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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破春_知野丘》第57页(第1/2页)
涂山媞的目光移向那说话之人,哟,这还有个忙着和稀泥的。
众弟子们面面相觑,望了望仍在半空中御剑围困龙鳌的南知阙一行人,手中的剑依旧纹丝未动。
那呵斥之人见状,脸色青一会白一会,只得望向半空中的南知阙,语气放软了几分,带着商量之意:“南师侄,你方才也听到这春伯所言了,的确是误会一场。”
“不如……你们先将剑收起来,有什么误会,大家坐下来好好说开便是。”
南知阙仿佛此时才听到了他的话,面无表情地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瞥向那位正努力仰着头挤出笑容的长老,开口却问了一句毫不相关的问题:“你是齐长老?平日负责山门守卫巡防?”
“正是!难得南师侄还记得老夫。”那齐长老听闻此言,忙不迭地应道。
南知阙并未再多言,只向四周包围着龙鳌以及看台上拔剑而立的弟子们道:“收剑。”
言毕,众弟子们便齐刷刷地迅速将手中长剑收回鞘中,动作利落。那齐长老见此状,脸色更加难看,却不得不在脸上硬挤出笑容,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怪异。
而在半空中御剑围着龙鳌的弟子们也纷纷落回了地上,只剩最初同南知阙一同御剑而出的那几名弟子,御剑退回到了南知阙身后。
南知阙望着见归一宗弟子们收了剑后,面上又不由得露出倨傲之色的龙鳌,勾了勾唇,道:“龙道友,我归一宗宗训,山门内任何人不得御空飞行。念在龙道友‘涉世未深’,又是初犯,此次便算了。”
“若下次再犯,”南知阙顿了顿,慢吞吞道:“那就只能烦请龙道友在我宗门内洒扫三个月了。”
南知阙此话一出,便有弟子压低声音窃窃私语:“嗯?不对啊,我怎么记得是扫明悟峰一个月啊?”
“你懂什么!来者是客嘛,规矩当然也要‘特别优待’了,嘿嘿嘿。”
南知阙说完,也没再给龙鳌说话的机会,抬手向下,作出一个“请”的手势:
“还请龙道友落地步行。”
“少爷,听老奴一句,快下来吧!”那灰袍老头见状,也连忙向半空中的龙鳌呼喊道。
龙鳌听闻,终是满脸不情不愿地指挥着脚下的龙鹰缓缓降落。
而那身形庞大的龙鹰缓缓扇着巨大的双翼,在落地后竟缓缓缩小,最后变成了寻常飞鹰大小,乖顺地落在了龙鳌的肩头。
涂山媞这才看清龙鳌的面孔。
看着确实是年岁尚小,脸上还带着风吹日晒后的小麦色泽,倒与玄霁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这龙鳌偏偏生了一双狭长微挑的丹凤眼,应是在那张尚存稚气的脸上勾出了几分与其神态不符的阴柔之气。
而玄霁的那双眼睛,却是又大又亮,清澈地像是山间的清泉。
片刻之间,便迅速在心中进行了一番比较与拉踩的涂山媞,望着龙鳌的神色颇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
龙鳌自落地后,目光便在南知阙与涂山媞二人之间来回转。
一个是曾经在宗门大比中连续夺魁四年,声名赫赫的剑道天才;一个是传闻归一宗新收的又一天才弟子,也是他此行的目标!
他本欲不着痕迹地掂量面前二人深浅,却不料正撞上涂山媞肆无忌惮,上下打量他的目光,更将她面上毫不掩饰地露出的嫌弃之色瞧了个分明。
龙鳌当即又将脑中那点“正事”忘了个干净,当即竖眉怒道:“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就是云媞是吧!你不是在摆擂吗?我要挑战你!”
“好啊。”涂山媞闻言,面上笑意吟吟道:“不过若是同万兽山的少主比试,自然要加点彩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对面的龙鳌,最终将目光移向了他的肩头,轻轻抬手,“破春”指向龙鳌肩头之上的龙鹰:
“我瞧少主的这只鸟宠颇为新奇,不如就将它作为彩头如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四十九大修!要重新看
涂山媞说这话时, 面上明晃晃地露出挑衅之色,双眸紧紧盯着对面的龙鳌。
果不其然,对方听到她竟敢打他龙鹰的主意后, 本就竖起的眉毛一下子几乎飞出脑门,声音陡然拔高:“你好大的胆子!敢肖想我的大将军!”
原来真是个草包,还是个一点就着的干燥草包。
涂山媞心下嗤道。
方才本来在见到那个春伯现身,她心中一度警铃大作, 以为这一主一仆是在此唱双簧, 背后或许还藏着更深的图谋。
现在嘛……涂山媞瞥了瞥对面那个快要自燃起来的少主, 唇角勾起一丝嘲弄。如此轻易便被三言两语撩拨的理智全无, 便真是有什么阴谋,怕是也高明不到哪去。
就是不知这万兽山突然造访归一宗,意欲何为?
思及此,涂山媞面上神色突然冷了几分。
上一次在秘境中, 王家对于她几乎不加掩饰的恶意, 她还没来得及去找他们的麻烦。如今倒是一个又一个的自己送上门来。
也好,省得她费功夫一个又一个的查了。
涂山媞心中思索并未说出口, 另一边的南知阙却开口问出了她心中所想:
“不知万兽山少主此次前来所为何事?总归不是千里迢迢赶来, 只为挑战我这位刚入宗不久的小师妹吧?”
南知阙这一问,还不等龙鳌回答, 便听他身边的春伯抢先一步,躬身陪笑道:“南公子说得甚是!少主此次前来——”
却还没等一句话说完,便被南知阙语气平淡地截断:“万兽山少主, 莫不是患有口疾?说话还需仆人越俎代庖么。”
涂山媞在一旁看得咂舌,真是不得了,她这师兄装起来,派头可比那少主更像少主啊。
“春伯!”龙鳌听出南知阙话中毫不掩饰的奚落, 沉着脸低喝一声。
春伯闻声,立刻躬身垂首,疾步退至龙鳌的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再无多言。
“听闻此次你也去了王家的秘境?”龙鳌这会终于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开口将话题引向了正题。
前些日子王家那个秘境开启,父亲本想让他去的,但他实在不耐烦与那个装模作样的王家打交道,最后便派了三长老的亲传带队,结果没想到,一行六个人,最后竟只回去了两个——一个重伤,另一个竟直接成了废人!
那幸存的二人都称是归一宗的弟子干的。但秘境之中一切都各凭本事,生死自负,此乃各个宗门之间心照不宣的规矩。
故而即便是知道归一宗下了死手,他们却也无法以这个为由向其发难。
而他此次特意来此处,是因为——
“我、我也没看清那云媞是怎么把那只血晶兽杀了的,她好似就那么刺了一下那血晶兽的眉心处,便,便——”
龙鳌回想起那日大殿之中那弟子结结巴巴的禀报。
当日他听到此话时只觉得荒谬,却见父亲罕见地追问:“你仔细回忆回忆,可还有什么其他的情况?”
那弟子跪在殿中央,想了半天,又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那血晶兽被刺了一剑后,还在空中飞了几圈,而后便直冲向了疤哥……弟子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
躲在暗处的龙鳌,分明看到,就是这样的一句语焉不详的描述,令父亲当场变了脸色。
正思索着,脑中思绪被南知阙打断:“哦?少山主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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