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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欺她_晴间多云》第135页(第1/2页)
这便是在嘲讽我了。
永徽暗骂了一句,也总算把整件事串了起来,她沉默片刻:“我虽不知当日确切发生了什么,可……”她抿了抿唇,“可我听说,是有人给沈偲用了些古怪的东西。”
她试探着问:“昭临,宫里是不是有一种香,可以令人神智失常?”
良久,昭临掀起眼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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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皇后遣人送走了哭哭啼啼的雪宁,自己则立在窗前发呆。
雪宁怎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呢?
生米煮成熟饭……
她可是名门贵女,肇京最端方娴静的女子,她怎能生出这样……不要颜面的念头。
是执念太深了吗?竟忘了身为女子的尊严。
她又想起昭临流着泪在她面前承认,是他利用权势威逼沈偲就范,沈偲原本是不愿意的。
还有盏容。
她死前的哀嚎从记忆深处被挖出来了,“娘娘,奴婢不是自愿的,是陛下,是陛下他强迫奴婢的……奴婢几次想要告诉娘娘,可奴婢开不了口……求娘娘与陛下对质,还奴婢清白啊。”
那个时候,她只认为盏容是在想方设法脱身,她丝毫没有听进去她的辩解。
当然,她也绝不可能为了一介奴婢与自己的夫君对质。
是否真的做错了呢?
懿安太后一早劝过她成全昭临,可她看不上那出身低微的女官,总觉得她不过是以色侍人的狐媚子。
她似乎忘了,其实自己的儿子聪明又狡猾,他的眼光一向很准。
他又怎会看不透那女官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门外突然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昭临的身影。
“母后,您也知道圣女香吗?”
久久,许皇后“嗯”了一声。
“不仅知道,还用过许多回。”
她对着那张从萎靡中振奋起来的脸,突然想要坦白,坦白这些年她做的一切,埋在心底,从不示人的秘密。
“只不过,你父皇与我隔阂多年,我没机会用。我把香给了其他人,我告诉她们,这是前朝的秘方,女子使用此香有益于行事。我让她们在行事前熏衣,既讨了你父皇欢心,又杜绝了她们诞下子嗣的可能性,所以,这么多年,你父皇的后宫之中,再无人诞下子嗣。”
“这也是母后能为你做的,最微不足道的事。”
昭临也不禁讶然,“所以这么多年,只有肖静婉诞下瑞蕊,因为她与母后关系不睦,自然不会接受母后的馈赠。”
许皇后点了点头:“她应该庆幸,她生的是女儿。”
昭临叹息:“您本无须做这件事,无论父皇有多少子嗣,皇位始终是我的,这是皇祖父生前就确定的事,您是在谋害皇嗣。”
许皇后道:“身为母亲,我只想尽我所能保护你,我不想有任何人威胁到你,哪怕死后坠入阿鼻地狱,母亲也不后悔。”
“那日,我假意召沈偲觐见,实则就是为了让她吸入那香,而后,我又命她去厢房等你。同时,也引辽王到那处厢房……”
许皇后一五一十地将那日和次日种种告诉了自己的儿子,包括沈偲对她说的那番话,当看到自己的儿子再度热泪盈眶时,许皇后知道,她还没有错得彻底。
昭临听完,长长吐出一口气,他跪下,朝面前人磕了三个头:“母亲犯下的错,皆因儿子而生,所以,也请母亲忘记这一切,往后,由儿子为您赎罪。”
许皇后忍泪道:“还来得及吗?”
昭临道:“来得及。”
希望,来得及。
-
当晚,锦衣卫指挥使邓毅率轻骑从肇京出发,一路狂奔追赶辽王一行——四日前,辽王一行业已出发前往辽东。
次日早朝,新君下诏册立皇后,皇后沈氏出身寒微,乃儒族单门出身。诏书由新君亲撰,以示天恩,大婚定于当年十二月初七。
十日后,邓毅夤夜回京,不顾连日奔波之苦,面见陛下。
“陛下,臣已追上辽王一行,不过……皇后娘娘不在其中。”
“这是辽王亲笔所写,其中还有皇后娘娘留书,一并呈陛下过目。”
此番无功而返,邓毅心头瑟瑟,颤巍巍将书信高举过头。
昭临接过书信。
第一封是辽王所写,只寥寥数语。
“陛下,沈偲未与臣同行,臣也不知她去向何处。”
随信附上了沈偲的留书。
“殿下,此番将您无辜卷入风波,沈偲已是愧疚至极,遑论共赴辽地。几经思虑,就此辞别。愿殿下得遇良人,共赏辽地好景致。”
是她的笔迹。
邓毅小心翼翼道:“据辽王殿下所说,皇后娘娘是在出发前夕悄悄离开辽王府的。”
“辽王还托微臣带一句话给陛下……”邓毅面露难色:“辽王殿下说,事关男儿面子,不得落于纸上留下凭证,定要微臣亲口对陛下说。”
昭临已是失望至极,闻言低声道:“但说无妨。”
“那晚无事发生。我倒是想,可我不想被当作是你,遂一掌打晕了她。”
昭临苦笑,继而长叹。
沈偲,那如今,你又身在何处呢?
作者有话说:
预计不准确,还没写完
第122章 代替
次日, 昭临传召了最后见到沈偲的辽王府李管家和侍女。
李管家跪地禀道:“晚膳后,沈姑娘突然找到老奴,说此去辽东路途遥远, 须出门添置些衣物,老奴本欲派人去采买, 沈姑娘却说她要亲自挑选, 于是老奴便派了侍女小秋陪沈姑娘一道出门。”
跪在一旁的小秋接着道:“奴婢陪沈姑娘出门, 沈姑娘说想尝尝玉露团, 着我去买,待奴婢买了回来,沈姑娘已不见踪影。奴婢四处寻了许久也不见她人, 赶忙回府禀告李管家。”
李管家道:“恰在此时,亦有人发现了沈姑娘的留书,老奴立即将留书呈给殿下过目, 殿下看后久久不言,最后只说了句‘既无意, 不必寻了,随她吧’。”
昭临沉默良久:“堂兄倒是了解她的性子。”
昭临却定是要寻的。
他捏着眉心思索:沈偲已消失了十六日。她身上带有宫中令牌, 要离开肇京也很容易。天下之大, 她只身一人、身边又没有多余钱财, 会去往何处呢?
最大的可能便是回临清,毕竟她的父母亲人都在临清。
第二天, 另一拨人马乘快船赴临清寻人。
七日后, 这队人马同样无功而返, 他们几乎把临清翻了个底朝天,依然没有寻见沈偲的踪影。
至此,昭临也意识到了寻回沈偲不是一件易事, 但他不死心,派出更多的人马,往更多的方向寻找,水路、陆路,派出的人马越来越多,寻到沈偲的希望也越来越小。
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犹如一颗被投进湖水的小石子,连一丝涟漪也不曾留下……
三个月后,这场耗费了无数人力、财力的寻人渐渐偃旗息鼓。
秋去冬来,转眼便至腊月,定于初七的婚期日益临近。
这一日,数名以忠直闻名的臣子在早朝后冒死进谏,跪求新君另择皇后。
昭临微微掀起眼皮:“朕从未说过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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