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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欺她_晴间多云》第66页(第1/2页)
元熙帝略一迟疑, 到底还是开口了:“朕其实还有一桩事,想交由你去办。”
昭临心道果然另有乾坤, 立即作恭敬聆听状。
“此事涉及朕的颜面, 你须得亲自去办, 有了结果,不得延误,亲自来向朕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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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临独坐拾遗殿大殿, 手边摆放着一只古朴的竹筒,回想父皇的密令,唇角浮起一丝兴味不明的笑容。
“这截残香是朕在浣香殿发现的。你查一查,究竟作何用处。”
父皇如是说。
真是难得。
难得见父皇不犯糊涂的时候,看来人离了酒色,脑子是要清醒一些。母后千叮咛万嘱咐命他远离酒色,着实是用心良苦。
至于这香的来历和用处,早在王嬷嬷告诉自己宫中有一种自前朝流传至今的秘香后,昭临业已通过翻阅彤史查明此香的出处。
此香名为圣女香。
据记载,此香以数种药材加香料制成,闻之异香扑鼻,有催发欲念之功效,多用于初回侍寝的妃嫔身上,以免她们因初经人事太过羞涩而无法顺利完成侍寝。因妃嫔自古便有“圣女”之名,故此香渐得名圣女香。
说白了,此香便是为了榻间助兴。
此香虽少有人知,但宫中存放前朝遗物的私库中尚存了不少。根据领用记录显示,梁妃、秦才人皆有定期领用的习惯……此番趁着为父皇办事,昭临顺手取了一筒,眼下正摆在案头。
不过彤史亦专门提到,此香只可少量用于女子熏身熏衣,不可直接在室内焚烧。
至于为何,史书并未详细说明。
昭临猜测,兴许此香太过霸道,不可多用。
显而易见,父皇之所以察觉出不对劲,是秦才人那个蠢货将香焚烧。不然为何梁妃使用那么长时间,父皇并未发觉异样。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昭临还是唤来了曾芸。
“你精通药理,瞧瞧,这线香里头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曾芸双手接过竹筒,打开筒盖,取出一根线香,掰开碾碎,置于鼻间细嗅,一边嗅,一边皱起眉头,随即掩住口鼻,将线香放置一旁,不肯再嗅。
“如何?”昭临见状奇道。
“主子,这里面……”曾芸犹豫片刻:“全是起兴之物。”
“光是奴婢闻出来的,便有蛇床子、淫羊藿、桂枝等……”
这与昭临的猜想相近。昭临笑道:“不过少许药材罢了,你是个中高手,何以避之如蛇蝎?”
“奴婢伺弄药材多年,对药材本就敏锐,这小小线香之中,每味药都份量十足,为了压制药材的气味,又加入其余香料,混杂一起,着实令人……”
令人心中萌发一种很怪异的感受。
曾芸脸一红,说不下去了。
“孤知道了。”昭临若有所思道:“你暂且退下。”
临走前,曾芸壮着胆子提醒道:“主子,您还是莫要使用此香。待奴婢将此香送到父亲处弄清楚再说。”
昭临闻言微滞:孤血气方刚,无须此香,亦无须助兴。
曾芸行礼退下,甫一出门,立即寻了清水濯面,一面洗,一面自言自语道:“好厉害、好厉害的香,只须少许,便让人迷了心智。”
“方才,差点就在主子面前失态了。”
这香里还有些药材,她一时半会分辨不出来,猜测大抵不是中原的药材,听父亲说,西域有些药材,药性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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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两位宫人悄无声息地入内点烛,大殿很快灯火通明。
昭临对着那筒圣女香思忖良久。
事情查到这里,已可以向父皇回话了。
如何回话,取决于他想不想留下秦才人。
秦才人是蠢了些,但胜在胆儿大。
更何况,父皇想打沈偲的主意。
所以秦才人暂时还得留着,多多少少可以替他绊住父皇。
姑且留着吧。
等他把沈偲安置好再说。
想到沈偲,昭临喉头不易察觉地动了动:昨晚他的确把她折腾得够呛。昭临不得不承认,开始那回他很是含了些怒气,下手就有些没轻没重……完事后他为她稍微擦身时,看到周身上下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自己也觉得汗颜。
昭临安慰自己,要怪就怪自己太过喜欢她,喜欢得要命。
尽管喜欢得要命,为了守住这秘密,昭临仍不得不命曾芸趁夜将她送回长春宫。昭临也知沈偲这样会很辛苦,夜里不得休息,白日或许还要干些活儿。
真是委屈她了。
他日后定会好好补偿她的。
拿好了主意,昭临赶在晚膳前到达宜心殿,打算立即向父皇复命,可父皇竟少见的不在宫中。
他一问才知,父皇去了长春宫。
内侍说:“陛下许久未去长春宫了,估摸着,今夜会在长春宫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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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宫热闹得就跟过年一般。
姨母、瑞蕊、容姑姑、银絮以及旁的内侍宫女,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由衷的喜悦。
自打元熙帝一脚迈进宫门,姨母脸上的笑就没放下过,“沈偲”二字仿佛成了她的口头禅,一刻不停的挂在嘴边。
“沈偲,为陛下沏茶。”
“起风了,沈偲,过来关窗。”
“沈偲,去把公主带来与陛下说话。”
“沈偲……”
“是,娘娘。”沈偲恹恹应声,她眼下真的好疲惫啊。
她昨晚几乎一夜未眠。先是被面前这个若无其事与姨母谈笑风生的男人折磨了许久,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屋里躺下,一会儿工夫天就亮了,她又得趁大家都在漱洗时打水洗一洗身子——没法子,昨夜行事太久,完事后只稍微擦了擦身,浑身还黏黏糊糊的,极不舒服。
才把自己清理干净,瑞蕊也起身了,又强打精神,拖着快散架的身子陪瑞蕊玩耍至午膳前。
直到用过午膳,沈偲才算有了些许自由的时间,她本打算抓紧时间睡个子午觉,容姑姑又来找她说悄悄话,旁敲侧击问她昨夜侍奉得如何。
沈偲累极,随意应付了几句,待送走容姑姑,她倒头便睡,本想不用晚膳了,一口气睡到第二天,没想到元熙帝又突然驾到,银絮把门拍得山响,沈偲不得不以最快速度把自己收拾好,一炷香后,如姨母所愿出现在元熙帝面前。
元熙帝目不转睛地盯着沈偲看了好一会儿,转头与贵妃道:“沈偲昨晚照看贵妃,许是累了吧。”
“朕瞧着不大精神。”
贵妃立即嗔道:“陛下是怪臣妾喝酒误事,连累了沈偲吗?”
“沈偲你自己说,昨晚照顾我可有把你累着了?瞧陛下心疼得……”
沈偲还能说什么,自然是勉强笑回:“回禀陛下,照顾娘娘是奴婢的分内事,奴婢不累。”真正让她身心俱疲的,是另一桩事。
元熙帝也笑:“累便直说,有朕为你做主,你不必怕她。”
沈偲闻言一怔,这句为你做主似曾相识。
太子,曾对她说了很多遍。
她垂下眼睫,轻声道:“娘娘待奴婢很好,奴婢感激还来不及,怎说得上怕。”
贵妃接腔:“陛下,长春宫的人啊,个个都是实心眼,上到主子下到普通宫人,哪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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