在此守着,您也得顾惜身子不是?”
“嬷嬷也累了一整夜了,先回房歇息吧。”
语气虽委婉,但王嬷嬷听懂了,太子在打发她走,他要亲自守着她。
“是。”王嬷嬷放心不下地应了声,慢慢退出房间。
昭临默默在床沿边上坐下,目光沉沉看向沈偲。
她睡得极不安稳。
两道秀气的眉时而蹙起,时而松开,显然在梦里还在担惊受怕。
“沈偲,你说,你怎把自己弄成了现时这副惨样?”昭临语气竟有些幽怨,边说边抬起沈偲的手,拉开袖筒。
她手上还有着拴铜铃的长绳留下的勒痕,绛紫色的痕迹印在白皙的腕上和手背上,尤为醒目。
“我知道,你在这儿过得不算畅快,你总是笑得很勉强,你还时常哭——光我撞见的,都有三回。背着我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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