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欺她_晴间多云》第82页(第1/2页)
“我有时间, 只要是用在姐姐身上, 我有大把的时间……”
“可奴婢不像殿下这般随心所欲。奴婢每回出来回去都是提心吊胆的,像做贼又像是偷——”沈偲咽下最末那个字。
“姐姐想要说偷情还是偷人?”昭临喃喃道:“不对, 都不对, 是姐姐偷了我的心, 一整个都偷走了,一点儿不剩。”
“你……”沈偲忽就蹙了眉,用力推阻那只非常不守规矩的手:“别、别弄了……难受、难受得紧。”
“是难受还是舒服, 姐姐莫不是说错话了?”
“是难受……别……”
“不……要弄,我还想听姐姐发出同昨晚一样的声音,很好听,我一听就有了使不完的力气,我想把这力气全都花在姐姐这一处……”他下巴紧紧抵在她的肩头,加紧了指尖的动作。
沈偲身子软下来,嘴上仍坚持道:“奴、奴婢得立刻回去……这几日被絮姐姐撞见了好几回,不回不行,她、她会起疑的……”
话一脱口沈偲瞬间羞得满面通红: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仿佛她是担心被人发现才急着嚷着要回去。
昭临忍笑安慰:“别怕别怕,姐姐,长春宫的守卫全是我的人,还有那姓容的,全都会替你遮掩的。”
“原都是你的人,你是何时买通他们的?”沈偲恼羞成怒,使劲掀开他的手,却被他指尖的湿痕沾了一手,窘得面如滴血,说什么也不肯让他近身。
“何须买通?他们不笨,个个都清楚应该选谁。”
也就你,除了身子软,嘴硬、心肠也硬。
昭临一面腹诽一面欺身而上:“赶在天亮前,我再替姐姐稍微松松筋骨,如何?”
-
一个时辰后,沈偲低头快步从后门潜入长春宫。
她其实也不必心虚,负责看守前后门的守卫和太监悉数是太子的人,可沈偲就是不安就是羞愧难当,总觉得自己如今已然成了红杏出墙的红杏,水性杨花的杨花,总归不再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了。
这些人,统统是她与太子私相授受的人证。
她亦记得崔世君那句“破烂货”。
每每想起那日的场景,沈偲便会心口发寒脊背发凉。在临清,“破烂货”便是指那些失了贞洁的女子。一旦被骂作“破烂货”,有夫家的女子往往会被夫家拉着游街示众,遇上夫家强硬心狠的还会浸猪笼。没许人的女子稍好些,大多数能保住一条命,可一辈子也休想出门了,全家人也会跟着抬不起头来。
回屋后,沈偲锁上房门,褪去衣裳,对镜查看身上原有和新添的青紫痕迹,最危险的,是领口下方多了一枚紫红色的新痕,稍不注意便会被眼尖的人发现,须得小心掩盖一番。
昨晚和方才行事时她已再三叮嘱太子勿要留下这些痕迹,可太子嘴上答应着,完全没有照做。
沈偲叹了口气,换了身衣衫,心事重重地坐在妆台前。
太荒唐了。
她与太子之间怎又变成了眼下这种更为糟糕的状况?
昨晚最初她只是想以身偿还此番太子为父亲做的事,可事情发展到现在,已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想,她已身不由己了。
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诚实。
只有在独处时沈偲才会承认,无论昨夜还是今晨,她都好快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无数个瞬间,她忘掉了这座令人窒息的皇宫,忘掉了她即将侍奉的元熙帝,她只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自由的,而这自由,是太子予她的。
她竟已经开始贪恋这种自由了,即使这分明是饮鸩止渴!
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沈偲不敢想。
她呆呆望着镜中泪流满面的自己。
面对太子,她恨不能,不恨亦不能,爱不能,不爱亦不能。
-
日上三竿,雪仪登门看望永徽,被侍女告知公主正在房内休憩,请她入房说话。
“怎这会儿还在休憩?”雪仪问侍女:“殿下是昨夜没睡好?还是身子不舒服?”
“夫人都猜错了。”侍女抿唇偷笑。
雪仪心里有了猜想。
一进房门,她的猜想立即被印证了——永徽正和衣躺在榻上,唇边挂着甜丝丝的浅笑。
雪仪缓步上前,附在永徽耳畔轻声问:“殿下,您昨晚与若谷圆房了吧?”
“你怎么知道?”永徽惊叫。
“自然是因为殿下变娇了、变媚了。”雪仪捂嘴笑。
永徽面红耳赤,却不忘惊喜道:“真的?这么快?昨夜才圆房,今日便娇了媚了?”
傻姑娘。
雪仪福了福身:“恭喜殿下,守得云开见月明。”
永徽拉她近前与她咬耳朵:“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完事后他未与我多多温存,一会儿提起他那师妹,一会儿又提起昭临……”
“师妹?师妹是谁?”雪仪诧异。
“是夫君老师的女儿,沈偲,你不认得吗?”永徽道:“对了,你上回提过雪宁这几日便要从金陵回来了?”
一听沈偲的名字,雪仪先是滞了滞,须臾勉强笑道:“妹妹已出发数日了,估摸着明日便到,出发前她寄了信回来,说一回肇京便要前来拜见公主殿下。”
永徽嗔道:“小时候‘公主姐姐’‘公主姐姐’叫个不停,怎大了反而生分了,叫什么‘公主殿下’。”她别有深意道:“让雪宁还是叫回姐姐,省得过些日子又要改口。”
母后隐隐提过,雪宁与昭临自小相识,彼此脾性相投,一众适龄贵女之中,她最为中意雪宁做自己的儿媳妇。
雪仪便笑盈盈道:“那我一定叮嘱雪宁,明日过来千万别叫殿下,叫姐姐才亲近呢。”
-
同一时间,在外奔波两日的许敬将探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禀告许皇后。
“姑母,侄儿昨日找到了被打断腿的那位守卫,给了他许多银子,他才告诉侄儿关于那女子的事。”
许皇后屏退左右:“原原本本说一遍。”
“那女子名叫沈偲,父亲是临清县主簿沈行舟——便是此番贡砖案被罚俸三年的那个小官。据说那日,表弟本提早命胡守卫好生刁难一番那沈偲,可胡守卫遵照令旨刁难了,表弟又很不高兴,命人打断他一条腿。”
许皇后默不作声,眼神示意许敬说下去。
“沈偲眼下就在宫里当差。”许敬道:“是长春宫的女史,贵妃肖氏是她的亲姨母。”
许皇后左眼下方的肌肉猛地一缩。
她知道沈偲是谁了。
她也早就注意到了此人。
此人便是经常被肖静婉带在身边的年轻女官,在人堆里很是扎眼,脸儿白生生的,眉眼生得很好看,是个货真价实的美人。
上一回去慈延宫赴宴,肖静婉就带上了她。哦,还不止呢,昭临南巡回宫那一日,肖静婉似乎也带着她。
许皇后当时就猜到了这女官是肖静婉特意为袁裕准备的。
显然袁裕也看上这嫩得一掐就出水的小美人,许皇后在旁冷眼旁观着,筵席上他余光一直停在她身上,许皇后可太了解自己的夫君了。
只是不知为何,袁裕至今还没收用她,或者是私下收用了,只是明面上还没给她位分。
许皇后如今也没有心思再去关心袁裕又幸了谁、纳了谁,她只关心她的昭临。
所以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