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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_二十天明【完结+番外】》第23页(第1/2页)
崔景辞并无慌张,看着他淡淡道:“不好吗?听你话里的意思,难道很希望我如今身患重病,最好是下不来床?”
梁祈声像是被他的话刺到,语气之中带了几分委屈,他道:“悬霜兄怎能如此想我,你若能长命百岁自是最好了,否则嫂嫂年轻丧夫,处境倒是艰难了。”
槐稚没想到这话兜兜转转往她身上绕了一下,她叫猛地呛了一下,咳得厉害,崔景辞给她拍背顺气,缓过来后又拿了茶水给她。
崔景辞声音有些冷了,“槐稚如何,不用你操心吧。”
最后是槐稚先吃饱了,见她放下了筷著,梁祈声也跟着放下了,他道:“多谢嫂嫂和悬霜兄留我用膳,那我也不再叨扰了,天色不早,便先走了。”
梁祈声带到了话,吃过了晚饭,同两人告退,便先行离开了。
在他离开之后,崔景辞的表情看上去仍旧是那样,槐稚本来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然而,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她,而后便转身离开了。
可就只这一眼,反倒是让槐稚更加心绪不宁了。
她见他的背影就要消失了,下意识出声唤他,“悬霜......”
崔景辞听到她的话后顿了步,过了会,回过身,看向她,他问她,“你今日出去做什么了,怎么会和他一起回来呢?”
明明只是寻常的问话语气,甚至问的话都很正常,可槐稚觉得,崔景辞在刻意让自己的话显得温柔,甚至听出了一种逼供的味道。
她不敢说自己是去青楼了,只说自己去见了朋友,是在回家的路上恰好碰到梁祈声。
崔景辞盯着槐稚,又问,“是吗,你今日没坐马车出去?”
槐稚“啊?”了一声,不明白这又有什么关系,而后应了声,说,“地方近,走路更方便。”
崔景辞不知是信了没信,嘴角带着一计讽刺的笑。
是吗?
该说你是穷习惯了,还是说你勤劳,这么热的天也愿意迈你那两条腿。
他淡声道:“槐稚,如果说你愿意坐马车的话,会更好,这样下次就不会在路上碰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了。”
这是他们的家,她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带着个才见过一面的陌生男人回来,两人还就这样熟络了起来,崔景辞都觉得不可思议,天底下竟然还真能发生这样的事来。
槐稚听到崔景辞的话后,晃神好久,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起来没什么情绪波动,但说的话却又让她摸不着头脑,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在她继续想着的时候,崔景辞已经离开了这里。
槐稚觉得,有些时候崔景辞说的话,她真的听不懂,不懂那是他们家里一套默认的处世规矩,又还是说是崔景辞个人的规矩,她初来乍到,许多事情只能根据他的表情进行揣测,可是,他不是一个能叫人轻易读懂的人。
崔景辞和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大一样,可叹槐稚不通人事,碰到这样的人了无应对之法。
而且,不只是她发觉他身上那病的古怪,就说是连明曦,梁祈声不同他怎么相处的人都觉得他有些古怪。
他......真的有病吗。
槐稚忍不住怀疑起了其中的真实性。
她叹了口气,不知怎么办才好。
但很快,她就不敢继续深想,崔景辞对她已经算好了,她不能这么不知恩图报,那是救她于水火之中的人啊。
槐稚等着晚上崔景辞回来,想同他将话说清楚,他什么都不说,她便止不住胡思乱想。
然而,崔景辞晚上没有回来。
这是槐稚成婚后第一次独守空房。
木绵也不知那两人是怎么了,但察觉出了些许不对劲的味道,她悄悄问槐稚,“夫人是和公子吵架啦?”
槐稚死死咬着唇瓣,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她点头,但又摇头,她不知道那算不算吵架,因为他们分明就没有吵,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可是崔景辞连房都不回,她觉得,他一定是生气了,不然为什么单单今天不回来。
即便猜到了他心中不快,却也不敢前去打搅,他现在若正烦闷,她再凑上去,岂不是更讨嫌,关乎这事她有过前车之鉴,爹娘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格外暴躁,这时,说什么都是错的。
崔景辞不愿回房,槐稚便也很快就接受了,就此歇了下去。
毕竟她除了接受外,也了无办法。
*
书房中,江理打听完了槐稚的消息后就回去传话。
江理同崔景辞说,“公子,木绵说小夫人已经歇下去了。”
书房之中烛火通明,将在书桌前端坐的男人身形倒影在墙壁上,拉得颀长,他长眸轻敛,眼下落了一片阴影,晦暗不明。
崔景辞听到江理的话后,脸色阴沉,问,“就歇下了?”
槐稚就睡了?
这个女人,现在难道不该为他的冷淡而感到惶恐不安,乃至寝不安席?丈夫不在房中,她就一点都不在意?竟就这样子如此怡然自得的睡去,恍若什么都没发生。
崔景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听到了什么,这会已不知槐稚是心大还是没心。
江理看出他心情不大好,试探问道:“那公子今夜还回去睡吗?”
崔景辞冷冷道:“且让她自己睡去。”
崔景辞不信这世上真有无心之人,槐稚会为她的愚蠢付出代价。
江理退了下去,也不敢再说了。
公子不是只是想要个孩子而已吗,这女人如何,他又何必这么放在心上呢,这是犯了什么事,怎么还置上气了呢?
算了,公子的心思不是他能琢磨的。
*
槐稚第二日等不到崔景辞用早膳,也等不到他用晚膳。
他好像真的同她置上了气,她就这样接连几日没再同他说过话。
不是槐稚不想说,是崔景辞没给过她说话的机会。
木绵劝槐稚,两个人若是闹别扭了,她最好先给崔景辞低个头,不要一直这样下去。
槐稚说,“他许是在生气,我不敢招他,怕他烦我。”
木绵无言片刻,叹了口气道:“可这样一直犟下去,也不是个理啊。”
槐稚觉得自己有时候也挺没良心的,因为她觉得这样分房睡,其实还挺好的,不用每天晚上都跟他做那档子事了,但她当然不敢将这话告诉木绵。
她只是说,“这样他也能休息几日。”
皇上不急太监急,木绵问她,“那您就不怕公子再不回来了吗?万一,万一公子就厌弃您了呢。”
槐稚叫木绵这么一问,反问道:“他会厌弃我吗?他都不曾喜欢过我。”
本就没有喜欢,谈何厌弃。即便崔景辞待她很好,但槐稚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对她好,只是因为他这个人很好,并非出自喜欢。
她想,崔景辞或许气个几天就不气了,她已经有过类似被迁怒的经验了,这会不想撞枪口上去。她现在往崔景辞跟前凑,不若等他自己气消了。她想,崔景辞应当也不会一直气着。
只是木绵说,他万一再不回来呢?
她没有想过,崔景辞会再也不回来。
槐稚正在练字,墨滴了下来晕染了纸面,染出了一块豆大的墨迹。
他若一直不回来呢......
*
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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